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好满——里面全部被塞满了——”
“奶奶的逼也跟以前一样紧……两个月没操,夹得我更紧了。”陆辰俯下身去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自上而下地抽送。
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让她的逼口朝上张开。
这个姿势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的感觉让两个人都忍不住低声叫出来。
两个月没做爱的两个人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陆辰的节奏比暑假时掌握得更好——不是一味地猛冲,而是深浅交替,有时候整根没入,有时候只用龟头在逼口附近快速抽送,把她逼口的神经末梢磨得酥麻。
陈慧芬被他这种收放自如的节奏操得整个人都飘了,双手抱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掐出好几道红印。
“嗯——嗯——阿辰——你现在好会——跟你暑假不一样——你妈教你的——啊——”
“妈教了我很多……还教我走后门……奶奶以后也试试……”陆辰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淫水被操成白浆在茎身根部积了一圈顺着会阴往下淌。
“后——后门?!你妈她——嗯啊——”陈慧芬的惊讶被一连串猛烈的抽送顶成了破碎的呻吟。
宫颈口被连连撞击,酸胀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骨盆深处往外辐射。
阴道开始不规则痉挛,肉壁像波浪一样从深处一路收缩到逼口。
陆辰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
“哥哥——!”陈慧芬又失声叫了出来。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叫了什么,高潮就来了。
阴道剧烈痉挛紧紧箍住鸡巴,宫颈口大开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弓起来,小腹剧烈抽搐,奶子在胸前上下甩动,眼泪从眼角溢出来。
陆辰停了停,然后俯下身去亲她汗湿的额头:“奶奶你又叫我哥哥了。”
陈慧芬在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发现自己又叫了什么,脸红得要滴血。
但这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惊慌失措,也没拿枕头捂脸。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喘着还没有完全平复的气,低声叫道:“哥哥……再来一次。奶奶还要。”
陆辰的鸡巴在她逼里猛胀了一大圈。
他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翻过身,从后面插进去。
后入式干得更深更猛,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啪啪声比刚才响了一倍。
她的臀肉白白软软的在撞击中荡出一波波肉浪。
“哥哥——阿辰哥哥——操深一点——奶奶的逼两个月没被哥哥操了——全部都要——”
陆辰被她连续的“哥哥”刺激得快疯了,双手握住她的腰疯狂冲刺。龟头连连撞在宫颈口上,宫颈口被撞得微微张开含住龟头顶端。
“奶奶——我要射了——”
“射进来——全射给奶奶——奶奶今天不上环——哥哥的精液全灌进奶奶逼里——”
陆辰把整根鸡巴深深埋进阴道最深处,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喷在宫颈口上灌满了整个阴道。
他趴在奶奶背上大口喘气,鸡巴在逼里一抖一抖地还在往外跳动着射。
陈慧芬被精液烫出了第二次高潮。
阴道和宫颈同时痉挛,把射精中的鸡巴夹得死死的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两个人瘫在床单上,身体还连在一起。
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往外淌,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过了好一会儿陆辰才从她背上翻下来。
软掉的鸡巴从逼里滑出来,精液跟着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他侧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枕着他的胳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奶奶,你想过我吗?这两个月。”他问。
“想了,天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想。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想了你是什么样,你妈那时候有没有起疑。”她把脸贴在他汗湿的锁骨上。
“我妈对你好不好。”
“好。”她顿了顿,又说,“你妈是好女人。你能有她是你福气。我也是。”说完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又枕回他臂弯。
过了好一会儿,客房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打扰一下。”沈岚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带着笑意,“你们完事了没?完事了的话我进来收拾床单。刚才忘拿进来备用的了——”
陈慧芬飞快地拉过被子把自己胸口捂住。陆辰则光着半身坐起来冲门外喊:“妈你怎么——”
“我怎么什么怎么。床单在衣柜最上面那格,明天你自己套。今晚先将就一夜。”门开了一条缝伸进来一只手。
沈岚的手上拿着一条干净的备用床单在门缝外晃了晃,“妈,他要是不老实,你喊一声,我过来帮你打他。”
陈慧芬接过床单,脸红得要滴血,半天才憋出一句:“挺……挺老实的……”
门缝外传来沈岚噗嗤一声笑,然后脚步声轻轻走远了。
陈慧芬把干净床单铺好,又把弄脏的那条卷起来放在门边的角落。
回到床上时陆辰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
她钻进被窝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他在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胳膊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脸埋进她的肩窝。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还是她孙子,还是这个毛茸茸的脑袋,但抱她的力度跟暑假不一样了。
暑假时抱着她带着一种害怕失去的小心翼翼,现在抱着她带着笃定和安稳。
手指不再抓着她的衣角生怕她跑掉,而是稳稳地搭在她腰上手心贴着她的皮肤。
更好。
陈慧芬闭上眼睛,窗外这座城市华灯渐熄。
她在这张陌生的床上、在陌生的房间里、在儿媳和孙子的屋檐下,反而睡得比过去二十年在自己那张老床上更踏实。
周六是个大晴天。
沈岚休息没上班,提议带大家出门逛逛买点生活用品顺便吃顿好的。中午三人在外面吃完饭回来已经快两点多了。
一进门沈岚就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往沙发上一倒翻了个身,哀叹自己今天吃太多该减肥了。
她换了条浅灰色居家短裤和一件黑色吊带背心——短裤到大腿中段,背心是丝质的,胸前印着两个不明显的凸点,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
“妈,你不困就帮我削个苹果。”沈岚从沙发上把遥控器够过来打开电视,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声。
陈慧芬从厨房应了一声,过了一会端着个果盘出来,手里还捏着一把小水果刀。
陈慧芬也换了身家具的衣服——深蓝色棉布家居裙,头发用发夹松松地别在脑后。
她把苹果切成小兔子的形状端到茶几上,自己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
阳光正好,从客厅落地窗斜照进来,把三个人都笼罩在秋日午后暖洋洋的光影里。
陆辰从自己房间里出来,看了一眼沙发——妈妈横躺占了两个半座位,奶奶坐在另一头。
于是他径直走到沙发中间,一屁股坐下去正好夹在两个人当间。
“挤。”
“不挤。”他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