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声音。
我起身,走到门口,手搭上门锁。
我拧下去,锁上了。
我退回床边,坐了一会儿,又走过去,拧开。
如此反复了两回。
最后,我把锁拧开,没有合上,躺回床上。
雨是后半夜来的。
细细密密的,没有雷,打在窗玻璃上,沙沙地响。
我躺在床上,听着那雨声,睡意浅浅的,人像漂在水面上。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极轻的,像怕踩碎了什么。
那脚步走得极慢,经过客房门口那段,几乎听不见。然后,停在了我的门口。
我睁着眼,看着门。门把被轻轻转了一下。没有锁上,门被推开一线。
江屿站在门外。
儿子只穿着背心短裤,赤着脚,站在走廊的黑暗里。
月光被雨云遮着,只有一点昏光,勾勒出儿子的轮廓。
儿子看着我,眼睛在暗处亮着,像浸了水。
儿子没有进来。就站在门外,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又轻又哑,只说了两个字:
“想我。”
我躺在黑暗里。那两个字砸在我心口,又闷又烫。我看着门口那道影子,站了很久。
然后,我坐起来,赤着脚,走到门口。我拉开那线门,侧过身,让开了门口。
江屿跨进来,反手把门合上。儿子的手在门锁上停了一下,终究没有拧下去。
黑暗里,我们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动。
只有呼吸声,和窗外那阵沙沙的雨声。
儿子的呼吸有点乱。
我伸出手,在黑暗里,摸上儿子的脸。
凉的,沾着夜里的潮气。
儿子偏过头,把脸埋进我掌心里,贴了很久。
我摸到儿子的下颌,摸到那截绷紧的脖颈,一路往下,摸到背心领口,摸到那片滚烫的胸膛。
心跳擂在我掌心里,又急又沉,像憋了两天两夜。
儿子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谁都没有说话。
儿子把我揽进怀里,抱得很紧,又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我感觉到那处,隔着薄薄的布料,硬邦邦地抵着我小腹,烫得我隔着衣料都发颤。
“苏黎。”儿子贴着我耳根,气声哑得不成样子,“我忍了两天了。”
我摸着儿子的后脑,摸到一手潮汗。
“你爸睡在客房。”我说,“你知道的。”
“我知道。”儿子的呼吸烫在我耳廓上,“我轻点。”
我抬起手,解开自己睡裙的带子。
布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
夜里的凉气扑上来,乳尖在空气里立起来,硬硬的。
黑暗里,儿子看不见,可儿子的手摸上来,顺着我的腰线往上,指尖滚烫,找到那两团软肉,掌心里掂着,揉着。
我被揉得腿软,膝盖发颤,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
“你摸摸。”我握住儿子的手,引到胸前,引到那粒硬挺的乳尖上,“都硬了。”
儿子的呼吸一下就重了。
儿子低下头,含住一边乳尖。
舌尖裹着那粒硬挺,绕圈,轻吮,牙齿极轻地磕了一下。
我猛地弓起腰,指甲掐进儿子的肩,把那声惊叫死死咬碎在喉咙里。
儿子不依不饶,另一边也没落下,手指捻着,揉着,两边都又胀又麻,潮意从腿间漫上来。
我仰着头,张着嘴,喘着气,一点声音都不敢出。可我能感觉到,睡裙堆在脚边,腿间那点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儿子蹲下去。
儿子蹲在我面前,双手托着我的臀,把我抵在门板上。
儿子埋进我腿间,温热的呼吸扑在那处。发布页Ltxsdz…℃〇M
我浑身一颤,伸手去推儿子的头,气声抖得厉害:“别。那儿脏。”
儿子没有停。儿子含住那处,舌尖抵着那粒凸起,重重地一舔。
我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那一舔像一道电,从腿间窜上来,窜到后脑,窜到脚趾尖。
我整个人都软了,背抵着门板,滑下去一点,又被儿子托住。
儿子的舌头在腿间进出,舔过穴口,往上,裹住那粒阴蒂,吸着,吮着。
我浑身都在打摆子,咬着手指,把呜咽全咽进肚子里。
腿间那点水全涌出来了,淌进儿子的嘴里,淌到儿子的下巴上。
我低头,在黑暗里,伸手摸儿子的脸,摸到一脸湿,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够了。”我气声抖着,把儿子拉起来,“进来。”
儿子站起来,一把扯掉短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挺的,烫得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我伸手,握住它。
掌心被那根硬挺硌着,烫得吓人。
我握着,上下捋了一下,龟头在我手心里跳了跳,顶端渗出一点黏滑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指缝。
儿子闷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往我手心里顶。
“妈。”儿子贴着我耳根,气声滚烫,“你再这样,我撑不住。”
我攥着那根硬挺,引到腿间。
龟头抵着穴口,湿滑的,磨着,就是不进去。
我踮起脚,那点痒从穴口往骨头缝里钻。
我自己沉下腰,想把它吞进去,儿子却托住我的臀,不让我动。
“想吗?”儿子的气声哑得厉害。
我咬着嘴唇,不答。
“妈,你说想。”儿子抵着穴口磨了一下,“我想听。”
我别开脸。那点磨蹭让我腰都软了,穴口又麻又痒,水直往外冒。我偏过头,气声从牙缝里漏出来:“想。”
“想什么?”
“想你。”我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想你进来。”
“进哪儿?”儿子还在磨,就是不进。
我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哭腔咽回去,才从指缝里漏出几个字,又羞又哑:“进我身体里。”
儿子闷哼一声,托着我的臀,把我抵在门板上。我缠上儿子的腰,那根硬挺抵着穴口。儿子慢慢地往下沉,龟头挤开穴口,破进来。
我仰起头,咬住自己手背,浑身绷紧。
“紧。”
“胀。”
那根东西碾过肉壁,一寸一寸地往里进,顶到最深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穴肉绞着它,绞得死紧。
儿子也绷住了,伏在我肩窝里,喘着气,压着声。
“妈。”儿子的气声抖着,“你里面好烫。”
“别说话。”我搂着儿子的脖子,气声几乎听不见,“客房。隔着一道墙呢。”
儿子不说话了。
儿子埋在我身体里,慢慢地动起来。
极慢,极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又缓缓退出去,再进来。
我被顶得整个人贴着门板发颤,又死死压着,不敢让门板发出声响。
那点快感闷在身体里,涨得满满的,堵在嗓子眼,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