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安全出口指示牌那一点幽幽的绿光，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你奶奶刚才在试衣间里……你爽没爽够？”沈岚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没完全够。”

“那现在，妈让你够。”她伸手探进他裤子里，握住他半硬的鸡巴，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快速胀大变硬。

她低头看了看……他的鸡巴在黑暗里泛着微光，茎身上还带着一点刚才在试衣间里没擦干净的水痕。

她咽了一下口水，蹲了下去。

楼梯间的声控灯在她蹲下去的瞬间亮了，又在她含住他鸡巴的瞬间暗了。

黑暗里只剩下她吞吐的水声和他压抑的喘息。

他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头，她含着它慢慢往深处吞，龟头撞进喉咙口又退出来，嘴唇箍着茎身上下滑动。

楼梯间外面偶尔传来商场广播的音乐声和人群的喧哗声，一门之隔就是热闹的商场。

她在消防楼梯间里含着子的鸡巴，舌尖在他龟头上画圈，唇齿间全是他的味道。

她含得很深，很深，直到他的喘息越来越急，手指抓着她的头发越来越紧。

“妈……我快到了……”他压低声音说。

“射妈嘴里。”她含着他的鸡巴含糊地说。

他射了。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全咽了下去，舌尖卷着龟头把最后一滴舔干净，然后站起来，擦了擦嘴角。

楼梯间的灯亮了，照见她微红的脸和嘴角的水光。

她冲他笑了一下“走，回去。你奶奶还等着呢。”

两个人走回咖啡店的时候，陈慧芬正端着自己的饮料杯，看到他们回来，目光落在沈岚的嘴角上……那里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水光。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面前的蛋糕推过去“给你留了一块。”

三个人又在咖啡店里坐了一会。

陈慧芬低头吃蛋糕，沈岚喝着咖啡，陆辰坐在旁边。

桌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桌底下，陈慧芬的脚尖正隔着丝袜轻轻蹭着他的小腿，一下一下的，像某种只有他们三个人懂的暗号。

沈岚从杯沿上方看到陈慧芬的脚踝在桌底下微微动着，她的嘴角弯了弯，没有点破。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华灯初上，商场外墙的灯带亮起来，把整栋楼勾勒成一道明亮的轮廓，远远看去像一座发光的城堡。

三个人拎着大包小包往停车场走，夜风带着凉意吹过来，拂过陈慧芬的腿间，那股还没完全干透的潮意被风一激，凉飕飕的。

她夹了夹腿，加快脚步走到车边。

上了车，这次陆辰坐副驾，沈岚开车。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夜色中的车流，窗外的霓虹灯在挡风玻璃上一道道滑过。

开到第一个红绿灯路口，红灯亮了，车子停下来。

沈岚偏头看了一眼陆辰，又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的位置……那里又有了一个隐约的隆起。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解开安全带，俯身过去，拉开他的裤链，低头把脸埋了过去。

“妈……灯绿了……”陆辰的声音发紧，他看了一眼路口的交通灯，还有二十多秒。

“还有十几秒呢。”沈岚含着他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含糊地说。

她快速吞吐了几下，舌头和嘴唇配合着，在绿灯亮起前抬起头，坐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踩下油门。

车子平稳地驶过路口，她舔了舔嘴唇，咽了一下喉咙里的东西“回家再好好弄。”

陈慧芬坐在后座看着前方发生的一切，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笑了一下。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把车厢里的光线切成明暗交错的片段。

车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沈岚刚才含过他之后，那股味道还没来得及散去，混着空调的冷气和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变成一种只有三个人能辨认的气息。

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三个人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沈岚把购物袋往地上一放，转身就搂住了陆辰的脖子，把他按在玄关的墙壁上吻。

她吻得很急，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背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慧芬在旁边脱了鞋，把购物袋拎进客厅，又走回玄关，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她没出声，就靠在鞋柜边看着媳吻孙子的样子，看着沈岚的手从他的衬衫下摆探进去，在他腰腹上来回摩挲。

她自己的腿间又湿了。

“妈，你也来。”沈岚从陆辰嘴唇上退开，朝陈慧芬招了招手。

陈慧芬走过去。

陆辰伸手把她也拉过来，三个人挤在玄关狭窄的过道里，他一手搂着一个，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

沈岚的手已经从他衬衫下摆探进去贴着他的腹肌，陈慧芬的手搭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有点快。

三个人挤在玄关站了一会，谁也没说话，只有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城市噪音。

“洗澡。我饿死了。”沈岚松开手，往浴室走，“妈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你先吧。我收拾一下厨房。”

陈慧芬系上围裙把厨房收拾了，把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陆辰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她弯腰把一袋米放进橱柜的时候，家居裙的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

她直起身，转头看到他靠在门边看着她，脸又红了“看什么呢。”

“看你。”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熨帖着她的后背。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手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去洗澡。洗完出来再抱。”

三个人轮流洗完澡之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沈岚裹着浴袍躺在他腿上，陈慧芬穿着睡裙靠在他肩上。

电视里放着一部新剧，谁也没认真看。

客厅的灯调成了暖黄色的那档，光线软软地罩着三个人，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叠在一起。

“今天开心吗？”陆辰问。

“开心。”沈岚闭着眼睛说。

“开心。”陈慧芬说，声音带着笑。

“那下次……还去那个商场吗？”

“去。”两个人异口同声。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

窗外的夜色深了，客厅的灯光暖融融地罩着三个人。

沈岚靠在他腿上闭着眼睛，手指在他浴袍的领口边缘无意识地画着圈，陈慧芬靠在他肩侧，呼吸平稳而均匀，像是快要睡着了。

但她的手还搭在他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

“下次去的时候，”沈岚闭着眼睛说，“妈穿丝袜，连裤袜那种。你奶奶穿裙子，你到时候……想办法让奶奶在试衣间里叫出来。”

“我尽量。”

“……别尽量。奶奶相信你能让她叫出来。”陈慧芬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