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让她半坐上分类桌边缘。
冰凉桌面碰到臀部时,她缩了一下,双腿也本能并拢。伯伯随即站进她腿间,以膝盖将她重新分开。
妈妈没有抵抗。
她向后用双手撑住桌面,主动抬起一条腿,让伯伯托住膝弯。另一条腿也被分向外侧,赤裸下身便以比刚才更无法遮掩的角度朝向邻居。
所有人都能看见。
不只是乳房和表情。
还能直接看见她被抽插得湿亮的穴口,以及伯伯重新握住肉棒、将龟头抵上花瓣的动作。
年轻邻居的脸已经红到连颈侧都浮出热色。
他的目光停在妈妈腿间,呼吸明显加快。插在口袋里的手似乎想遮住什么,却使布料隆起的形状变得更加明显。
妈妈看见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伯伯没有立刻插入。
他握着肉棒,先让龟头沿着湿润花瓣上下滑动。粗大前端每擦过一次,小穴便跟着收缩,将更多黏液挤到龟头上。
【想要吗?】伯伯问。
妈妈望着那位年轻邻居。【都已经让大家看成这样了……】
她将臀部向桌缘挪近。
穴口主动迎向抵在外面的龟头。
【还问什么……嗯!】
伯伯挺腰。
龟头立刻撑开花瓣。
这次妈妈正面朝向所有人,我也终于看清肉棒如何进入她的身体。
粉红穴口先被粗大前端扩张成圆形,接着沿着绷亮棒身向后滑动。
肉棒每进去一寸,入口便被撑得更开,黏在周围的透明液体也被推成一圈湿亮泡沫。
伯伯没有一次插到底。
他看着妈妈的表情,先只送入一半。
妈妈的腰立刻向前迎。
她抬起的腿勾住伯伯腰侧,像不满足于那种深度,主动把自己的身体拉向他。
穴口沿着肉棒继续吞入。
最后一截粗硬棒身终于完全没入,伯伯胯部也贴上她敞开的腿间。
【啊……好深……】
妈妈向后仰起头。
乳房随胸口抬高,在邻居们面前完整挺起。
她的穴内一阵阵收紧,伯伯便停在深处,让她先适应正面插入的角度。等妈妈勾在他腰上的腿开始催促般收紧,他才缓慢向外抽。
肉棒带着穴内黏液重新出现。
湿亮棒身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原本肤色。透明液体黏着龟头,被一路拖到穴口外,直到伯伯只留下前端,才在两者之间牵成数道细丝。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的交合处。
接着又抬眼看向邻居。
确认他们也看得一清二楚后,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再来……】
伯伯重新挺入。
妈妈的腹部随深度逐渐绷紧。肉棒到达最深处时,她抬起的腿猛然夹住伯伯,乳房也因撞击向上弹起。
【对……就是这样……让他们看……】她不再压低声音。
伯伯察觉公开视线使她反应更强,便改用更能展示交合处的节奏。
每次都几乎完全拔出。
让湿亮肉棒、被撑开的穴口与牵连其间的黏液充分暴露。
接着再一口气插入。
粗大龟头撞开花瓣,将沿途湿液全部推回穴内;棒身没入时,穴口整圈紧贴上去,随着推进向内凹陷。
伯伯胯部撞上妈妈。
她的臀肉在桌缘向后震动,胸前乳房则向上甩起。
伯伯看见她低头追着肉棒,下一次便故意放慢。
让她清楚看见穴口如何含住龟头,又如何将粗硬棒身一点点吞入。
妈妈等不及,主动将腰送了过去。
伯伯立刻加重最后一下。
【啊、嗯——!】
她整个人被撞得向后滑。
撑在桌面的手臂连忙收紧,抬起的腿则更牢地勾住伯伯。穴内也因突如其来的深度猛然夹紧,使下一次退出多出明显阻力。
伯伯没有硬拉。
他先停住,再用短促幅度磨了几下。
每一下都使穴肉沿着棒身黏滑移动,将深处涌出的水液一点点挤向入口。
等妈妈再次挺腰迎合,他才顺着她放松的瞬间往外抽。
两个人的动作真的在互相回答。
妈妈夹紧,他便停留。
妈妈迎上去,他就更深地插入。
她看向年轻邻居,穴内的收缩便变得更强;伯伯察觉后,又故意让她正面敞得更开,使每一次进出都暴露在那道羞窘目光里。
旁边那位穿居家服的女人轻轻笑了一声。
【美月,你把人家看得都不敢呼吸了。】
年轻邻居急忙想移开视线。
妈妈却立刻叫住他。【不要躲呀……】
她才说完,伯伯便再次插到底。
后半句立刻碎成一声高亢呻吟。
【都、都看这么久了……嗯啊!】
年轻邻居真的没有再躲。
他脸红耳赤地望着妈妈。
看她的乳房随撞击甩动,看她主动分开双腿,也看粗大肉棒如何将她湿透的穴口反复撑开。
妈妈的反应变得更加明显。
她不再只勾住伯伯,而是自己在桌缘前后送腰,配合每一次抽插。伯伯稍微退出,她便迎上去吞得更深;伯伯加快,她也让臀部跟着节奏颠动。
湿液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桌面。
每次腰臀滑动,白皙肌肤便在分类桌上留下一片更大的透明水痕。
交合处的声音也越来越黏。
啪、啪。
啾、叽。
肉棒抽出时,穴肉紧贴棒身发出湿滑吸附声;重新插入,又将入口堆积的黏液挤向两旁。
数道细丝反复牵起、撞散,最后黏在伯伯小腹、妈妈花瓣与大腿根部。
我躲在纸箱后面,完全忘了呼吸。
腿间变得很热。
珍珠串原本只是安静贴在小缝里,此刻却被越来越多的湿意浸透。
我没有走路。
珠子也没有被任何人推动。
可是每当伯伯的肉棒从妈妈穴内抽出,我的小穴便像跟着感到空缺般轻轻收缩。
每当妈妈主动迎腰,将那根粗硬肉棒重新吞进去,夹在我小缝里的珍珠又会被收紧的嫩肉压得更加清楚。
小悠在课堂上的手指再次浮现在脑中。
她伏在桌面加速抽送的姿势。
她高潮时向后弓起的腰背。
以及她小穴紧紧夹住手指、将透明水液挤到掌心的模样。
那不是保养。
妈妈现在做的也不是。
她们都知道身体哪里会舒服。
也知道要怎么主动把那种舒服变得更强。
小悠用手指追逐。
妈妈则用腰、双腿与穴内收缩,追着伯伯的肉棒。
原来【舒服】不只是碰巧出现的感觉。
可以等待。
可以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