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挡酒、会拉着她满街买桂花糕的小舞,判若两人。
她张了张嘴,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
『小舞……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变坏?』小舞歪着头想了想,笑得又甜又媚,『荣荣,我不是变坏了——我是想通了。你想啊,小三把我当宝贝捧着,可从来不敢碰我;哥哥呢,他疼我的时候,可不管我是什么大小姐还是小兔子。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你被宁风致捧了这么多年,你难道就不想尝尝……被人狠狠疼的滋味?』
她说着,又低头,把荣荣嘴角残留的那一点白浊舔干净,才直起身,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荣荣脸上干干净净,只剩下泪痕和她嘴角那抹来不及咽下的、淡淡的腥咸。
朱竹清站在旁边,看着这对昔日同屋的姐妹——一个哭得浑身发抖,一个舔得心满意足——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又媚又冷的弧度:
『啧,小兔子,你这张嘴,比本主还能说。』她慢悠悠地开口,『荣荣,你看,你最好的朋友都这么卖力地教你了——你还哭什么?乖,跟小舞学,学好了,你就不哭了。』
荣荣瘫软在地上,脸上被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泪痕。
她望着小舞——那个她曾经掏心掏肺、如今却笑着把她推进深渊的姐妹——眼神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地,碎掉了。
林白没给她缓过神的机会。他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抵到她面前,朝小舞努了努嘴:
『第二课——手。小兔子,教她。』
小舞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拉起荣荣那双养得白白嫩嫩、连个茧子都没有的手,十根手指又细又软,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握着荣荣的手腕,带着她双手合拢,圈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又教她拇指交错、上下套弄:
『荣荣,你手这么好看,不拿来伺候男人可惜了——对,就这样,轻一点,用虎口……你听,哥哥都舒服得喘了……』
荣荣被她握着手,被迫一上一下地套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这双手,从小被七宝琉璃宗养着,连冷水都没沾过——如今却在给一个野男人撸肉棒。
她想挣开,可药劲还没全退,手又被小舞握着,只能哭着,任由那双娇生惯养的手,笨拙地、被迫地伺候着那根狰狞的东西。
『……不行……我不要……』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我这手……是留着结印、留着辅助哥哥们的……不是、不是用来做这个的……!』
『辅助?』竹清在旁边笑了,声音又媚又凉,『荣荣,你辅助谁不是辅助——今天先辅助辅助哥哥,把你爹教你的那套“七宝琉璃塔辅助天下”的本事,先用在男人身上试试。』
小舞咯咯笑着,带着荣荣的手又套弄了几十下,直到林白的呼吸越来越重,才松开她的手,绕到荣荣身后,伸手去解她鹅黄裙的系带:
『手练完了,该练第三课了——乳交。荣荣,你这对宝贝,养得这么好,也该让哥哥尝尝了。』
『不要——!』荣荣吓得浑身一缩,想护住衣襟,却被小舞从背后搂住,竹清上前一把扯开她的裙子——那对养在深闺、从未示人的乳肉弹了出来,又白又嫩,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她哭着蜷起身子,想挡住胸口,却被小舞和竹清一左一右按住手臂,把她按跪在林白面前。
『啧,真白。』林白喘着粗气,伸手握住她一边的乳肉,揉了两下,又用指尖捻了捻那颗粉嫩的乳尖,直捻得荣荣浑身发颤、哭声里都变了调,『大小姐养的就是不一样——这身皮子,比绸缎还滑。来,小兔子,教她怎么夹。』
小舞从背后搂着荣荣,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两团乳肉,往中间一挤——一道深深的乳沟立刻夹了出来。
林白握着肉棒,扶着柱身抵进那道乳沟里,缓缓抽送起来——龟头一次次从她乳沟顶端探出来,擦过她的下巴,荣荣被夹在中间,前是男人的肉棒,后是闺蜜的怀抱,哭得浑身发抖,却连躲都躲不开。
『对……就是这样……夹紧点……』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乳肉加速抽送,乳沟里越来越滑,『荣荣,你这对奶子,比你那张嘴还会伺候人——嘶……老子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拔出肉棒,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全数浇在荣荣那对白嫩的乳肉上,又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把她胸口糊得一片白浊。
荣荣瘫跪在地上,胸口一片狼藉,鹅黄的裙子滑落腰间,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她那张脸,从没这么狼狈过。
小舞从背后探过头来,看着那片狼藉,又看了看荣荣失神的脸,声音又软又甜:
『荣荣,别哭啦——这才两课。哥哥疼人的本事还多着呢,你慢慢学。』
林白低头看着瘫跪在地的荣荣,正要开口,朱竹清已经先动了——她和小舞一左一右,把荣荣从地上架起来。
竹清顺手扯住她腰间那堆半褪的鹅黄裙,往下一拽,整条裙子便滑落到脚踝;小舞则弯腰,把她腿间那层贴身的亵裤也一把褪了下来——荣荣霎时浑身再无寸缕,白花花的一具身子,被两女抬到雅间那张宽大的八仙桌上,仰面放平。
她胸口的白浊还挂着几道,腿间却已经干干净净地敞了出来。
荣荣吓得拼命挣扎,可药劲还没全退,四肢软得像棉花,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舞按住她一条腿、竹清按住另一条,把她两条腿大大地分开,折成 m 形。
『哥哥,请吧。』朱竹清朝林白勾了勾嘴角,声音又媚又坏,『咱们宁大小姐的宝贝,可是头一回见客——本主跟小兔子负责上菜,您负责品鉴。』
小舞在一旁咯咯笑,伸出手指,轻轻扒开荣荣腿间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处子的穴,干净得像朵没开过的花苞,肉唇又粉又嫩,因为恐惧和羞耻正微微翕动着,渗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赞叹道:
『哇,荣荣,你这里面好粉啊——比我还粉。我当初被哥哥开苞之前,都没你这么嫩。』
荣荣被按在桌上,两条腿大张,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敞在三个人面前,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
『不要……别看……求求你们……别看了……呜……!』
林白笑着走上前,站在桌边,低头俯视着荣荣腿间那片粉嫩。
他没有急着动——他先弯下腰,凑近那片软肉,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从她穴口底部缓缓舔到顶端,舌尖拨开两片肉唇,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轻轻碾了一下。
『嗯啊……!』荣荣浑身猛地一颤,一声尖叫脱口而出——她自己都没料到,被舔的第一下就出了声。
她又羞又怕,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起了反应: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啧,这味道……』林白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像在品什么珍馐,声音又哑又坏,『荣荣,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方才含哥哥肉棒的时候哭得要死要活,这会儿被哥哥一舔,倒自己出水了。』
『呜……不、不是……那是……』荣荣哭着摇头,想辩解什么,却被竹清按着腿,连合都合不上。
竹清低头看着那片被舔得湿亮的软肉,声音又媚又凉,还带着点评的意味:
『本主瞧着,荣荣这穴虽嫩,可到底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