小悠藏在流苏下的手腕也动得更快。
她仍盯着我。
视线从男学生沾满水光的指尖移到被珍珠撑开的小缝,再沿着我颤抖的大腿往上。
每当我忍不住漏出声音,她的手腕便加快一点,粉色细穗也随动作细密摇晃。
斜后方一名乘客把手机压在膝侧。
镜头低低朝向小悠两腿之间,萤幕角落亮着红色录影标志。
他不是刚刚才开始拍。
小悠藏在流苏下的每一次动作,似乎都已被收进镜头。
那名乘客另一只手隔着长裤按住明显隆起的裤裆。掌根缓慢往下揉压,再沿着被撑起的轮廓推回去。
小悠顺着镜头反光望过去,正好和他对上视线。
她明明看见对方正在偷拍。
藏在流苏下的手却没有停。
她也没有把双腿合起来,反而重新坐稳,让分开的膝盖不再随公车摇晃。
那名乘客的手掌在裤裆上收紧。
小悠的手腕也跟着加快。
她的肩膀短促颤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完全不懂她为什么露出那种表情。
因为下一秒,男学生的手指又【不小心】从珠面滑开。
这一次,温热指腹直接擦过充血小荳荳。
【啊……!】
我的腰猛地弹起。
他立刻把手退回珠子上,语气仍然充满歉意。
【抱歉,太滑了。】
可是他看着我的眼睛里,完全没有意外。
他知道那一下碰到了哪里。
周围的人也知道。
手机镜头甚至在我缩腰时向上追了一点,等我重新坐回去,才再次对准腿间。
我却只来得及感觉那一下留下的余韵。
被指腹直接擦过的位置像突然烫了起来。刚才累积在腹部的紧绷被猛然向上拉高,小穴也跟着一缩,挤出更多温热水液。
【若晴,还好吗?】小悠问。她的声音比平常更喘。
【只是……按到很敏感的地方。】
【那里本来就要好好按摩呀。】
【真的吗?】
【嗯。】
我再次相信了她。
男学生也像得到允许,重新把珍珠抵上来。
他不再碰其他位置,只让圆珠与偶尔滑开的指腹轮流经过小荳荳。
冰凉圆面先压过,温热指尖便在后方补上一下;等我因直接接触缩起腰,他又改回珠子,以缓慢滚动把刺激延长。
我的双腿已开始自己发抖。
腹部一阵阵收紧。
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小穴跟着张合,仿佛身体正在等待某种更强烈的变化。
我不知道那会是什么。
只知道如果他再这样按摩几下,那条卷紧的细线就会在所有人面前突然断掉。
我想把腿合起来。
可是男学生的手还在中央,周围又有那么多人看着。我只能抓紧椅缘,努力维持端正坐姿。
他看见我手背绷起的筋,也看见我的脚趾已经蜷紧。
于是,他把珠子压住,没有移动。
圆润弧面正好抵着最敏感的位置。
长时间不动的压力反而让那里跳得更加清楚。我忍不住稍微扭动臀部,想让珠子偏开一点。
珠面却随我的动作在小荳荳上磨过。
【嗯……!】
男学生没有阻止我。
他只是稳稳捏住珠子,让我每一次细小闪躲都变成新的摩擦。
我这才发现,真正让珠子动起来的人已经变成自己。
慌乱中,我立刻停住。
他却在这时重新开始。
速度比刚才更快。
两三颗珍珠被他连续推过湿润肉缝,冰凉圆面一颗接一颗碾过充血小荳荳。
食指则始终贴在珠串旁边,时而擦进花瓣,时而顺着颤动的肉沟滑下。
刺激再也没有给我喘息的空隙。
【嗯……哼……啊……】
不行。
真的有什么快要来了。
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维持分开,腹部也一阵紧过一阵。小穴急促张合,更多水液涌进肉沟,再被滚动的珍珠推得到处都是。
男学生的手指已完全湿亮。
他却仍维持那副温和表情,像只是在尽责帮我完成一次普通保养。
【再一下就好了。】他低声说。
我不知道他所说的【好了】是什么意思。
身体却像听懂了一样,猛然向内缩紧。
小悠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短促。她藏在流苏下的手腕快得几乎看不清楚,肩膀绷紧,目光牢牢黏在我腿间。
偷拍她的乘客仍在揉压裤裆。
两人隔着镜头对望,谁也没有移开。
就在那条细线被拉到最紧的瞬间,我慌乱抬头看向跑马灯。
下一站正好是学校。
【快、快到了!】
我猛地站起来。
男学生的手被迫离开。
失去手指固定后,珠串立刻从湿润小缝滑回一侧。刺激突然中断,原本即将冲破什么的紧绷感却没有消失,反而全堵在腹部深处。
我的膝盖一软,差点又坐回椅子。
男学生伸手像想扶我,指尖仍沾着从我腿间带走的透明水光。
我赶紧抓住吊环。
【你可以等到站再起来呀。】小悠说。
她的声音比平常更喘。
【先去出口,比较不会来不及。】
我抓紧吊环,努力走向后门。
每一步都让沾满水光的珍珠碰到大腿。有时珠子擦过腿根,有时又短暂滑回尚未平复的小缝。
只要圆面稍微碰到那个位置,腹部深处的紧绷便会立刻颤一下。
我只能缩小步伐,假装是公车晃得太厉害。
小悠没有立刻跟上。
我的突然起身不只让男学生收了手,也让她一直观看的画面消失。
她藏在流苏下的手腕停住,肩膀绷得很紧,像还在等一个已经不可能继续的刺激。
【小悠,要到站了啦。】
【嗯……来了。】
她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男学生仍沾着水光的手,才把自己的手从流苏下慢慢抽出。
指尖离开时,粉色细穗深处牵起一缕透明湿丝。那缕湿丝黏在她指间,被拉长一小段后才断开。
小悠迅速把手握进掌心。
【明明差一点就去了……】
她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音量嘟囔。
【你要去哪里?】
【没什么。】
小悠连忙把流苏拨回中央。
被湿意黏住的细穗没有完全散开,仍留下几道细小缝隙。她只好用另一只手重新梳理,脸却红得完全不像没事。
斜后方的匿名乘客仍在录影。
直到小悠起身,他才稍微抬高手机;另一只手依旧隔着长裤按住隆起处,像在提醒她,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