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粗又黑,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液。
那根鸡巴实在太大了,衬着他紧实的小腹和两条长腿,像根凶器一样直挺挺地对着她。
“星宇!你……你干什么!”澹台月的声音又急又慌,面纱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忙转过身去,肩膀都在抖,“怎么不穿衣服!”
燕星宇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师尊,我在洗澡啊。”
“你……你洗便洗了,怎么不背对着路!”她声音都在发颤。
“这山上就我和师尊两个人,我从小哪里都被师尊看遍了,还怕什么。”燕星宇故意说,“小时候师尊还给我洗过澡呢,现在师尊怎么倒躲起来了。”
澹台月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她不肯回头,只急促地说:“那……那不一样。你如今长大了。快把衣服穿上!”
燕星宇从水里走出来,也不擦,就那样湿淋淋地往岸上走:“我忘了带换洗衣裳,只能回去穿。”
澹台月听见这话浑身一颤。
燕星宇经过她身边时,带起一阵混着汗味和水汽的雄性气息。
他的鸡巴还硬着,从她身侧走过时,离她不过半尺。
澹台月僵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烘烘的气息从她脸侧擦过去,甚至余光里能看到那根粗黑的东西还在微微弹跳。
“师尊,我先回去穿衣服了。”燕星宇不紧不慢地说,捡起地上的脏衣服,大摇大摆地往竹屋走去。
澹台月一个人站在泉边,手里还提着木桶。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软得险些站不住。
面纱下,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那根鸡巴的画面还停在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又粗又黑,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还挂着一滴……她闭上眼睛,咽了一口唾沫,小腹那里像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屋里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这天晚上,澹台月早早就关上了门。
盘坐在床榻上想打坐,可闭眼就是白天泉边那一幕。
那根东西……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腿心似乎有什么东西渗了出来。
她夹紧双腿,想用意念压下去。
可越压,那画面越清晰。
她甚至开始想象那根东西插进来……澹台月猛地睁开眼,慌慌张张地摇头。
她在干什么?她是他的师尊。他从小是她带大的。
可她的身体不听话。
胸前那对奶子胀得发痛,乳头硬挺挺地顶着中衣,小穴里越来越湿。
她把外裙脱了,只穿一件薄薄的中衣,躺在竹榻上。
两条腿绞在一起,手抓着被角。
“一次……一次就好……”她心里对自己说。
她的手慢慢伸进衣摆,摸到了自己的小腹,再往下,指尖触到了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
她浑身一激灵,像是被烫了一样缩了一下手。
可没过几秒,她又伸了过去。
这次她没再犹豫,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正按在那粒硬得发胀的阴蒂上。
“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些。
手指开始揉,一下一下地按着那粒阴蒂,小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脑子里全是燕星宇站在泉边的画面,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鸡巴,又想到他刚才经过她身边时,那股热烘烘的雄性气息。
“嗯……啊……星宇……”她竟然不自觉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声音极轻,可听在自己耳朵里,还是让她羞得想死。
可停不下来。
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中衣的系带,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从衣襟里弹出来,两颗深褐色的奶头硬得发黑。
她用手揉自己的奶子,手指掐住奶头,又拉又扯。
奶头今天格外敏感,被掐了一下,她整个身子都跟着一颤。
“哦……嗯啊……星宇……星宇……”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
指尖揉得更快了,下面的水越来越多,把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她抬起屁股,让手指更好用力。
两根手指顺着穴口滑进去,一进去就被滚烫的穴肉死死裹住,里面又湿又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她开始抽插,指尖在穴里搅动,拇指按在阴蒂上,三处同时刺激。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来,奶子在胸前晃荡,奶头越挺越大。
“嗯啊……好……好舒服……怎么会……哦哦……”她咬着下唇,可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她很久没有这么舒服了。
被功法压了上百年的欲念一旦破了口,就像决了堤一样,把她冲得七荤八素。
她的手指在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水声咕叽咕叽响成一片,脑海里想象着白天看见的那根大鸡巴,想象着那根东西插进来,把她的穴填满。
“哦……星宇……用大鸡巴……插我……齁哦……”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穴里的水已经流到了菊穴,又从菊穴滴到床单上。
呼吸又急又乱,嘴里叫着徒弟的名字,奶子因为手指的揉搓,乳头上渗出了一点白浆。
那点奶水混着汗水,从她深色的乳晕上滑下来,拉成一道细细的亮线。
她的手指越插越快,整只手都被自己的淫水泡得发皱。
那两根手指还不够,她又加了一根。
三根手指把穴口撑得发胀,抽出来时带出白沫,插进去时“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拇指按着阴蒂疯狂打转,那粒肉珠已经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红得发亮。
她的脑子里全是徒弟那根从水里挺出来的大鸡巴。
她想要那根东西,想得下面发痒。
“哈……哈……星宇……操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操师尊的骚穴……哦哦……师尊是……是不要脸的荡妇……想被徒弟操……齁哦哦……”那些词像从她身体最深处翻上来的,压都压不住。
百年前被人调教出来的本能,像被那根鸡巴的画面勾醒了,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她的舌根发麻,喉咙发干,下面的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
“啊……要到了……哦哦……到了……齁哦哦哦——!”
最后关头,她想象着燕星宇那根大鸡巴整根捅进来,直插到最深处。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小穴里一大股水喷了出来,溅在她手心里、大腿上、床单上。
奶头也随着高潮喷出两股细细的奶水,白花花的,滴落在她自己肚子上。
她整个人从脚心到头皮都在发麻,眼前白茫茫一片,耳朵里嗡嗡响。
高潮持续了很久。
等余韵慢慢退下去,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躺在床上,两腿还张着,手还按在阴蒂上,小穴里流出的水把半张床单都浸湿了。
她浑身都是汗,奶子上一片狼藉,乳头上还沾着自己喷出的奶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