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肿那几天,家里就多了个规矩,陆辰要一天三顿舔逼。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www.LtXsfB?¢○㎡ .com
这是沈岚定的。
她瘫在沙发上,双腿大敞,红肿的阴唇在灯下泛着水光,用那双哑到只剩气声的嗓子一锤定音:“从今天起,早中晚各一次,你给我们舔。舔到消肿为止,知道了吗。”
陆辰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手里还攥着一支刚挤出来的消炎软膏,抬眼看了看她:“舔逼还能消肿吗?”
“谁让你用软膏了,那玩意儿涂上去凉飕飕的,碰一下就疼。”沈岚把腿又分开了些,用手指拨开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发红的嫩肉,“你自己看看,肿成什么样了。软膏抹上去跟针扎似的。但是你那舌头贴上来,热乎乎的,盖住的时候特别舒服。反正你得负责。”
陈慧芬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端着杯温水,低头没说话。
但她的腿也微微分着,家居裙的下摆堆在腿根,能看到底下同样红肿的阴唇边缘。
她抿了一口水,轻轻说:“……嗯。奶奶也疼。走路都磨得慌。”
陆辰放下软膏,转过去跪到沈岚腿间。
她红肿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不健康的暗红色,两片原本薄薄的肉唇肿得厚了一倍,像两瓣熟透到裂开的桃子。
他低下头,先没有碰,只是把温热的气息呵在她腿间。
沈岚轻轻抖了一下,腿根不由自主地合拢了一下又张开,声音哑哑的:“别磨蹭……快舔……妈的逼胀得难受死了……跟里面塞了团火一样……你舌头贴上来冰冰的就不胀了……”
他把嘴唇贴上去。
嘴唇盖住她肿胀的阴唇那一瞬间,沈岚整个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放松的呻吟。
他的嘴唇是温的,口腔里的湿热隔着肿胀的嫩肉传进去,那种又热又潮的感觉像一块温热的湿毛巾敷在火辣辣的伤口上,把那股胀痛一点点吸走。
他不用舌尖去顶,只用嘴唇和舌面轻轻贴着,慢慢地含住整个阴部,把红肿的阴唇完整地包裹进嘴里。
舌面贴着她肿胀的嫩肉,一动不动,只靠口腔里的湿度和温度慢慢浸润。
“嗯——就这样——别动——就含着——妈的逼烫得都快烧起来了——你嘴里凉凉的——舒服死了——”
沈岚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按着。
她的腿慢慢张得更开,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头,闭着眼,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
红肿的阴唇在嘴唇的包裹下渐渐不那么胀了,那种火烧火燎的刺痛被湿热感慢慢泡软,只剩下一种慵懒的钝痛。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含了大概五分钟,沈岚的呼吸平稳了下来,腿根的紧绷也松了。她拍了拍他的头:“好了,妈这边舒服点了。去给奶奶舔。”
陆辰转向陈慧芬。
她已经自己把家居裙撩到了腰际,腿分着,红肿的阴唇暴露在灯光下——比沈岚肿得还厉害一些,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两道细小的裂口。
她看到陆辰跪过来,咬了咬嘴唇,声音很轻:“轻点……奶奶的比妈的还疼……你含着就好,别用力……”
他低下头,同样用嘴唇轻轻盖住她肿胀的阴部。
陈慧芬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那股湿热感包裹住她火辣辣的嫩肉时,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她的反应比沈岚更明显——沈岚是被烫伤了需要降温,陈慧芬是被磨破皮的地方突然被温暖湿润的东西整个盖住,那种从刺痛到放松的转换让她几乎要掉眼泪。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腿根轻轻抖着,但身体却放松了下来,红肿的嫩肉在口腔的湿热中慢慢软化。
“嗯……奶奶的逼被你含在嘴里……比涂药舒服多了……阿辰……你舌头别动……就让奶奶的逼在你嘴里泡一会儿……”
他含着陈慧芬的阴部,又含了五分钟。
陈慧芬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腿根不再发抖,整个人放松地瘫在沙发上。
她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腿间的样子,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软软的:“好了……奶奶也舒服了……起来吧。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就这样,消肿那几天的规矩定了下来——早中晚各一次,陆辰跪在两个人腿间,用嘴唇和口腔的湿热帮她们消肿。
有时候是沈岚先,有时候是陈慧芬先,有时候两个人并排躺着,他轮流含。
每含一次,那股灼烧般的肿痛就能缓解几个小时。
但这几天她们也没少骂他。
因为消肿归消肿,身体的欲望并没有消失。
被含着的时候舒服,含完了,那股被压在底下的欲火又会悄悄冒上来。
于是两个人就一边骂他一边叫他继续。
“你个畜生——把妈的逼操成这样——现在又让妈离不开你的嘴——嗯——含紧点——妈的逼又胀了——”沈岚骂骂咧咧的,但腿越张越开。
“你个小杂种——奶奶的逼都被你操肿了——你还在这里舔——舔得奶奶又疼又想——你到底是要奶奶的命还是要奶奶的逼——嗯——别停——奶奶让你别停——”陈慧芬也学会了骂,而且骂得越来越顺口。>ltxsba@gmail.com>
陆辰每次都默默挨骂,然后继续舔。
他也知道自己理亏——这几天把两个人操得太狠了,把人家逼都操肿了出血了,现在人家骂两句怎么了。
他舔得很认真,像在赎罪。
消肿第三天,两个人终于决定出门透透气。
沈岚在衣柜前站了足足五分钟,然后从最里面翻出一条浅灰色的阔腿长裤和一件白色宽松衬衫。
陈慧芬挑了半天,选了一条墨绿色的长裙——裙摆到小腿,宽松飘逸,不会磨到腿根。
“内裤呢?”陆辰问。
“不穿了。”沈岚头也不回,“磨着疼。刚才试了一条,走路的时候一蹭就火辣辣的。穿不住。”
“那裤子a……”
“阔腿裤。里面空荡荡的,不磨。”沈岚把阔腿裤套上,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宽松的裤腿垂下来,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来里面是真空的。
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阔腿裤的裤腰微微下滑,露出腰后一小片皮肤。
她又试着走了两步,确认走路时布料不会蹭到腿间,“行了,走吧。去商场逛逛,在家憋了三天,人都要发霉了。”
陈慧芬也站起来走了两步。
墨绿色长裙的裙摆垂到小腿,里面同样空空荡荡。
她走了两步,停下来,表情有点微妙:“……感觉怪怪的。凉飕飕的。”
“习惯了就好。走吧。”
三个人出了门。
阳光很好,九月的广州还带着夏天的尾巴,商场里冷气开得足。
沈岚挽着陆辰的胳膊走在前面,陈慧芬跟在他们旁边,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裙摆,总觉得风一吹就能感觉到腿间的凉意。
沈岚在女装区逛了一圈,试了几件秋装。
她站在试衣镜前转着身看腰身,阔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