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被打断的那个高潮开始就一直湿着,从在船上含他的时候也一直在湿,憋了一整个下午。
他的手指探进她湿滑的逼缝里,指腹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阿辰……奶奶憋了一下午了……湖边那次没到……在船上又没到……奶奶快疯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攥着身下的睡袋布料,指节发白。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腿间。
她的阴唇湿热滑腻,淫水已经把她的整个阴部泡得亮晶晶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含住她的阴蒂,舌尖快速拨弄着,同时手指探进她阴道里轻轻抽送。
陈慧芬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倒在睡袋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抓着他的头皮。
她没有再压抑声音,帐篷里回荡着她的呻吟,又急又短,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撞出来的。
“嗯……阿辰……奶奶到了……奶奶到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那个憋了一整个下午的快感像决堤一样冲出来,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着,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整个下巴。
她整个人在睡袋上蜷成一团,腿根还在不停地抽动,呻吟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沈岚在旁边看着,手不由自主地探进自己短裤里揉着阴蒂。
她的腿间也湿透了,从在船上含他的时候就开始湿,从看着他跪在婆婆腿间的时候更湿。
陈慧芬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过去,沈岚就把他拉了过来。
她把他按倒在睡袋上,跨坐到他身上。
她没有脱衣服,只是把工装短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截光裸的胯骨。
她握着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沈岚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她仰起头,脖子拉成一道弧线。
她的阴道又湿又热,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层吸吮的嘴。
她开始上下起伏,帐篷里全是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个人交合处的水声。
陈慧芬在旁边缓过劲来,侧过身看着他们,她的手伸进自己腿间继续揉着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动的阴蒂。
“妈……你今天在船上……含他的时候……妈的逼也湿得不行……”沈岚一边骑他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现在终于填满了……嗯……哥哥……你今天……操妈……妈下午憋了半天了……”
陆辰伸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她骑了一会,累了,趴下来伏在他胸口,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气。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正面进入她。
他的动作更快更用力,沈岚的呻吟从闷哼变成压抑的尖叫,帐篷的帆布墙壁被她抓得发出沙沙的声响。
“哥哥……嗯……妈的逼……你操得妈……嗯……”她的声音被撞击打碎成断断续续的字句。
陈慧芬从旁边爬过来,凑到他们交合的地方,低头含住他的囊袋。
她的舌尖在囊袋上轻轻舔舐着,同时用手揉着沈岚的阴蒂。
沈岚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抖得更厉害了。
三个人挤在狭小的帐篷里,身体的温度和汗水把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帐篷外面是山里的夜风和虫鸣,帐篷里面是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最后陆辰射了……射在沈岚身体里。
她趴在他身上,把他射出来的精液紧紧含着,身体还在轻轻痉挛。
陈慧芬在旁边看着,她的手指还停在自己腿间,指尖被自己的淫水泡得发皱。
沈岚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喘气,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话:“……妈的逼今天算是满了。你呢,妈?”她侧过头看着陈慧芬。
陈慧芬还没说话,帐篷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你们这帐篷……晚上风大,把外面那根地钉再打深一点……容易吹翻……”
三个人瞬间僵住了。
沈岚猛地抓起旁边的毯子盖在自己和陆辰身上,陈慧芬飞快地拉好裙摆坐直身体。
他们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只是凌乱了一些,从外面看应该看不出异常。
脚步声停在帐篷外面,那个男人又喊了一声:“有人在吗?……”
“在在在!”沈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努力压住嗓子里的颤音,“谢谢提醒!我们等会就弄!”
“好的……山里晚上凉,注意保暖……”脚步声走远了。
三个人在帐篷里一动不动地坐了好几秒,然后同时呼出了一大口气。
沈岚把毯子拉下来,脸色还有点发白,但她的嘴角已经开始往上弯了。
她看了陈慧芬一眼,又看了陆辰一眼,三个人对视了一下,然后同时笑了出来……是那种劫后余生又觉得荒唐的笑,压得很低,怕被外面的人听到,笑得肩膀都在抖。
“妈的……吓死我了……”沈岚一边笑一边喘气,“我刚才以为他要掀帘子……”
“我也以为……”陈慧芬用披肩捂着嘴,笑声闷在布料里,“奶奶的心跳都要停了……”
陆辰躺在她俩中间,一手搂着一个,三个人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帐篷里安静了,只剩下呼吸声和帐篷外风吹过帆布的沙沙声。
陈慧芬靠在他肩上,沈岚蜷在他另一边。
帐篷顶上能看到露灯的微光,和帆布外透进来的月光。
“明天回去。”沈岚闭着眼睛说,“你爸后天到家。这两天……够本了。”
“嗯。”陈慧芬的声音带着倦意,“够本了。”
但她的手还搭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
她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腿间那股潮意也还在。
她想起刚才被打断的那个瞬间……那种喉咙猛地收紧、全身血液都冲到头顶的感觉,让她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心跳加速。
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怀念那种感觉。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那种在最后一刻险险收住的刺激……比做爱本身更让人上瘾。
“妈。”陆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
“明天回去之前,还能再来一次吗?”
陈慧芬没有回答,但她抬起头在黑暗中找到了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帐篷外面是山风、虫鸣和远处不知名的鸟叫声,帐篷里面是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和体温。
周四早上,三个人收拾好东西离开营地。
陈慧芬站在湖边最后看了一眼……早晨的湖面被一层薄雾笼罩着,朝阳从山的那边升起来,把水面染成淡淡的金色。
她深吸了一口山里的空气,然后转身上了车。
车子驶出营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草地和帐篷,心里想着……不知道下次再来是什么时候了。
回到家是周四中午。
沈岚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陈慧芬把帐篷里带回来的毯子和睡袋放进洗衣机,陆辰把烧烤架上的炭灰倒进垃圾桶。
三个人各忙各的,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下午沈岚去超市买菜,陈慧芬在厨房炖了一锅汤,陆辰把客厅的地拖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