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窗外暑气还没散尽,客厅空调嗡嗡地吹着,把最后一点燥热带走。发布 ωωω.lTxsfb.C⊙㎡_╒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陆辰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就看见客厅沙发上放着两个没拆封的纸盒。
沈岚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捏着一把美工刀,正慢条斯理地划开纸盒的封口胶带。
她刚洗完澡换了件黑色真丝睡袍,腰带没系紧,敞着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前的皮肤。
睡袍下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光裸的腿,脚上趿着拖鞋。
“来了?正好。”她把纸盒盖翻开,从里面抽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制服——短袖西装外套、及膝西装裙、白衬衫、一条蓝白红三色条纹的丝巾。
又翻开另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能当钉子用。
“空乘服。”她把西装裙展开抖了抖,裙摆的褶线还带着刚拆封的折痕,对着自己比了比,“我说了今晚试。”
陈慧芬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出来,看到沙发上的制服,脚步顿了一下。
她放下西瓜,擦了擦手上的水,走近了低头看着那套深蓝色的空乘制服。
“这……是不是太正式了点。”
“正式才像。空乘嘛,制服本来就是正式的。”沈岚把制服往婆婆手里一塞,“你先去换上,我再教你穿裤袜。”
陈慧芬抱着制服走进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持续了好一阵,门才重新打开。
她站在门口,有些局促。
深蓝色短袖西装外套修身地裹着她,里面是白衬衫,领口系着蓝白红条纹丝巾,系法有些笨拙,歪歪地搭在锁骨前。
及膝西装裙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在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脚上是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她还不太会穿细跟,站着的时候重心有点不稳,小指头在鞋头里无意识地动了动。
六十四岁。
穿着空乘制服站在卧室门口。
白色衬衫领口下,锁骨窝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西装裙的剪裁把她腰腹的弧度收得干净利落,和夏天穿比基尼时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好看——是庄重的、制服包裹下若隐若现的色气。
“丝巾系歪了。”沈岚走过去,伸手把她领口的丝巾解开,重新对折、绕圈、打结。
她的手指在婆婆锁骨间灵活地穿来穿去,指尖偶尔碰过她颈窝的皮肤。
陈慧芬的呼吸在指尖触碰时轻微地顿了一下。
“好了。现在教你穿裤袜。”沈岚从另一个纸盒里拿出一双黑色连裤袜——未拆封的,塑料包装里能看见卷成一团的深黑色尼龙。
她拆开包装,把裤袜展开递给陈慧芬,“先坐床上。”
陈慧芬坐在床沿,接过裤袜,低头看着手里这团薄薄的黑色尼龙。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这辈子没穿过连裤袜——她年轻时流行的都是到大腿的吊带袜,连裤袜是后来才兴起的,她一直觉得那是年轻人穿的东西。
“先卷好。”沈岚在旁边示范,把裤袜的一条腿从脚踝往上卷成一个圈,“然后套在脚上,一寸一寸往上拉。别用指甲刮,容易勾丝。”
陈慧芬学着她的样子,把裤袜的裤腿卷好,套在右脚脚背上。
黑色尼龙从她的脚趾尖一寸一寸往上爬,滑过脚背,滑过脚踝,绷过小腿肚,拉到大腿。
她坐在床沿上,弯腰拉起裤袜的另一条腿,同样的动作。
凉凉的尼龙贴着皮肤往上爬的感觉很陌生,很滑,像被一层极薄的水膜包住双腿。
拉到大腿根部时她停下来,抬头看沈岚:“然后呢?”
“然后站起来,把裤腰拉好。手伸进去把裆部调整一下,别夹着。”
陈慧芬站起来,把裤腰拉上胯骨,手伸进裤袜里调整裆部的位置。
黑色尼龙紧紧裹着她的小腹和臀部,大腿根处被弹性面料勒出圆润的弧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裹着黑丝的两条腿并拢在一起——从脚趾到大腿根都包裹在光滑的黑色尼龙里,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她活到六十四岁,第一次穿连裤袜,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在儿媳面前,为了孙子。
“好看。”沈岚评价得很简洁,然后拿起另一双同样的连裤袜,自己坐回床边开始穿。
她的动作利落得多——卷、套、拉,几秒钟就穿好了。
她站起来把裤袜的腰拉整齐,转了个身,“你看,就这样。”
两双黑色连裤袜并排站在卧室里——一双裹着41岁女人的腿,紧致、修长,大腿浑圆结实;一双裹着64岁女人的腿,同样白皙匀称,但肌肉线条更柔和,小腿肚的弧度更饱满。
同样被黑色尼龙包裹,同样泛着暗哑的光泽,两双腿并排站在一起,像同一件作品的不同版本。
“高跟鞋穿上。走两步试试。”沈岚把地上的高跟鞋推过去。
陈慧芬穿上高跟鞋,扶着墙走了两步——第一步歪了一下,第二步稳住了,第三步已经能正常走。
她走到衣柜的穿衣镜前面站定,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空乘制服、裹着黑色连裤袜、踩着细跟高跟鞋的女人。?╒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她把丝巾又拉正了一点,镜子里的女人也跟着调整。
“像不像真的空乘?”她问镜子里的自己,声音有一点不确定。
“像。而且是乘客一眼就会多看一眼的那种空乘。”沈岚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顶深蓝色的空乘帽——帽檐微微上翘,帽顶绣着金线纹样——她把这顶帽子轻轻扣在婆婆头上,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自己也戴上另一顶同款帽子。
“走吧。登机了。”沈岚率先走出卧室,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ltx`sdz.x`yz
她走到客厅,把两把餐椅并排放好,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遥控器当扫描仪比划了一下,“乘客你好,请出示登机牌。”
陆辰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这两个空乘——妈妈穿着同样的深蓝色制服,丝巾系得规整,连裤袜裹着修长的腿,高跟鞋把她的身姿拔得格外挺拔;奶奶站在她旁边,帽檐下微垂着眼睫,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影,紧张地捏着裙摆的边沿。
两个人同样的制服,同样的丝巾,同样的黑丝连裤袜,同一个男人面前,站成两排,等着被他“登机检查”。
“登机牌在这儿。”陆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指了指自己穿着的宽松短裤下已经撑起轮廓的那根东西。
“请出示证件。”沈岚走上前,蹲下来,手指勾住他短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一拉。
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十六岁的鸡巴已经彻底长开了,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胀成深紫红色,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液。
她握住茎身轻轻套弄了两下,用空乘的腔调说,“证件核验无误。可以登机了。”
“奶奶,该你了。帮乘客系安全带。”她让开位置,把陈慧芬推上前。
陈慧芬蹲下来,手指有些发抖地握住他的鸡巴。
她的手心比沈岚的凉一些,指腹有薄茧——做了一辈子家务的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