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他捡起最上面那枚,掂了掂,有微弱的灵力波动。
“还留了几块玉简。”他自言自语,“总不会是什么高阶功法吧。”
他把玉简抵在额头上,神识探入。
眼前唰地一下,展开了一幅画面。
第一个画面,是一个女人被按在地上。
画面很清晰,连地面上的沙砾和草屑都看得一清二楚。
天色灰蒙蒙的,是在一片荒地里。
几个穿着黑色短打的男人把女人围在中间。
她还穿着白色衣裙,头发散了一半,发带斜斜地挂在发尾上。
两个男人从前面和后面同时进入她。
前面的那个跪在她腿间,鸡巴插在她小穴里,一下一下往深处顶。
后面的那个从背后骑在她臀上,鸡巴在她菊穴里进出。
她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嘴被一团灰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
两条腿被掰成m形,膝盖压在地上,脚踝被两侧的魔修死死按住。
小穴和菊穴被两根黑粗的肉棒同时抽插。
小穴口撑得发白,菊穴周围一圈红肉被鸡巴带出来又塞进去。 ltxsbǎ@GMAIL.com?com<
她鼻子里喷出的气息又急又热,额头上全是汗,几缕头发粘在脸颊上。
胸口急促起伏,那对奶子随着身后魔修的顶撞,一下一下砸在地面上,压扁又弹起来,乳肉上都沾了泥。
燕星宇愣了。
他前世活了二十多年,硬盘里存过几t的片,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种东西在他眼里,跟随便点开一部岛国小电影没什么区别。
他差点就退出去了。
他的手已经伸到玉简边缘,准备把神识收回来。
就在这时,画面里的女人扭了一下,侧脸露了出来。
燕星宇的手指顿住了。
那半张脸,鼻梁挺直,眼尾上挑,冷白皮,薄唇。
他太熟悉了。
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他瞳孔一缩,心脏猛地抽紧。
不对。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这女的长得像师尊,对,很像,可师尊的脸要更冷一些,更瘦一些,下颚线条更硬。
画面里的女人虽然五官一样,但面颊丰润些,眉眼间没有师尊那股化不开的冷意。
看起来比师尊年轻几岁,也更艳一些。
燕星宇把神识重新沉进去。
他需要看清楚。
第一枚玉简里的画面开始展开。
镜头在晃动,像是一个人拿着留影法宝站在旁边拍。
镜头先照到女人的脸,她侧躺在地上,脸颊被一个魔修的大手捏着,正脸对着镜头。
一个男人从背后抱着她的腰,鸡巴从后面插进她小穴里,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往前一耸一耸,嘴里“呜呜”地叫,眼睛睁着,里面全是惊恐和愤怒,泪水从眼角滑下去,流进耳朵里。
旁边的魔修在笑。
“这白莲门的清月仙子,长得是真不错。脸跟仙子似的。https://m?ltxsfb?com”
“别急,等会儿老四操完前面,我操她的屁眼。这细皮嫩肉的,操起来肯定紧。”
“先把她面纱摘了,让大伙儿看清楚,这就是白莲门那个整天冷着脸的大师姐。”
有人伸出手,把她脸上的面纱一把扯掉。那张脸完整地露了出来。
燕星宇看着那张脸,呼吸发沉。
他认得这张脸。
那年在竹林里,山风吹落了师尊的面纱,他看见了。
一模一样。
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连左耳后面那颗不起眼的小痣都在同一个位置。
唯一不同的是表情。画面里的女人会哭、会叫、会愤怒、会恐惧。而他记忆里的师尊,永远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脸上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他继续看。
那群魔修把女人按在地上,撕她的裙子。
布料裂开的声音又脆又响,“嘶啦”一下,整条裙子从领口一直裂到小腿。
她里面穿着月白色的亵衣,也被一把扯了下来。
那两个奶子弹出来的时候,画面都好像顿了一下。
女人穿着白色衣裙,和师尊穿的那种很像。
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很刺耳,她的小腿露出来,大腿露出来,然后是腰、小腹、胸口。
那两个奶子从衣服里弹出来的时候,燕星宇的鸡巴硬了。
他骂了自己一声畜生,可鸡巴不听话,硬得发胀,顶在裤裆里。
那对奶子太大、太白,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发糕,又软又弹,随着她的挣扎在胸前晃来晃去。
奶头是粉红色的,不大,只有小指头尖那么点儿,乳晕也是淡淡的粉。
旁边的魔修看见了,眼睛都直了。
“这奶子,真他妈大。比窑子里的姐儿都大两号。”
一个魔修蹲下来,两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那对奶子。
他的手指粗黑,指甲缝里还有泥,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像在揉两团面团。
奶头被他用指头夹住,又拧又拉。
女人疼得“呜呜”叫,身子拼命扭,可被几个人按着根本动不了。
那男人揉了一会儿,又低头含住她的奶头,用牙轻轻咬。
女人的叫声变尖了,带着哭腔。
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
跟他在门缝里偷看到的一样,像两团发面,白得晃眼。
不,师尊现在还要大一点点,更饱满,更挺。
画面里的女人被按着,那对奶子晃得厉害,像两团装了水的袋子,被魔修的手揉捏成各种形状。
一个魔修掏出了鸡巴,又黑又粗,抵在女人腿间。另一个掰开她的腿。女人在尖叫,声音尖利,像是要刺穿耳膜。
“按住她!腿别让她合上!”
“把她嘴里的布拿了吧,听听清月仙子叫床什么样。”
布团一被扯出来,她的尖叫声就满了整间石室。
“不——!不要!我是白莲门的弟子——你们知道动了我是什么后果吗!我师尊不会放过你们的——啊——!”
那个魔修根本不听,龟头已经顶开了她的阴唇。
她的阴部整个露出来,白虎馒头穴,一根毛都没有,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白嫩饱满,像个小馒头一样鼓鼓的。
那男人用鸡巴在她穴缝上来回磨了两下,沾了点流出来的水,然后屁股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女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来。
她的指甲抓进地里,脖子上的筋都凸了出来。
那根鸡巴太粗了,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被挤得发白,有一丝血从缝隙里渗出来。
“真紧!这他妈是处女吧?白莲门的大师姐还是个雏?”
“操,真紧,夹得老子鸡巴都疼。这雏儿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