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黏满他的指腹。
【等你哪天真的想打炮,就来找大哥哥。】他说。
【我会先问你,也会好好疼你。】
他没有再次触碰,也没有逼我现在答应。
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扶着回收架站起来。
离开以前,他又低头看了一次仍然湿亮的珍珠与肉缝。
【真的很漂亮。】
他的视线停在刚才含过指尖的小穴入口。
【别一直藏着喔。】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仍蹲在原地。
刚才被拇指揉过的小荳荳还在发麻。穴口也残留着被指尖撑开的感觉,每当小穴本能收缩,那股空缺便重新变得清楚。
大哥哥耸腰模仿插入的动作,又和伯伯抽插妈妈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我没有答应。
心里却不是完全不想。
如果真的让肉棒进来,会像妈妈那么舒服吗?
还是会很痛?
小悠那种舒服,可以靠自己抵达。妈妈那种舒服,则像需要另一个人读懂她的反应,再一次次调整到她最喜欢的位置。
而大哥哥刚才也有等我。
我摇头,他就真的停了。
如果哪一天我点头呢?
只是想到这里,脸颊又热了起来。
回收区里传来妈妈更高的呻吟。
伯伯的撞击声已经变得又快又重,中间还混着邻居压低的笑声。
我这才想起自己还躲在这里,连忙把珍珠拨回中央,抓起书包悄悄离开。
我比妈妈早回到家。
进门后,我把书包放好,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
电视开着,我却完全不知道节目演了什么。
脑中一会儿是小悠藏在流苏下快速进出的手指,一会儿是伯伯沾满淫液的肉棒,最后又变成大哥哥指尖陷进穴口,以及他问我的那句话。
要进去吗?
我已经摇头了。
身体却像还没回答完。>ltxsba@gmail.com>
小穴偶尔收紧,总会让我想起指尖撤离后留下的空缺。
过了快半小时,门锁终于响了。
妈妈披着那件薄外套走进来。
外套扣子扣错一格,衣摆一边高、一边低。头发也乱得不像只是下楼丢垃圾,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颈侧。
她看见我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中央,脚步明显停了一下。
【若晴,你今天这么早回来呀?】
【妈妈。】
【嗯?】
【不可以在回收区乱打炮啦。】
妈妈整张脸瞬间红了。
她慌忙把门关好,两手抓紧外套领口。
【你、你怎么知道?】
【我都看到了。】
【看到多少?】
【从伯伯的肉棒退出来,到重新插进去,我看了很多次。】
妈妈像被谁按下暂停,站在玄关完全不动。
她平常裸体、走光或谈论内裤都很自然。现在只是被我说出看见的内容,竟然红得连耳朵都像快要冒烟。
【若晴,那个……大人的事情……】
她紧张地换了一下站姿。
原本并拢的双腿稍微错开。
扣歪的外套衣摆也随动作向旁边滑开。
她里面没有穿回内裤。
除毛后的腿间还留着性交过后的红润。两片花瓣微微肿胀,穴口也不像平常那样完全收合。
一股白浊液体正从里面缓慢流出。
起初只有一小团聚在穴口。
妈妈并腿时,柔软穴肉受到挤压,那团白浊便被推得向外鼓起。黏稠液体先沿着花瓣拉出一道厚重痕迹,接着才垂向大腿内侧。
【妈妈,你下面有东西流出来。】
【咦?】
妈妈低头。
看清楚以后,她整个人又僵住了。
白浊液体仍在往下滑。
它不像透明水液那么清澈,也没有立刻沿肌肤流走,而是黏在大腿内侧,拖出一条乳白色的浓稠痕迹。
妈妈急忙夹紧双腿。
这个动作却把残留在穴内的东西挤得更多。
一股新的白浊从收缩的穴口冒出,与先前那道痕迹黏在一起。液体被两腿压扁,又随妈妈慌张分开的动作牵成一缕粗丝。
湿丝越拉越长。
最后啪地落在玄关地砖上。
一股陌生气味也跟着散开。
里面混着汗水、体液与长时间性交后的闷热味道,还有一种更加浓浊的腥气。
不好闻。
甚至让我本能地皱起鼻子。
可是我没有移开视线。
那不是普通的污渍。
是伯伯留在妈妈身体里的精液。
在我离开回收区以后,他一定又继续抽插了很久,最后将那些白浊全部射进妈妈穴内。
刚才那根被透明淫液包住的肉棒,如今已经把另一种更浓、更白的东西留在她最深处。
只是看着它从妈妈体内慢慢流出,刚才的画面便全部重新出现在脑中。
肉棒进入。
穴口沿着棒身收紧。
妈妈勾住伯伯的腰,主动把他拉得更深。
最后,伯伯一定在她体内完全停住,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去。
那股味道明明难闻,却像把看不见的过程变成了可以确认的痕迹。
我越觉得不该看,视线便越难离开。
妈妈终于回过神,慌忙拉住外套衣摆。
【不要看啦!】
【那是伯伯射在里面的吗?】
【若晴!】
【不是吗?】
妈妈的脸已经红得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热色。
她没有回答,只急忙从鞋柜抽出几张纸巾,蹲下擦掉地上的白浊液体。
纸巾碰上精液时,那团黏稠物没有立刻被吸收,反而在纸面与地砖之间拉出几道短丝。
妈妈越擦,气味便散得越明显。
难闻。
可是我仍然想看。
【不可以在回收区乱打炮。】
我重新说了一次。
妈妈抓着沾有精液的纸巾,窘迫地抬头。
【我才不管是不是大人的事情。】
我难得很有气势地打断她。
【而且伯伯还射在里面。要是因此怀孕怎么办?我可不想突然多出弟弟妹妹。】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摇头。
【不会啦!妈妈有做避孕措施。】
【可是精液都流出来了。】
【射在里面不代表一定会怀孕。】
【为什么?】
【妈妈有固定吃避孕药,也有注意时间。总之,不会突然怀孕。】
她说得很快,像希望这个话题立刻结束。
我看向她抓着外套的手。
【所以因为有吃药,伯伯才可以射在里面?】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