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广州进入了雨季。\www.ltx_sdz.xyz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雨一天一天地下,没完没了,空气里能拧出水来。这种天气最适合做的事就是在家里待着,哪也不去。
沈岚请了一个星期的年假。
她本来打算带婆婆和儿子去三亚玩的,机票都查好了,但每天早上醒来看见窗外灰蒙蒙的雨幕,三个人就都不想动了。
吃完早饭窝在沙发上,一窝就是一天。
这种日子过久了会上瘾。不是对雨天上瘾,是对彼此上瘾。
每天早上六点半,陈慧芬还是雷打不动地第一个起床。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棉布睡裙,光着脚踩在厨房地砖上做早饭。
煎蛋在油锅里滋滋地响,面包机叮一声弹起来,灶台上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她低头切葱花的时候,一双胳膊从背后伸过来环住她的腰。
“奶奶,你又起这么早。”陆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
他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光着上半身,少年人的体温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像贴了一块暖宝宝。
“睡不着。人老了早上醒得早。”陈慧芬继续切葱花,菜刀在砧板上笃笃地响,但她的耳朵已经开始发红了。
后腰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每天早上都这样,一睁眼就硬,十六岁男孩的鸡巴在早晨五点到八点之间基本不会软。
“你才不老。”陆辰的手从她睡裙下摆伸进去,摸到她小腹上那几道淡淡的细纹。
指尖顺着腰侧的弧线往上滑,隔着睡裙的薄棉布握住了一只乳房。
他轻轻一捏,乳肉在指缝间陷下去又弹回来,软得不像话。
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隔着睡裙顶进她臀缝里蹭了蹭,茎身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烫着她的腰。
陈慧芬深吸一口气把菜刀放在砧板上,转过身来看着他。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嘴唇抿着,五十八岁的女人被孙子从背后摸了一把还是害羞得不行。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用手背擦了擦他嘴角——昨晚睡觉流的口水印子还在——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先吃饭。吃完饭再弄。你妈还没起来呢,先把粥盛出来,不然一会儿凉了。”
话音刚落,主卧那边传来拖鞋声。
沈岚从走廊里晃出来,头发乱成鸟窝,身上裹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侧,随着走路的动作敞开一半,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和裹着黑丝袜的两条长腿。
她昨晚洗完澡没换睡衣,直接在睡袍下面套了双过膝袜就睡了。
现在一边走一边打哈欠,睡袍的领口敞到锁骨以下,大半片乳沟都露在外面,蕾丝杯面上印着睡觉压出来的几道凌乱的褶皱。
“妈,你又起这么早。”她揉着眼睛绕过餐桌,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来,拿起陈慧芬刚热好的牛奶灌了一口,上唇沾了一圈奶沫。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睡袍,伸手拢了一下没什么诚意,拢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着厨房方向喊,“阿辰,过来帮妈系一下腰带。手上有牛奶。”
陆辰从厨房走出来,走到她面前。
沈岚把两只手都举高——一只拿着牛奶杯,一只捏着半根油条——睡袍彻底敞开,黑丝蕾丝内衣裹着的两团白嫩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她冲他眨眨眼,嘴角沾着牛奶和油光,表情一本正经,像是在说我真的腾不出手。
“腰带你明明自己能系。”陆辰看着她敞开睡袍下的蕾丝内衣和过膝袜,裤裆里那根还没消下去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把运动短裤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手上都是油,你快点。”
陆辰伸手拉住她睡袍两边的腰带,慢吞吞地打了个蝴蝶结。打完结他没有退开,而是低头在她锁骨上方那个浅浅的凹陷处亲了一口。
“亲哪呢,奶奶还在厨房。”沈岚偏头躲开,耳根却红了。
她自己也觉得这借口好笑——奶奶在厨房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两个多月前她就和婆婆并排趴在餐桌上被儿子从后面轮流操过了,现在说这话纯属此地无银。
“在厨房怎么了。”陈慧芬端着一盘煎蛋从厨房走出来,语气淡定如常。
她把盘子放在餐桌中央,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拉开椅子坐下来。
陆辰很自然地凑过去在她侧脸上也亲了一口,嘴唇碰到她眼角细纹的尾端时多停了一瞬。
陈慧芬正在解围裙的手顿了顿,轻轻推了他一把:“行了行了,坐下吃饭。|最|新|网''|址|\|-〇1Bz.℃/℃”
三个人围着餐桌吃早饭。
窗外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沙沙地响。
餐桌上摆着煎蛋、油条、小米粥和两碟小菜。
沈岚翘着二郎腿在桌下用黑丝脚尖蹭陆辰的小腿,丝袜的尼龙凉意贴着他的皮肤上下滑动,从脚踝蹭到膝盖窝再滑回来。
陈慧芬在旁边给他夹菜,筷子夹着煎蛋往他碗里送,放好之后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才收回去。
陆辰被两个人左右夹攻,低头猛喝粥,耳朵却红透了。
他知道吃完饭会发生什么。
每天早上都是这样——吃完早饭,三个人从餐桌挪到客厅,从客厅挪到卧室,有时候还没走到卧室衣服就脱光了。
这种日子过久了,身体养成了惯,比闹钟还准时。
果然,饭碗刚收进厨房,沈岚就坐到了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睡袍下过膝袜裹着的两条腿伸直交叠搭在茶几上,茶几上昨天的报纸被蹬到一边。
“过来。”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不是命令,是催促。
陆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沈岚伸手把他的运动短裤往下一拉,内裤跟着被扯到脚踝。
已经硬了一整个早上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她手腕上——茎身胀得通红,青筋绕柱,龟头比平时又大了一圈,马眼上挂着的黏液拉成细丝滴在她的黑丝袜尖上,渗进黑色尼龙纤维里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憋了一整晚加一整个早上的鸡巴硬得像铁棍,茎身上的每一根筋脉都在突突地跳。
“妈的,硬成这样。”沈岚舔了舔嘴唇,握住茎身轻轻套弄了两下。
掌心里青筋的跳动像另一颗独立的心脏。
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腮帮子陷下去,用力一吸——舌尖在龟头表面快速打转,嘴唇箍紧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同时用手托住茎身根部轻轻揉搓。
“嘶——”陆辰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妈妈的嘴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得不像话,在他龟头上画的每一个圈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陈慧芬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站在客厅门口看到这一幕。
她的脚步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走过去——不是走向厨房,是走向沙发。
她在沈岚旁边坐下来,低头看着儿媳含孙子的鸡巴,过了几秒伸出手轻轻把陆辰的腰往前推了一下,让他插得更深一点。
“妈你帮我把头发撩一下。快挡住眼了。”沈岚嘴里含着龟头含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