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将近十秒,一波接一波,从深处一路向外涌。
高潮后的阴道还在下意识地夹他,每夹一次就有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又回到沈岚身上。发布页Ltxsdz…℃〇M然后开始了这场马拉松的真正起点。
第一天,他们从上午干到天黑,又从天黑干到天亮。
主卧的床被三个人滚得乱七八糟。
床单湿透了,不知是汗还是淫水还是精液还是尿——陈慧芬被操到失禁了一次,尿液混着潮喷的淫水浇在床单上,她一边捂着通红的脸一边说“奶奶不要了”,但身体诚实地喷了更多,垫在臀下的枕头都被湿透。
然后是第二天的黎明,她又被操到子宫灌满了精液,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无意识地打开着,逼口发红,一股接一股的白浊从阴道深处往外淌。
她已经没有力气合拢腿了。
沈岚比他想象中更疯。
她在第一天下午从衣柜底下翻出了那箱被藏了七天的玩具,把护士装套在身上——那件白色的短裙,那顶绣了红十字的护士帽。
上次穿过之后一直被压在箱底,今天她要把它穿在他面前。
“过来,你不操我我就自己用小玩具。”她把遥控器塞到他手里,自己把跳蛋塞进逼里,跪在地板上给他口交。
他一边控制跳蛋的档位一边让她吞吐鸡巴,档位调到最高时她含着他的龟头直接到了高潮,嘴没松开,一边高潮一边吞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打湿了护士服的衣领。
陈慧芬换了空乘制服——深蓝色西装裙配黑色连裤袜。
她穿这身的时候是自己换的,自己化的淡妆,自己把丝巾系在脖子上。
站在穿衣镜前调整了几次才转身走出来,脸上的表情不是羞耻,是期待。
“好看吗。”她问陆辰,然后自己回答,“好看。比上回更好看。奶奶穿这套给你看,你多操奶奶几回。”
他把她按在衣柜的穿衣镜上从后面插进去。
陈慧芬趴在镜子上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空乘制服还整齐地穿着,丝巾系在脖子上,但下身连裤袜被撕破,被自己孙子的鸡巴进进出出。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张着,叫的都是他的名字。
门外客厅一角,沈岚正对着敞开的主卧门坐在沙发扶手边上,看着衣柜镜子里婆婆被操的画面,自己也把衣服撩开开始揉自己的逼。
床上、地板、沙发上、餐桌上、厨房灶台、浴室浴缸、地毯、走廊。
每个房间、每个平面,全都沾了体液。
沙发垫上的精液还没干透,厨房灶台边的地砖上又多了一滩淫水。
连鞋柜上都是——陈慧芬被抱起来操时后腰撞倒了一排高跟鞋,在他俩急促的交合中有一只被他踩扁了鞋帮。
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沈岚的护士服挂在餐椅靠背上,内裤不知道丢在哪。
陈慧芬的空乘裙揉成一团挤在床头柜下面,撕破的连裤袜卷在床脚,旁边散着两条不同款式的黑色过膝袜,袜口上的蕾丝花边已经扯变了形。
沈岚的白袜子一只在卫生间门口,另一只泡在浴缸沿上——那是第一次被他扯掉脚上的白棉袜时随手扔的。
那条碎花围裙还系在陈慧芬身上——上头沾了酱油、汗和精液,只有背后的蝴蝶结还勉强系着。
第一天晚上,沈岚在洗手台前,陆辰把她按在那里从后面操。
她手扶着镜面边缘,透过面前的镜子她能看到自己被操得脸都红了、嘴唇都咬破了,但眼睛里全是得偿所愿的笑意。
到了第二天早上,三个人都没合过眼。
窗帘拉着,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也没人在乎。
手机早没电了,谁也没去充。
食物是沈岚在间歇时去冰箱拿的牛奶和面包,三个人赤身裸体地坐在满是体液印迹的床上啃面包,啃完了继续。
陈慧芬的乳尖上还沾着面包屑,沈岚伸手帮她抹掉,指尖擦过她乳晕时顺便揉了一下,两人相视而笑。
冰箱门从凌晨开始就一直开着——那块冰西瓜被他们啃得汁水横流,瓜籽黏在灶台旁边之前陈慧芬被按在料理台前面时趴过的地方。
第二天晚上,陆辰已经射了不知道多少次。
十六岁的身体恢复得快,但连续几十个小时的高强度做爱让他也开始感到腰酸。
但沈岚和陈慧芬还在要。
她们俩轮流骑在他身上,一个累了换另一个。
他躺在满是体液的床垫上,她们在上面自己动。
精液灌满了两个女人的阴道,又流出来滴在床垫上,新的精液又灌进去。
子宫被灌得太满,沈岚说肚子发胀,但胀了也不肯停。
陈慧芬一边失禁一边哭——她说的是“奶奶真的不行了”,但腿还是分着的。
到第二天午夜,陈慧芬的腿已经合不拢了。
她赤身趴在沙发上,屁股翘着,逼口红肿——整个阴部都肿了一圈,大阴唇从平时的深玫瑰色变成了通红的血色,肿得连中间的缝都合不上,敞着一个小孔,里面还在往外淌着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淫水的白浊液体。
她的声音已经沙了,不是叫哑的,是喊哑的。
但她的手还在往后伸,用手指分着自己红肿的阴唇,回头看着陆辰,眼神里全是疯狂的渴望。
“阿辰——奶奶还有——奶奶还能来一次——你插进来——奶奶的逼虽然肿了——但还能吸你——”
陆辰把鸡巴重新插进她红肿的逼里。
“啊——!”陈慧芬仰起头,叫声几乎是撕心裂肺的。
疼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她的阴道壁肿了之后反而更紧,裹得他的鸡巴几乎动不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但他一动她就叫——叫得比前一次更大声,身体在抽搐,眼泪从眼角滚下来,但手还是死死地抓着沙发垫不让他退出去。
沈岚这时候躺在旁边的地毯上,腿张着,也在抽搐。
她的阴唇同样红肿,比陈慧芬好不了多少——右半边大阴唇肿得发亮,阴道口微微渗着血丝,耻毛被干涸的精液黏成一绺绺的,身上到处是吻痕和牙印。
她看着天花板的吊灯,嘴里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呢喃:“哥哥……妹妹的逼也肿了……但还是想要……妹妹是不是废了……”
陆辰从陈慧芬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
她的腿自动分开,红肿的逼口对着他。
他插进去的时候,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气——阴唇肿胀后每次插入都像重新破一次处,茎身摩擦过充血的肉壁时带起的不是纯粹的爽感,而是针刺般的麻痛和更深处的空虚被填满的复杂感觉。
但她让他操。
操了没几下她的呻吟又变成了浪叫,快感盖过刺痛,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她很快就到了,身体在地毯上弓起来,阴道痉挛,红肿的肉壁夹得他几乎动不了。
高潮的时候她哭了——不是默默的流泪,是放声大哭,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嘴里还在喊哥哥。
到第三天中午,两个女人彻底说不出话了。
沈岚的嗓子哑了,只能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