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醒来的时候,脸埋在一团软乎乎的东西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新^.^地^.^ LтxSba.…ㄈòМ
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鼻尖顶到了一颗硬硬的小豆子。然后他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抽气声——“嘶——”
他猛地睁开眼。
奶奶正低头看着他,嘴唇抿着,眉头微微皱着,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而他的脸正埋在她胸口,嘴巴离她的乳头只有半根手指的距离。
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蹭上去了,两只乳房都露在外面,左边的乳头上还沾着一点口水——大概是睡着了含进去的。
“醒了?”陈慧芬的声音有点哑,不知道是刚睡醒还是被他的脸蹭的。
陆辰赶紧把脸从她胸口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我……我什么时候……”
“你还好意思问。昨晚睡着了跟头小猪似的拱来拱去,拱了一晚上。”陈慧芬把睡裙拉下来,遮住胸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两个耳朵尖红得像被烫过。
陆辰看着她红红的耳朵尖,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甜。他往她身边又靠了靠,把头搁在她肩膀上,小声说:“那你怎么不推开我。”
陈慧芬没说话。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推开他。可能是看他睡得香,可能是自己也半梦半醒,也可能——就是不想推。
“几点了?”她岔开话题。
陆辰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八点半。”
“都八点半了?坏了坏了,起晚了。”陈慧芬掀开被子坐起来,凉席上印着一大片水渍——是晚上出的汗,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干了之后留下淡淡的印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印子,脸更红了,赶紧把被子扯过来盖住。
陆辰也从床上爬起来了。
他坐在床沿上看着奶奶的背影——她正背对着他梳头,梳子从头顶一顺到底,把头发梳得亮亮的。
浅蓝色的睡裙在晨光里半透不透的,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腰还是细的,臀还是圆的,肩膀的线条还是柔和的。
五十八岁了,从背后看,真不像。
他想起昨晚的事。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插进奶奶身体里面的,想起奶奶里面有多紧多热,想起射的时候那种脑子一片空白的爽。
然后他下面又硬了。
大清早的,硬得厉害,睡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愣着干嘛?去洗脸刷牙。”陈慧芬转过身来,一眼就看见了他裤裆上支起来的小帐篷。她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目光移开,“……快去。”
陆辰“哦”了一声,红着脸从床上跳下来,猫着腰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头看着她:“奶奶。”
“又怎么啦?”
“你屁股上也有个印子。”
陈慧芬低头一看——睡裙后面确实有一小片淡淡的湿痕,是昨晚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透过床单沾上去的。
她连忙伸手去捂,一抬头看见陆辰正咧着嘴笑,气得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小混蛋你给我滚去洗脸!”
枕头砸在门框上,陆辰已经笑着跑没影了。
陈慧芬一个人坐在床边,把睡裙脱下来,看着上面那片印子。
精液干了之后是硬硬的,微微发黄,闻着有股淡淡的腥味。
她盯着那片印子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把年纪了,睡裙上沾着男人的东西——还不是别的男人,是她孙子的。
她应该觉得恶心才对。
可是她没有。
她只是觉得心跳得厉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
早餐陈慧芬做了鸡蛋饼,又煮了一锅小米粥。
陆辰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是一件白色带碎花的短袖和一条深灰色的七分裤,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坐下吃。”她把鸡蛋饼端上来,又在两个碗里分别盛了小米粥。
陆辰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饼。
饼煎得金黄酥脆,咬一口外酥里嫩。
他嚼了两口,忽然觉得今天早上的鸡蛋饼比以前吃过的都好吃。
可能是心情不一样。
他一边吃一边偷偷看奶奶。
她喝粥的样子很文静,勺子端到嘴边轻轻吹一下,嘴唇贴着勺沿小口小口地抿。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了浅金色。
“看什么看,吃饭。”陈慧芬头也不抬。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你那两道眼珠子都快把我脸上烧出洞来了,我能不知道?”
陆辰嘿嘿笑了一声,低头扒了两口粥,又抬起头来:“奶奶,今天干嘛?”
“上午洗衣服,下午去超市买点东西。家里洗衣液快没了。”
“我帮你洗。”
“你?你洗过的衣服比没洗的还脏。发布页LtXsfB点¢○㎡”陈慧芬白了他一眼。
“那是因为以前你老抢着洗,不让我学。”陆辰振振有词,“你教我我就会了。”
陈慧芬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行,等会儿教你用洗衣机。先把饭吃完。”
吃完饭,陈慧芬把碗筷收拾了,从阳台上抱下来一堆脏衣服堆在洗衣机旁边。
陆辰跟在后面像条尾巴,她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她弯腰捡掉在地上的衣架,他也弯腰去捡,两个人的头差点撞在一起。
“哎呀你跟着我干嘛,去去去,茶几底下有晾衣架,给我拿过来。”
陆辰蹬蹬蹬跑回客厅又蹬蹬蹬跑回来,手里拿着晾衣架,脸上带着一股子积极劲儿。
陈慧芬接过晾衣架的时候碰到他的手指,两个人的指尖短暂地贴了一下,同时顿了一顿,又同时缩了回去。
陈慧芬低头往洗衣机里塞衣服,心跳快了半拍。
这种事情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发生——不是刻意的,就是不经意间的触碰。
递筷子的时候指尖碰上了,擦桌子的时候手臂擦过,走路的时候肩膀蹭到。
每一次碰到,两个人都顿一下,然后假装没事继续各干各的。
可是不碰到的时候又在想碰到。
洗衣机开始转了,轰隆隆地响。
陈慧芬把剩下的衣服丢进塑料盆里,搬了张小凳子在阳台上搓衣领。
陆辰在旁边蹲着看,看她手指在衣领上来回搓,洗衣粉的泡沫从指缝里溢出来,白花花的。
“奶奶。”
“嗯?”
“昨晚射进去的……会不会有事?”
陈慧芬搓衣服的手停了停。
她低头看着洗衣盆里的泡沫,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开口:“不会。奶奶已经快六十了,早就不排卵了。你懂什么叫排卵吗?”
“懂一点。生物课教过。”
“那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不会有事了。”陈慧芬继续搓衣领,语气平淡,“不过以后还是别弄在里面。不是说有什么后果,是……洗起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