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她整个身体压在自己大腿上,温度高得惊人。
她在骑他。
自己动着腰,屁股起落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啪啪啪的声音压得又密又闷。
睡袍领口掉到肩膀以下,她一边操他一边用压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昨天晚上在你爸枕头边操完,今天他出门买菜,老婆又骑在儿子鸡巴上。你说你妈是不是疯了。”
他含住她的乳头用力一吸,她闷哼了一声,腰扭得更厉害。
他把她反转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
这个角度他整根鸡巴都能进去,茎身被她的阴道裹得紧紧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他从背后伸手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
她被操得整个人贴在沙发靠垫里,压低了嗓子不停地叫他哥哥。
射的时候他拔出来,精液喷在她腰上。
她把睡袍带子重新系好,把精液用纸巾擦干净,又用湿巾擦了擦大腿根。
然后她看了他一眼,用下巴朝厨房方向示意:“你奶奶还在厨房。她刚才在厨房门帘后面看了全程。现在去给她。”
陆辰走进厨房。
陈慧芬正站在灶台前面,围裙还穿着,但围裙里面的家居裙已经自己推到了腰上。
她弯着腰撑着灶台的瓷砖边缘,臀部翘高。
腿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头没有回过来,但姿势已经摆好了。
“你妈让你过来的。”她说,声音闷在吸油烟机的风声中。
他走到她身后,没有前戏,直接插了进去。
“嗯——”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进喉咙。
灶台上锅里煮着一锅开水,蒸汽把整个厨房熏得闷热。
他就在这片蒸汽里操她——抽油烟机轰隆隆地抽着,把性爱的声音全部吞掉。
她又到高潮了,痉挛的阴道夹得他几乎拔不出来。
射完他退出来,她用抹布随便擦了擦大腿根,把家居裙放下来,继续切菜。
砧板上的葱还没切完,她拿起菜刀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陆远拎着装满排骨的塑料袋推门进来。
他看到沙发上沈岚在看手机,厨房里陈慧芬在切葱,陆辰在餐桌上写作业。
他把排骨放在厨房灶台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妈切葱时砧板旁边的灶台边沿还有一小片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痕。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差点又翻车了。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陆远在沙发最左边,沈岚挨着他,陆辰挨着沈岚,陈慧芬在最右边。
灯全关了,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在晃动。
放的是一部战争片,枪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沈岚把腿收起来盘坐着,盖了一条薄毯。
薄毯下面,她的黑丝脚伸过来轻轻踩在陆辰大腿上,然后又收了回去。
她用脚尖撩他——撩一下缩回来,再撩一下再缩回来。
他伸手进薄毯里抓住她的脚,她顺势把脚尖翘起来对准他的脸侧,两人对视了一秒。
就在他偏头准备隔着黑丝含住她脚尖的那一刻,陆远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倒点水。”
他起身的动作带起一阵气流和沙发靠垫的移位。
沈岚反应极快,黑丝脚瞬间缩回毯子里,同时把薄毯往上一拉假装裹着自己。
陆辰的姿势也在零点几秒内调整——刚才还准备低头凑上去的脖子顺势往后一靠变成仰头看天花板的姿势:“爸,帮我倒一杯。”
“自己倒。年纪轻轻这么懒。”陆远头也不回走进厨房。
水龙头哗哗响。
沙发上三个人没动——陈慧芬的手指还停在半空,她刚才正在把家居裙的肩带拉下来准备让陆辰看她今天穿的新内衣。
陆远端回来一杯水,重新坐下,完全没有注意到空气里那一秒钟的凝固。
“这电影演到哪了?”他喝了口水问。
“炸桥。”沈岚声音平稳。
“哦。”
他们仨在黑暗中同时松了一口气,又同时在心里把这口气变成了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愉悦——太险了,太爽了。
第五天中午,陆远被老战友叫出去吃饭。
他一出门,沈岚立刻从卧室里拿出两样东西——一枚像糖丸大小的蓝牙跳蛋和另一个同样大小的,塞进陈慧芬手心里。
“今天超市人多。”她歪头看着陆辰,把遥控器塞进他手里,“妈和我一起用。你在后面控制。”
超市。这会儿他们真的站在超市里。陆远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沈岚和陈慧芬并排走在他身后,陆辰走在最后。
沈岚穿着黑色短袖t恤和深灰色包臀中裙,脚踩平底凉鞋——凉鞋的带子绕在脚踝上,涂了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完全露在外面,走在超市的白炽灯下发着干净的光泽。
陈慧芬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和深棕色直筒裤,裤腰收得整整齐齐,脚上一双素色布鞋。
她们的体内各自塞着一枚跳蛋。
车子推到调料区的时候陆辰把两个人的档位都调到三档。
沈岚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手指在货架边缘扶了一把。
陈慧芬正弯腰挑酱油,膝盖轻轻往里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一瓶生抽举起来对着光看标签。
“这瓶日期好像不太新鲜。”陈慧芬对陆远说,声音除了比平时轻了一点,完全正常。
“那换一瓶。”陆远从她手里接过酱油瓶放回货架,视线扫过她脸上那层淡淡的红润,以为只是超市空调不够凉。
他们继续往前推车。
沈岚和陈慧芬并排走在购物车后面,两个人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时慢半拍——不是走不动,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会摩擦到跳蛋,跳蛋又贴紧阴道壁嗡嗡地碾磨。
她们俩各自夹着腿努力保持步伐正常。
陆辰把档位调到最高。
陈慧芬在水果区挑苹果的时候苹果从手里滑了一下滚到了地上。
她蹲下去捡。
起身的时候扶着膝盖慢慢站起来,脸比之前更红了些。
陆远说:“妈,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
“有点闷。超市人多不透气。”她用手扇了扇风,低头把苹果一个个放进袋子里。
她转身去称重,经过陆辰身边时膝盖擦过他的大腿外侧,什么也没说,但那个触碰足以让他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
零食区人少。
沈岚绕到陆辰身边压低声音说:“开高点。刚才你爸怀疑我感冒。我咳嗽了一声。我该咳的时候你加档,他就不会奇怪了。自己老婆咳嗽他还看不出来是装的。你快配合。”
于是每隔一小会儿沈岚就咳嗽一声。
每咳一声陆辰把档位调到最高。
她咳到第三声时扶着购物车把手停下来弯腰喘了口气。
陆远关切地拍了拍她的背——他掌拍在妻子后背上方,而她体内小穴正被跳蛋震得全身发麻。
“回去路上买点止咳糖浆吧。”陆远说。
“不用。就是呛了点灰尘。”沈岚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根本不是呛的,是高潮边缘憋出的生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