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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母亲的秘密 > 第12章 决堤

第12章 决堤 发布页: www.wkzw.me

子的嘴唇,声音又轻又哑:“屿屿。今晚,妈不捂嘴了。你也不许捂。”

江屿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儿子猛地翻身,想把我压下去。我按住儿子的肩,不让儿子动。

“我说了,躺好。”我俯在儿子耳边,气声滚烫,“今晚,妈先来。”

江屿躺回去,胸口起伏着,喘着粗气,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像要烧起来。

我坐在儿子腰上,解开自己衬衫剩下的扣子。

布料从肩头滑下去,夜风扑在皮肤上,乳尖在空气里立起来。

我解开裙扣,裙子堆在腰上。

我低头,看着身下的儿子,看着那双眼,那双眼倒映着我,倒映着身后那片城市的灯火。

我俯下身,解开儿子的皮带,拉链。

那根东西隔着内裤,绷得死紧,顶着我掌心。

我隔着那层布料,上下捋着。

儿子闷哼一声,腰往上挺,往我手心里顶。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拉下那层布料,那根硬挺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渗着一点清液。

我握着它。

掌心滚烫。

我低头,看着自己握着儿子的阴茎,看着那根东西在我手里跳着,胀着。

我扶着它,抬高腰,把穴口对准龟头。

那儿早已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沾在儿子的腰腹上。

我慢慢地沉下去。

龟头挤开穴口的时候,我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那根东西碾过肉壁,一寸一寸地破开我,填满我。

我坐在儿子身上,感觉到它顶到最深处,顶到花心。

我的身体被撑得满满的,胀得发酸,穴肉绞着它,绞得死紧。

我浑身都在抖,扶着儿子的胸口,大口喘着气。

“妈。”江屿躺在下面,仰头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声音哑得厉害,“你好紧。你夹得我受不了。”

我没有回答。

我闭上眼,扶着儿子的胸口,缓缓地动起来。

先是慢慢地起伏,让那根东西在体内进出,碾过每一寸肉壁。

夜风裹着身体,凉凉的,体内却是滚烫的。

一冷一热,激得我浑身发麻。

穴里的水越涌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了儿子的腰腹,在夜风里泛着亮。

“嗯,好深。”我咬着嘴唇,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屿屿,顶到妈那儿了。”

“哪儿?”儿子躺在下面,掐着我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妈,说清楚,顶到你哪儿了?”

“花心。”我被顶得腰都软了,声音媚得连自己都陌生,“顶到妈花心了。好酸,好胀,妈要化了。”

儿子被我这话激得眼都红了。

儿子掐着我的腰,发了狠地往上顶,一下比一下重,顶得我骑在儿子身上起起伏伏,乳尖在夜风里颤着,散下来的头发贴在脸上、肩上。

我仰着头,张着嘴,再也不想压着,任由那呻吟从喉咙里逸出来,飘在空荡荡的楼顶上。

“江屿!”我叫着,声音又媚又浪,“屿屿!妈爱你!妈爱你你知不知道!”

江屿猛地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儿子反客为主,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在隔热毡上。

夜风灌进我敞开的衬衫,凉凉的,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儿子从身后压下来,一手攥住我散在后背的头发,把我的头拽得扬起来,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挺,从身后挤进我腿间,抵着湿透的穴口,猛地捅了进来。

“啊!”我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膝盖在隔热毡上磨着,仰着头,一声浪叫脱口而出,“嗯啊,慢,慢点,屿屿,太深了,妈受不住。”

儿子没有慢。

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啪啪啪地撞在我臀上。

夜风里,那声音又脆又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飘在楼顶上空。

我被撞得臀肉一浪一浪地荡,儿子攥着我头发的手收紧,把我的脖颈拽成一道弯弧,我仰着头,看着头顶那片暗红的天空,两片嘴唇间溢出连串的娇吟。

“嗯啊,屿屿,轻,轻点,妈要被你捅穿了。”

“我什么大?”儿子在我身后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狠,“说清楚。”

“鸡巴。”我哭着叫出来,羞耻和快感一起冲上头顶,“儿子鸡巴大。妈要被儿子的鸡巴捅穿了。”

儿子闷哼一声,扬起巴掌,啪地抽在我臀上。

那一下又脆又响,臀肉被我自己的浪叫声送出去,又弹回来,又痛又麻。

我啊地叫了一声,穴里却猛地绞紧,绞得儿子也闷哼出声。

“骚货。”儿子又一巴掌抽上来,声音滚烫,“那些人在楼下骂你勾引儿子,你是不是勾引了?”

“勾引了。”我趴在隔热毡上,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哭着浪叫,“妈勾引了。妈早就勾引儿子了。妈想天天被儿子这样干。”

儿子攥着我头发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把我拽得往后仰,后入的姿势捅得更深。

我被顶得浑身发颤,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夜风里泛着亮。

儿子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根,喘着粗气问:“苏黎,江海回来那几天,他碰你了吗?”

“没有。”我哭着摇头,“没有。妈只让他睡客房,妈没让他碰。”

“以后呢?”儿子又狠狠顶了一下,“以后他回来了,还敢让他碰你吗?”

“不了。”我放声哭叫,“不了,屿屿,妈只要你。妈从今往后,只要你一个人碰。”

“我是谁?”儿子问。

“儿子。”我被顶得神志都散了,“是我儿子。”

“不对。”儿子放慢了,退出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磨着,就是不进,声音又低又沉,“叫哥哥。苏黎,你叫哥哥,我就给你。”

那两个字像一道雷,劈进我脑子里。

哥哥。

我生的孩子,要我喊的,是我亲生的孩子。

伦理的弦绷到极限,我趴在那里,摇着头,哭腔都变了调:“不,不行,屿屿,你是妈生的,妈不能那样叫你。”

儿子不说话。

那根东西就卡在穴口,磨着,一下,又一下,不进去。

我被那点磨蹭逼得浑身发痒,穴口又麻又空,水一股股地往外冒,沾在儿子的龟头上。

我哭着去够它,儿子却退开,就是不让我吃进去。

“叫哥哥。”儿子说,声音哑得吓人,“妈,叫了,我就全给你。”

我趴在那里,眼泪糊了一脸。

那点空和痒把我逼疯了。

我张着嘴,那两个字在舌尖滚着,滚了不知多少遍,才带着哭腔,从齿缝里漏出来:“哥哥。”

“大声点。”

“哥哥。”我放声哭叫出来,羞耻感炸开,穴里却剧烈地绞紧,“哥哥,屿屿哥哥,妈错了,妈要你,妈要你进来。”

儿子低吼一声,猛地整根捅了进来,顶到最深处。

我被顶得眼前发白,一声长长的浪叫冲破喉咙,散在夜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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