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的水渍从床垫中心蔓延到四角,后背贴上去能感觉到凉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气味——十几个小时里他射了至少五次,每一次都灌在两个人身体里或者喷在她们身上。
奶奶的小腹上还有半干的白浊,妈妈的黑丝被扯破了两双,她的头发沾了精液凝结成一小撮,正叉着腰在大衣柜那边去找第三双。
陆辰躺在床上,左边枕着妈妈的胳膊,右边靠着奶奶的肩膀。他的腰酸得不行,眼睛也睁不开了。但他的嘴角是弯的——他在笑。
沈岚侧过身来,过膝袜已经褪到膝盖窝的一道勒痕附近,她用那只脚轻轻蹬了他小腿一下:“笑什么。”
“笑我命好。”
“你爸要是回来看到这屋子——看到我和妈都穿着黑丝蕾丝内衣晃来晃去——家里一团糟——他肯定以为进错门了。”沈岚翻了个身平躺喘口气,她抬手指了指床单上乱扔的两双破丝袜、床头柜上那瓶婴儿油倒在瓶口的油迹、以及地板上一团被揉得皱巴巴的睡裙——她自己的记忆都串不起来了。
“等他回来前半小时再收拾。”陈慧芬轻声说。
她自己想了想又补充,“上次小岚把连接客厅的监控都拔了,说留着万一自己误触了电话。他回来之前摄像头的线也得插回去,还有他专门的拖鞋——被他看到的是一双新的,旧的被我拿去泡鞋架旁忘了收。”她闭着眼睛把这些话说出来时,已经被操得嗓子发哑但条理依然清楚。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音,一滴一滴落在外机铁皮上。
卧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明天继续。”他说。
“明天给你炖汤补补,不然迟早要被我们俩榨干。”陈慧芬在他右耳边说,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按了按。她被操成涣散的眼尾仍带着笑意。
“不用补。我身体好得很。”
“不是补你。是怕你天天这样,以后长大了身体亏了。”沈岚把脸转过来,认真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一点心疼,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满意,“不过说真的,十六岁能有这份本事,你爸比不了。”
“废话。”陆辰闭上眼,把两个人的手同时握在掌心里,手指穿过她们的指缝十指相扣。
三个人的手心都黏黏的——有汗,有刚才残留的精痕,还有从彼此手心渗出的温度。
夜深了。
四月的雨后凉风终于降了点温,从窗户缝隙里悄悄渗进来,拂过床上三个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他们搂着彼此的姿势已经习以为常——沈岚睡在左边把头靠在陆辰胸口,陈慧芬在右边枕着他的右臂,两个人各有一只脚缠在对方脚踝上,黑丝和过膝袜都还没从汗湿中干透。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明天早晨他还是会被憋醒,奶奶还是会在厨房做早餐时被他从背后抱住,妈妈还是会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把脚伸到他鼻子底下。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重复。
而他们仨谁都不想结束这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