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吃完了面。
陆辰站起来去结账的时候,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他在面馆里被两个女人从桌子底下夹击了一个午饭时间。
他付完钱,趁着结账台挡着的功夫,把裤子里的东西调整了一下位置,深吸一口气走回来。
下午的市场人更多了。
陈慧芬在布料摊前挑了半天,买了三米棉布,说要回去做被套。
付钱的时候她弯腰拿钱包,裙摆被风吹起来一点——她赶紧按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卖布的大姐没注意到,正在给她找零钱。
陆辰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她裙摆扬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看到她光裸的大腿根和腿间那一点湿润的痕迹。
他的鸡巴又硬了。
三个人拎着大包小包走出市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阳光从云层里漏出来,把整条街染成金黄色。
陈慧芬走了一段,忽然停下来,拉住陆辰的胳膊:“阿辰……奶奶的腿有点酸。前面那个小公园,陪奶奶去坐坐。”
沈岚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那我先回车上去。你们坐会儿再来。”她冲陆辰眨了眨眼,拎着袋子先走了。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小公园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下棋。
陈慧芬没有往人多的地方去,她拉着陆辰沿着一条小径往里走,走到公园深处一片花坛后面的长椅边。
这里被花坛和灌木遮挡,从公园入口的方向完全看不到。
她坐下来,把凉鞋脱了——肉色短丝袜裹着的脚踩在长椅边的地上,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动。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六十四岁女人特有的、放开了的坦然:“奶奶走了一下午了,脚酸。你帮奶奶揉揉。”
陆辰蹲下来,握住她的脚。
隔着肉色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和汗意——走了一下午,丝袜已经被汗浸得微微发潮,带着皮革鞋面混合脚汗的味道。
他隔着丝袜轻轻揉着她的脚掌,指尖按过足弓的位置,她轻轻哼了一声:“嗯……就是那里……走了一下午,酸死了……”
他揉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隔着丝袜含住她的脚趾。
肉色丝袜比黑丝更薄更透,脚趾的形状在丝袜下清晰可见,五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他的舌尖隔着丝袜滑过五个脚趾的排列,丝袜的纤维在舌面上留下细密的触感。
陈慧芬的脚趾在他嘴里轻轻蜷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来。
“嗯……阿辰……奶奶的脚走了一下午,有点味道……你也不嫌弃……”她轻声说,但没有把脚收回去。
“不嫌弃。奶奶的脚是香的。”他含着她脚趾说,声音含糊。
他舔完左脚换右脚,把两只脚都隔着丝袜舔了一遍,丝袜被口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透出粉白的底色。
他舔完脚趾又开始舔足弓、脚踝,最后顺着小腿往上,舔到她小腿肚的丝袜边缘。
陈慧芬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把裙摆撩起来,露出光裸的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阴唇在下午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她靠在长椅背上,微微分开腿:“来。奶奶想要了。”
陆辰从她脚边移上来,跪在她腿间,把脸埋进她湿透的阴唇间。
他尝到了她一下午积累的味道——微咸,带着她身体特有的醇厚,混着汗液和裙摆摩擦的温热。
他的舌尖拨开两片嫩肉,找到肿胀的阴蒂,轻轻含住。
陈慧芬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她靠在长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公园里的老人还在不远处下棋,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偶尔传来一两声笑。
而她正在这隐蔽的花坛后面,被自己的亲孙子舔着逼。
他舔了大约十分钟,陈慧芬的腿根开始发抖,她把呻吟压成断续的气声,指甲掐着他的头皮。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花坛那边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一只野猫从里面钻出来,喵了一声跑开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陈慧芬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意识到只是一只猫,才慢慢放松下来。
但那一下惊吓让她的快感达到了临界点,她的腰弓起来,一大股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整个人瘫在长椅背上痉挛了好一会儿。
她缓了很久才平复下来,拉好裙摆,穿上凉鞋,站起来理了理头发。
她走回停车场的时候,步伐已经恢复了正常。
沈岚靠在车边玩手机,看到她回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弯起来:“妈,气色又好了。”
“……去你的。”陈慧芬红着脸坐进车里。
回到家已经六点多。
三个人简单吃了晚饭,洗了澡,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但今晚的气氛跟往常不太一样——也许是白天在外面积累了一天的刺激,也许是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们的身体一直处于亢奋状态。
洗完澡之后,沈岚没有像往常一样穿家居服,而是只穿了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领口敞着,裙摆到大腿根。
陈慧芬也换了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两条带子松松地挂在肩上。
陆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都穿着吊带睡裙,腿光裸着,脚踩在沙发上,膝盖蜷起来。
电视开着,但谁也没看。
沈岚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他走过去,在两个人中间坐下。沈岚把腿搭到他腿上,陈慧芬靠到他肩膀上。三个人挤在同一张沙发上,电视的光映在脸上明灭不定。
“今天在外面……妈和奶奶都憋了一天了。”沈岚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白天光顾着在外面刺激了,正经的都没好好做。现在回家了,该补上了。”
她把睡裙的肩带往下一拉,露出半边乳房。
陆辰低头含住她的乳头时,陈慧芬也从旁边靠过来,把手伸进他的睡裤里,握住了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她的手掌温热,指腹有薄茧,轻轻套弄着茎身,指尖沿着青筋的纹路慢慢滑过。
“奶奶今天在外面被阿辰舔了一天……现在轮到奶奶伺候阿辰了。”陈慧芬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她低下头,把他睡裤的松紧带拉下来,把鸡巴从里面掏出来,张开嘴唇含了进去。
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
她含着龟头轻轻一嘬,舌头沿着冠状沟画圈,然后慢慢往下含,整根没入口腔。
她的喉咙口被龟头顶住,停了一下,适应了之后开始吞吐。
沈岚在旁边看着,手伸到自己腿间,轻轻揉着自己的阴蒂。
“妈……你舔得越来越好了……”陆辰的呼吸变重了,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跟你学的……”陈慧芬含着他鸡巴含糊地说,“你们娘俩……一个教奶奶舔鸡巴……一个教奶奶怎么浪……奶奶现在是又浪又会舔了……”
沈岚在旁边笑出声:“妈,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把你带坏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