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墙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他操了沈岚二十几下拔出来,又插回陈慧芬逼里。
陈慧芬还靠在床头大口喘气,阴道突然再次被填满让她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
他交替操着两个人——插护士长五下,再插护士五下。
轮流抽查两个人的阴道壁附着力——不同弹性的两团湿热从不同角度裹上他的茎身,龟头能分辨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软度和温度在交替更叠。
“不行——太短了——护士也要连操好几分钟——患者你不能因为我是普通护士就偏心——刚才护士长被单独操了一回合——护士却只被抽查几下——嗯——”沈岚抱怨的声音带着不甘。
她不是在台词里不甘,是真的在吃婆婆的醋。
她把枕头垫在腹部下面让屁股翘得更高,大腿袜的硅胶袜口被蹭歪了一道边,主动把逼口朝他掰开。
“那小护士过来,和护士长叠在一起。两个人都要单独操够。”
沈岚立刻从床沿下来跨到陈慧芬身上。
陈慧芬半靠在床头,胯部被儿媳的胯骨压着,两只大腿袜裹着的臀部重叠在一起——沈岚的更紧更翘,陈慧芬的更白更圆。
同样的大腿袜,同样的勒痕,同样的逼水往下淌在两条大腿根上。
陆辰跪在她们身后。
他看着这个画面——两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并排的大腿袜,并排的臀缝,并排的逼口。
两只不同的逼上下叠在一起——沈岚的浓密阴毛下面隐藏着深粉色蜜穴,陈慧芬的稀疏灰白毛发下方是深玫瑰色蜜穴。
他也没有再记录哪只是护士长哪只是护士——他从上面插沈岚,干了十几下拔出来,往下挪三寸插进陈慧芬,这次沈岚的抱怨变成了嗯嗯啊啊。
“护士长——嗯——护士的逼比你浅——但护士能比你先高潮——嗯——护士要到了——哥哥——学长——阿辰——你操死妹妹算了——嗯——”沈岚在护士身份的错位中自己也开始混淆称呼,台词、称呼、记录全都乱了,只剩下快感从交合处向外扩散。
陈慧芬在下面被沈岚压着,听到她在耳后叫哥哥,自己闭着的眼睛也跟着滚出泪水。
她捧着儿媳的脸,在那双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上又亲了一口。
口红早就花得不成样子了——印在两片嘴唇以外的皮肤上,两个女人的嘴像两朵同时凋谢的红花。
终于到了第十二下轮换,陆辰也撑不住了。
他加速在两只白袜美臀间抽插冲刺,把两个人都操散架。
“哥哥——哥哥操护士——操护士长——两个护士都让你操透了——护士帽还带着——患者的精液今天赏给谁——”
“赏给——一起——你们俩——都把逼对着我——”
他拔出来,马眼对准两只逼口。
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喷在沈岚阴唇上,第二股喷在陈慧芬逼口,第三股越过两个人的屁股落在护士服敞开的白色布料背面。
后面的几股射在大腿袜的袜口边缘,白浊黏在硅胶防滑条上慢慢往下流。
护士帽还在两个人头上戴着——虽然都歪了掉了半边——两顶白色的护士帽和脱在床尾的白色棉内裤遥遥相对。
三个人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
体液中混杂了精液、淫水、大腿袜上粘的白浊,还有从两人白袜边缘渗出的汗。
护士服上到处是精斑和口水,陈慧芬那件的拉链彻底崩了。
沈岚那件的腰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断,断口处露出一截丝线。
最先开口的还是沈岚。
她把歪掉的护士帽摘下来扔在急救箱旁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薄膜:“这套护士服买的时候卖家说可以水洗。刚好,我们还没试过。明天换成——女仆。”
“女仆是我负责试的。上次学生装轮到你先穿,这回我先试女仆。”陈慧芬在旁边喘着气接话。
她的护士帽歪在左眼上方,正红色口红从嘴角糊到了下巴,锁骨上还有一个陆辰刚吮出来的新鲜吻痕。
“不行。女仆有黑丝,我比你熟。你穿空乘那套——那套配黑丝连裤袜,你会喜欢。”沈岚反驳。
“你上次也这么说。最后把两套黑丝全抢走了,我只分到过膝袜。”
“过膝袜你穿着比我好看。”
“那你也得让我试试连裤袜。我活了五十八年没穿过连裤袜,上次试穿又被你扯破,这次我要自己完整穿一遍。”
陆辰躺在中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他听到这里扭头看着沈岚:“你们俩连买情趣制服都要轮换顺序?”
“当然了。每次试穿都要公平。买四套——学生、护士、女仆、空乘。每人每套穿一天,轮着来。今天护士服是我先穿的,下次护士服轮到妈先穿。你的意见只在操我们的时候有效,服装轮换归我们管。”沈岚用指尖画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圈,一脸认真。
陈慧芬难得附和:“小岚说了,空乘那套配黑丝连裤袜。我以前没穿过,还得让她教我。她说裤袜要从脚尖一寸一寸往上拉,屁股那里要用手包着调整,不然夹裆。”她在说这些话时完全没有羞耻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从不久前穿学生装那天起。
也许是从第一次叠在一起被操的时候起。
窗外夜色渐深。
室内空调还在嗡嗡吹,但三个人挤在一起并不觉得冷。
护士服丢在地毯上,白色大腿袜卷成团滚在床脚。
明天还有女仆和空乘。
后天还有新拆的包装袋和新送到的快递。
这个周末排得满满的——她们俩早就写好了轮值表,就贴在冰箱门上,格式跟打扫卫生的值日表差不多。
但在此之前,今晚还需要重新洗一次澡。
三个人一同朝浴室走去,沈岚的护士帽掉在走廊地板上被陆辰踩到,他和陈慧芬相视笑了一下。
陈慧芬弯下腰把它捡起来,挂在浴室门把手上,然后转身进去帮沈岚拉下裙子拉链。
水声响起时,她才发现连裤袜的事都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