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二十年来她不是没有被人追求过,也不是没有机会再组家庭,但没有一个人让她动心过。
偏偏是这个16岁的小东西,让她心软得不行。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他在旁边晃来晃去,习惯了他在后面跟着,习惯了他在她做饭时坐在门口,习惯了递纸巾给她擦汗。
他分明是个孩子,但对她的细心与在乎却超过了这世上任何人。
如果离开了,这房子又会变成以前那样——空荡荡的,只有电视机嗡嗡响。
她抱得更紧了些。
九点半,陆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陈慧芬已经坐在卧室的床上了。
她低着头翻一本旧杂志,头发披散着,穿着那件浅蓝色睡裙,台灯的光圈照在她身上,像个画里的女人。
“头发吹了没?”她抬头看他。
“吹了。”
陆辰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这次程慧芬没有直接掀开被子,他停在了床沿。
陈慧芬把杂志放了下来,抬眼看着他。
沉默了几秒。
“上来,别傻站着。”她轻轻说了一声,然后把被子掀开一角。
陆辰脱了拖鞋钻进去,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手臂躺下来。
空调温度开得低,被子薄薄的,两个人盖同一床被子,身体挨着身体。
她手臂的皮肤凉凉的,他的皮肤却是滚烫的。
“冷吗?”陆辰问她。
“还好。你要是冷就把空调温度调高点。”
“不调,这样正好。”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温度低一点,奶奶就会往他这边靠。
果然过了没一会儿,陈慧芬就侧过身来,自然而然地把胳膊搭在他身上,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你身上倒是挺热的。”她轻声说。
“嗯,我火气大。”陆辰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嘴唇贴在她脖子上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大动脉一下一下的跳动。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安静了一会儿。
台灯的光暖暖地照在床单上,空调的送风轻柔地拂过露在外面的手臂。
窗外的蟋蟀在草丛里鸣叫着,偶尔远处一扇窗“啪”地关上,然后又安静了。
陆辰先动的。
他的手从奶奶腰侧慢慢往上滑,隔着睡裙的薄布,手指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的腋窝,最后停在了乳房侧面。
他的手指轻轻地按下去,隔着布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肉,温度比皮肤其他地方高一点,软得让人想一头扎进去。
陈慧芬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
没有抗拒,就是默许。
陆辰的手指继续往上,摸到了睡裙的领口,慢慢往外拨。
领口滑开,露出了一只完整的乳房。
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在暗光里显得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个色号。
他盯着看了两秒,然后低头含了上去。
“唔……”陈慧芬的胸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含住乳头就开始吸。
舌头绕着乳头打圈,时而叼住轻轻一嘬,时而在乳头的尖端上来回拨弄。
他一边吸一边用另一只手抓住另一只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捏着,拇指按着乳头画圈。
很快两只乳房都被他揉得发红,乳头上沾满了口水,在台灯昏光里泛出凌乱的水光。
他不是在吃奶。他是在品尝。
陈慧芬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揪着。
她低头看着他吸自己的样子,看着他稚嫩但无比专注的侧脸,心里又涌上那股说不清的暖流。
“阿辰……别光咬……用舌头……”她轻声指导着,声音沙沙的。
陆辰听话地改用舌尖快速拨弄她的乳头,频率很快,力道不重但很集中。陈慧芬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嗯……”
陆辰更卖力了。他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乳房,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指尖越过小腹,摸到了内裤边沿。
他抬起头看着奶奶,眼神里带着询问。
陈慧芬和昨晚一样,自己伸手帮他把内裤往下褪了一截。
陆辰的手滑进内裤里面,指尖碰到了一片湿热的毛丛。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软乎乎地分开,中间的缝里全是滚烫黏滑的液体。
他一摸,手指全被浸湿了,滑得几乎捏不住她的阴唇。
她的淫水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手指一压甚至能挤出细微的水声来。
“奶奶……你今天比昨晚还湿……”
“别说了……”陈慧芬把脸埋进枕头里,羞得脖子都红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湿成这样——从他含她乳头的那一刻起,下面就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地流水。
五十八岁的身体居然会为一个16岁的孩子湿成这个德性,她自己也觉得又羞耻又无法理解。
陆辰的手指在那条肉缝上熟练了些。
他用中指顺着缝上下滑动,黏滑的淫水充当润滑,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
每滑到顶端,他的指腹都会碰到那颗肿胀的阴蒂。
他故意在那里多停留一下,轻轻画圈揉搓,那颗小豆子被揉得硬硬的挺立起来。
“啊——轻点轻点——那里——”陈慧芬整个人弹了一下,两条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
“疼吗?”
“不是疼……是太……太那个了……”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着,不肯把“舒服”两个字说出口。
陆辰明白了。他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两个人面对面,近到他的鼻尖快碰到她的鼻尖。
陈慧芬看着头顶这张稚嫩的脸——才16岁,眉眼还没完全长开,但是看着她的眼神认真得要命,里面有火,也有水,又烫又软。
“我进来了?”陆辰的声音在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陈慧芬没有回答,而是伸手下去,帮他脱掉了他的裤子。
陆辰的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着,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龟头胀得红红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少年的鸡巴不算粗壮,但硬度惊人,一翘一翘的,青筋隐约可见。
陈慧芬握住它,帮他抵在了自己逼口上。
沾满汁液的大阴唇被龟头一碰就往两边滑开了,露出中间粉红的嫩肉。
龟头嵌进缝里,被两片湿滑的阴唇含住了顶端。
“轻点进来……昨晚还有点酸……”她轻声说。
陆辰慢慢地往前挺腰。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往里顶,她里面又紧又烫还会自己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鸡巴。
昨晚第一次太紧张太快了,这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阴道内壁,感受着里面的褶皱被茎身碾平又被肉壁重新包裹的每一下细微变化。
“啊——好撑——”陈慧芬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