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面硬得发疼,可他不急。
他牵着链子,往峰后走了几步,那里有一块半人高的青石,常年被山风吹得光溜溜的。
他让她跪在青石前,上半身伏在石面上,两腿分开,把屁股撅得高高的。
那口流着水的肥穴和被塞满的菊穴都对着他。
他把插在她菊穴里的跳蛋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圈粉红的肠肉,又慢慢插回去。
澹台月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像被从尾椎处点了一串炮。
“齁哦哦……主人……别再弄那个了……啊……小穴……小穴好痒……要鸡巴……”她的手抠着青石。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乱颤,那对肥乳贴着石头,被压成两团肉饼。
银线从乳尖连到阴蒂,被压在身体和石头之间,磨得她奶头和阴蒂同时发麻。
燕星宇把跳蛋从菊穴里抽出来,扔到一边。
那根东西沾满了她的淫水,在地上还在震。
小穴里那颗他没取,让它在里面震着。
他解开裤带,掏出自己那根。
龟头在月光下红得发紫,前液从马眼滴出来。
他扶住她两瓣肥臀,把她的穴口掰开。
她的穴里又热又湿,像一锅煮开的水。
他把龟头抵上去,在穴口磨了两下。
她的小穴像饿急了,穴口一缩一缩地吸他的龟头。
“啪!”他插进去了。
“齁哦哦哦哦——!”澹台月一声叫,整个背都弓起来。
那根真鸡巴比跳蛋粗多了,又热又有力,一插到底,直直顶到她的花心。
她的小穴里还塞着一个跳蛋,鸡巴进去后把跳蛋顶得更深,压在她宫口上。
她的穴肉像被搅成一团,又紧又热。
银线因为她的弓背动作被扯得绷直,两个奶头被拽得向前,阴蒂同时被勒得发白。
三处快感混在一起,她连叫都叫不完整了,只剩下“齁哦哦哦”的颤音。
燕星宇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插进去就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
“啊……啊……啊……主人……鸡巴……鸡巴插进来了……好大……好深……小穴要撑裂了……哦哦……”她叫得断断续续,脸上全是泪和汗。
她的手抠着青石,指节泛白。
奶子被压在石面上,随着身后的撞击一蹭一蹭地磨,两个乳夹的铃铛在石头和她身体之间被压得“叮叮”乱响。
银线在石头和乳肉之间来回磨,像把她的三个敏感点串在一根弦上,鸡巴每撞一下,弦就拨一下。
燕星宇低头看两人的交合处。
她那口肥穴被他的鸡巴撑成一个白圈,两片大阴唇翻进翻出,水花四溅。
她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隔着一层肉壁,和鸡巴一起挤着她的身体。
他每顶一下,她的菊穴口就跟着缩一下,像在嚼什么。
她的屁股肉被他撞得“啪啪”响,臀浪一波一波,像两团要甩出去的白面。
“小母狗的穴夹得真紧。”他喘着气说。
他伸手到她身下,勾起那根银线,在手指上绕了一圈,然后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拉一放。
鸡巴顶进去时,他拉线,阴蒂和奶头同时被扯到极限;鸡巴抽出来时,他松线,三处同时弹回去。
澹台月像被从里到外同时操着,小穴里的鸡巴和跳蛋搅着她的穴肉,银线又把她上面的奶头和下面的阴蒂连在一起抽。
她的浪叫已经没了章法,全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高。
“母狗的小穴……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哦哦……用力……主人用力操母狗……齁哦……里面好痒……要更深……顶到最里面……啊……阴蒂……阴蒂要掉了……奶头也要掉了……都在被扯……哦哦哦……主人玩死母狗了……”
她的手从青石上滑下来,整个上半身瘫在石面上,只有屁股还翘着挨操。
奶子被压在身下,银线嵌在乳肉里,每拉一下,她的奶头和阴蒂就像被同时咬了三个口子。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和口水,可屁股却越翘越高,迎着燕星宇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后坐。
“操死我……主人……用大鸡巴把母狗的菊穴操烂……哦哦……把母狗的屁眼也撑满……齁哦……”她已经完全不知道羞耻了,什么话都往外冒。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具雪白的肉体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伏在青石旁,被自己的徒弟从后面操得铃铛乱响。
山风把她的话吹得断断续续。
她的声音又哑又颤,和铃铛声、水声、肉体拍打声混在一起,像首淫乱的夜曲。
她跪在青石旁,像条真正的母狗,撅着屁股挨操。
月亮从云后出来,把她的身体照得雪白。
那对肥乳从石面上滑下来,垂在半空,随着身后撞击甩得又凶又急。
乳夹下的铃铛“叮叮当当”,和她的叫声一唱一和。
银线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从她奶头一直连到阴蒂,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明一灭。
燕星宇操了几百下,她的小穴忽然绞紧了,花心像张小嘴一样咬着他的龟头。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叫出一声又尖又长的“齁哦哦哦哦——”,然后整个人绷得像张弓,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的鸡巴上。
那水又急又热,把跳蛋都冲得滑到了穴口。
燕星宇抬手把跳蛋按回去,又勾了下银线。
澹台月“啊——”地一声,像被从高潮里又拽出来再扔进去,小穴里连喷了几股,奶头也跟着渗出奶水,银铃响得几乎要脱开。
他插在她喷水的穴里又顶了几十下,最后自己也到了,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
她的小穴还在高潮里抽,贪婪地吸着他的精液。
他从她穴里拔出来时,她整个人软在青石上,两条腿还分开着,穴口慢慢合拢,白色的精液从肉缝里渗出来,滴在石头上。
她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发出闷闷的嗡嗡声。
她的身体随着震动一下一下地抖,奶子还挂着铃铛,偶尔“叮”一声响,像在说她还活着。
银线还连着她的奶头和阴蒂,已经被淫水、精液和汗浸透了,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
燕星宇把她从石上抱起来。
她软得没有骨头,头歪在他颈窝里。
她的头发全散了,湿嗒嗒地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
满身都是汗,混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味道。
燕星宇闻着那股腥臊气,下面又硬了。
“明天带你去镇上。”他抱着她往回走。
澹台月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像没听清。
“白天。”燕星宇说,“师尊穿好衣服,我们去镇上走走。主人给师尊选几样新东西。”
她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里有他的影子。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可最后只把脸埋回他颈窝里。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她说:“师尊听星宇的。”
那声音轻得像风从竹林里吹过去,可燕星宇听清了。里面没有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