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到自己肩上。
他的嘴贴上去,舌头滚烫,从阴唇中间一路舔上去,含住那颗胀硬的阴蒂。
她的腰弓起来,尾巴拍着竹条,拍得啪啪响。
眼看那阵浪要卷上来,她拽住他的头发:“……进来。”
她跨回他身上,扶着他那根东西,用龟头在自己腿间磨了磨,那里湿得不成样子,爱液把她的腿根和他都沾得亮晶晶的。
然后她慢慢坐下去。
第一下只吞进一个头,她就停住了。
胀。
真的胀。
被自己的手指是另一回事,这是活的,滚烫的,把她从里面一点点撑开,软肉一层层地让,又一层层地绞上来。
她仰着脖子喘,喘得胸口起起伏伏,奶白的毛全汗湿了,贴在皮肤上。
她不敢再往下,就那样撑在半空,两条腿抖得厉害。
“疼?”沈牧问,两只手扶着她的大腿,掌心贴着一层热汗。
“胀。”她喘着说,“你……太大了。”
沈牧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怎么办,它不长不短,就这个样。”
“你别说话。”她捶了他一下,这一捶泄了力,身子往下沉了半寸,那东西又进来一点。
她叫出来,眼泪差点掉下来。
太满了,满得她觉得自己的腰都要从中间断掉。
她把手撑在他胸口上,缓了又缓,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每沉下去一点,就有一股酸胀从交合的地方往上窜。
等终于坐到底,她整个人都软在他身上,伏着直喘,尾巴在身后瑟瑟地抖。
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样乱。
里面满满地胀着,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她就跟着一抖。
她小声问:“你……难受吗。”
“难受。”沈牧说,嗓子哑得厉害,“快被你夹死了。”
她扑哧笑出来,里面的肉跟着一缩,沈牧闷哼一声,抓在她臀上的手猛地收紧。
她撑起身,试着抬了抬腰,再坐回来——那根东西在里面碾过某一点,她整个人都软了一下,尾巴高高扬起来。
她找到那个角度了,就不肯再停。
她动起来,先是慢的,一下一下。
躺椅跟着她的动作吱呀吱呀地响,混在蝉声里。
阳光从木窗移进来,晒在她背上,背上的金毛亮得发烫,汗顺着脊沟往下流,流到尾巴根,被沈牧的手抹掉了。
她想慢,可身体自己快起来,腰自己摆起来,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深、比上一下重。
躺椅在院子里响成一片,檐下的麻雀早飞了。
“沈牧……我、我好像……要到——”她的话断在一半,整个人往后仰,尾巴扫翻了旁边小桌上的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顾不上了。
“看着我。”沈牧说。
她抬起脸。
他的眼睛很深,汗从额角流下来,下巴绷着。
他扣住她的臀,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先到的是她。
最深处的某一下,把积了半个下午的热全都顶翻了,那阵快感从被撑开的地方往四面八方漫开,她整个人都绷住了,只有尾巴越收越紧,一大蓬毛茸茸地盖下来,把两个人裹在底下。
她的声音拔起来,细而长,尾音碎成一片。
里面绞得厉害,一层层地咬着他,沈牧闷哼一声,扣着她的臀按到底,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最里面,她闭着眼,连那一点余震都在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去,混着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滴在竹椅上。
她软在他身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蝉还在叫,风起来了,穿过院子,把地上的t恤吹得翻了个边。
沈牧从旁边摸到那把旧蒲扇,一下一下地给她扇。
风很轻,吹得她背上的毛一顺一顺地伏下去。
“沈牧。”她闭着眼睛叫他。
“嗯。”
“下次还在椅子上。”她说。
沈牧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朵里。“行。”他说,“不过下次换我在上面,这椅子太响了。”
“响才好。”她说着说着,声音小下去,睡着了。
脚是夜里先闹起来的。
顾青禾睡得正熟,两只脚踝深处一阵阵地酸,从脚弓一路酸到小腿肚,像站了一整天的山路。
她起来活动,踩在地上,脚掌烫烫的,每一步都硌得慌。
她只当是白天在铺子里站久了。
酸了几天,脚自己变了。
先是脚弓,一天比一天拱起来,穿平底鞋像踩着条棱;接着是脚趾,五根脚趾并得越来越拢。
她坐在床边看自己的脚,看那脚掌一天比一天窄,心里说不清是新鲜还是发慌。
真正会踮着走,是在给阿黄追一个空碗的时候。
碗从案台上滚下去,她怕它碎,人没想明白就追了出去——几步追到墙根,把碗捞在手里。
回身时她才意识到,刚才那几步轻得没有声音,只有脚尖点地。
她在原地站住,试着又走了两步,脚跟悬着,整个人稳得很。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忽然想哭,又哭不出来。
鼻尖变凉,是从一场夜风里开始的。
她站在院子里收衣服,风贴着鼻尖过去,那一点凉得不像皮肤,像一块小石头。
她伸手摸,鼻头凉凉的,湿湿的,比脸颊低着一度。
后来就一直是那样:鼻尖凉凉的,湿湿的,颜色慢慢深下去,从皮肤色变成深棕。
她拿指节碰一碰,那点凉意就贴着指节,像在鼻子上停着。
沈牧发现得比她自己还早,有天他凑近了看她的脸,说:“你鼻头湿了。”她抬手一摸,果然。
他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凉意沾在他指头上:“凉的。”他说,笑起来,“跟大福一样。”她拍开他的手,自己也忍不住笑。
变化是在这些琐碎里慢慢停下来的。
起先她还觉得少点什么:夜里不再有哪个地方发痒发胀,早晨醒来身体和昨天一模一样。
她跟沈牧说,沈牧正蹲着给阿黄喂药,头也不抬地说,那说明该长的都长好了。
她想了想,说,但愿吧。
阿黄是一天天慢下去的。
它还是每天跟着她出门,只是步子越来越短,从前能一口气走到铺子,现在要在半路歇两回。
她给它铺了更厚的垫子,饭煮得更烂,它闻一闻,吃两口,抬头看她一眼,再低头吃两口。
沈牧来得更勤了,有时中午来,有时傍晚来,来了就蹲在阿黄身边,也不做什么,就是陪着。
阿黄走的那天是个晴天。
早上它自己慢慢走到后门口,在太阳地里趴下来,下巴搁在门槛上。
顾青禾蹲在旁边,从它耳后摸到脊背,毛还是那样软,骨头比以前更硌手。
它由着她摸,喉咙里滚出很轻很轻的哼,和从前被她揉耳根时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