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捂着嘴,凤眸圆睁,浑身抖得像筛糠——她怎么也没想到,前脚刚送走戴沐白,后脚就翻进来一个煞星。
林白低头,看着这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惊恐交加的脸,咧嘴一笑,那笑又淫又冷:
『别怕。老子不杀女人——老子只是来替人讨笔债。你们那位沐白哥哥,欠了老子的女人一笔情债;今晚,就由你们姐妹俩,替他连本带利地还上。』
他话音未落,窗外暗巷里,朱竹清抱着臂,靠在墙边,仰头望着那扇窗——她能听见里面传来两声被捂住嘴的惊呼,然后是男人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林白站在床边,正要动手,忽然顿住——他偏过头,朝窗外的暗巷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
两息后,一道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窗台翻进来,轻巧地落在屋里——正是朱竹清。
她穿着那身低胸短裙和破洞黑丝,裙摆下还含着那股温热的精液,可她落地时却稳得像只猫,凤眸扫过床上那对惊恐的双胞胎,又看向林白,声音听不出情绪:
『叫我来做什么?』
『看戏。』林白咧嘴一笑,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场戏,你是主角。』
床上那对双胞胎看清了朱竹清的脸——那个挽髻的忽然瞪大了眼,嘴唇哆嗦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是沐白哥哥那个……从星罗来的未婚妻?!你、你怎么跟他——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沐白哥哥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沐白哥哥?』朱竹清缓缓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又冷又平,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他睡你们的时候,可没想过他还有个未婚妻在索托城。』她伸手,捏住那个挽髻女子的下巴,逼她仰起脸,月光下那张冷艳的脸美得让人心颤,『既然他管不住自己,那他的女人,也不配替他守着——今晚,就让你们姐妹俩,替他好好尝尝,被人当玩物的滋味。』
那个挽髻的女子吓得眼泪直流,拼命摇头。
朱竹清却已经松开她,转头看向林白,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火光——她沉默了两息,忽然伸手,一把扯开那个披发女子的寝衣,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身子,声音又低又冷:
『……你先来。我按住她。』
林白看着朱竹清这副终于被拉下水的模样,眼里的笑意几乎藏不住。
他走上前,看着那对被吓得抱在一起、哭成一团的双胞胎——而朱竹清站在床边,凤眸里烧着报复的火,也烧着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堕落的兴奋。
她没有急着让林白动手。
她伸手,一把揪住那个披发双胞胎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按跪在地上;又用脚背踢了踢那个挽髻的,声音又冷又利:
『跪好。』
两个女子被吓得魂飞魄散,哆嗦着并排跪在床边,哭得妆都花了。朱竹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们不是爱伺候男人吗?伺候了戴沐白那么多回,今晚也伺候伺候我——』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扭曲的快意,『他往你们身上花的力气,你们今晚,一滴不剩地还回来。』
挽髻的那个哭得直摇头:『求求你……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是沐白哥哥他非要……呜呜……』
『被逼的?』朱竹清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她偏过头去,脸颊浮起一道红痕,『他逼你们,你们不会跑?不会拒绝?你们俩又不是没长腿。说白了,不就是贪他钱、贪他是星罗皇子——那就别怪今晚有人替天行道。』
她说着,自己先撩起裙摆,把那条破洞黑丝裆部那圈湿亮的破口露出来——他灌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往下淌,混着淫水,把丝袜洇得一片晶亮。
她抬脚,踩住那个披发双胞胎的肩膀,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堕落后的餍足和命令:
『舔。把我穴里流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舔干净,咽下去。舔得好了,今晚就少受点罪。』
那个披发的女子看着眼前那片湿亮的狼藉,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她从前只伺候过男人的嘴和身子,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的脚踩着肩膀,逼她舔干净另一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她哭着摇头,却被朱竹清一把按住后脑,按向自己腿间!
『舔!』朱竹清的声音又冷又厉,『不舔,我就让哥哥把你妹妹也按过来,让你们姐妹俩一人舔一半!』
披发的女子吓得浑身一哆嗦,终于哭着伸出舌头,颤颤巍巍地贴上朱竹清腿间那片湿滑的软肉——舌尖刚触到那股又腥又黏的白浊,她就恶心得想吐,可后脑被死死按着,根本挣不开。
她只能闭着眼,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朱竹清的穴口,把她穴里缓缓溢出的精液卷进嘴里,又混着眼泪咽下去。
朱竹清被她舔得浑身一颤——她自己也没想到,看着仇人的相好跪在自己腿间、哭着舔干净男人射进自己身体里的精液,竟会让她生出一种又冷又烫的、报复般的快感。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声音却还是冷的:
『……另一边的,也别闲着。爬过来,舔她舔不到的——我大腿上淌下来的那几道,一滴都不许浪费。』
挽髻的女子哭着爬过来,俯下身,伸出舌头,从朱竹清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舔掉那道蜿蜒淌下的白浊——咸腥的味道在她嘴里化开,她呜咽着想吐,却又不敢停。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这对哭成一团、却不得不跪在自己腿间舔食精液的双胞胎,心里那股又冷又烫的快意越烧越旺。
她转头,看向靠在窗边、双臂抱胸看着这场戏的林白,凤眸里水光潋滟,声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堕落的餍足:
『……哥哥,你看。她们俩,还挺会舔的。』
林白看着朱竹清这副被舔得眼角泛红、却还强撑着冷脸的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走上前,一把揪住那个披发双胞胎的头发,把她从朱竹清腿间拖开,按跪在床沿,让她双手撑床、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他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腰胯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呜啊——!』披发的双胞胎浑身一颤,眼泪当场飚了出来。
她刚才还在哭着舔朱竹清,转眼就被这个煞星从后面捅了个满怀,疼得她手指死死抠着床单。
『别停。』林白掐着她的腰,一边狠狠抽送,一边低头看向朱竹清,声音又哑又坏,『你那边,继续——让她妹妹接着舔你。』
朱竹清深吸一口气,重新撩起裙摆,把腿间那片被舔得湿亮的软肉露出来。
那个挽髻的双胞胎哭着爬过去,在姐姐被操的哭叫声中,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头,贴上朱竹清的穴口——她一边听着姐姐被干得哭喊,一边含着另一个女人穴里流出的淫水,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发抖,可她不敢停,只能卖力地舔弄着。
『嗯……!』朱竹清的腰肢轻轻颤了一下,一声压不住的轻吟从齿缝里漏出。
她被舔得越来越有感觉,扶着床沿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带着压抑的颤:『对……就是那里……再用力点……』
林白一边操着披发的那个,一边看着挽髻的跪在朱竹清腿间卖力地舔——他伸手,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