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的手从她的小腿摸到膝盖,又摸到大腿。
他像在揉搓什么稀世宝物,动作又慢又重。
澹台月的大腿越夹越紧,可那只手还是固执地往上摸,最后顺着大腿外侧滑到了她的腰。
“让、让我摸摸你上面……”他的声音在打颤,像饿汉看见了肉。
他往前挪了挪,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从她的腰往上摸。
他的手指触到她胸前那两颗绷紧的盘扣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对奶子就藏在红衫下面,又鼓又圆,像两座肉山。
他的手盖上去,隔着红衫一抓,竟然抓不住。
那团肉又软又弹,从指缝里往外溢。
他像发了疯一样,两只手一起上,揉她的奶子。
红衫的盘扣本就没扣全,被他这么一揉,扣子“啪啪”崩开。
那对肥乳从红衫里涌出来,白得刺眼。
烛光下,那两团肉像两捧雪,又像两团发得极好的白面。
深褐色的奶头在冷空气里一颤,硬硬地立着,比王老栓平时见的野枣还大两圈。
王老栓的眼睛直了。他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奶子上。他“咕咚”咽了一口,像要把口水也吞回喉咙里。
“乖乖……这就是女人的奶子……”他颤着声,伸出黑手抓住那两团白肉。
他的手掌又糙又硬,像两块树皮包住了澹台月的奶子。
那黑褐色的手指陷进雪白乳肉里,捏出几道肉痕。
他慢慢揉,像揉面团。
澹台月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可乳头在他掌心摩擦,快感像小虫一样爬上来。
奶水已经渗出来了,把他的手指打湿。
王老栓觉得手上黏糊,低头一看,乳头上挂着白白的奶汁。
他愣了:“这……这还没生娃,咋有奶?”
澹台月羞得想死。
她别过脸。
王老栓却兴奋得不行。
他凑上去,张嘴含住她一粒奶头,像婴儿一样用力吸。
他的嘴又臭又热,舌头像砂纸。
他吸得“啧啧”响,奶水一股股往他嘴里涌。
澹台月“齁”地叫出来,身子往后仰。
奶头被他吸得又痛又麻,小穴像失禁了一样,淫水把布裙湿了一大片。
王老栓吸完一边又吸另一边,嘴上糊满了奶水。他抬起头,满脸餍足:“娘子,你的奶水好甜。我以后天天吸。”
澹台月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喘。
王老栓已经等不及了。
他把她推倒在炕上,胡乱地扯掉她的裙子。
裙子一脱,她身上就光了。
整个身体陷在破被子里,白得发光。
她的一条腿被王老栓抬起来。
他个子矮,站在炕下,正好够得着她的穴。
看见她腿心那口肥穴,没毛,鼓鼓的,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中间裂开一道深红色的肉缝,水亮亮的。
“操他娘……这穴真肥……”王老栓咽了口唾沫,用手拨开她的阴唇。里面红肉翻出来,阴蒂肿得像个红珠子。
“我的仙女……我的亲亲……我……我受不了了……”王老栓喘得像个破风箱。
他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的裤带。
那根老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时,窗外的燕星宇都不由得眯了眯眼。
那根鸡巴不算粗,也不长,黑黢黢的,像根被熏了半辈子的老腊肠。
最扎眼的是,鸡巴头下面那一圈沟里,浮着黄灰色的厚厚一层垢。
那垢一看就是陈年老东西。
那圈污垢脏得发亮,随着鸡巴硬起来,在烛光下反着一点油光。
和鸡巴垢连着的,是一股子呛人的骚味,隔着一道窗都闻得到。
燕星宇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可那味道还是钻进来,混着腥臭。
他的鸡巴在这种肮脏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前液,打湿了手。
他慢慢地撸起来。
屋里,王老栓抓着那根黑鸡巴,往澹台月腿间凑。
他从来没沾过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弄,只在她的腿缝里乱顶。
他的鸡巴头像颗发烫的卵石,在她大腿间滑来滑去,磨得她又怕又燥。
阴户已经湿得透透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那口肥穴在红烛光下亮晶晶的,两片大阴唇像发过的白面,饱胀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
那水一直流到她的腿根,把身下的席子都浸黑了一片。
“就这儿……就是这儿……”王老栓像野狗找着了门路。
他一只手掰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在他眼里那个“肉缝”处戳。
他的鸡巴头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在澹台月的阴唇上,就是进不去。
他急得满头是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处,像块干裂的老树皮。
他的手在抖,鸡巴也在抖,那股刺鼻的骚味更浓了,像从鸡巴垢里蒸出来的。
“啊——!”澹台月叫出来。
只进了一个龟头。
可那龟头上的垢像砂纸,刮着她穴口嫩肉,又痛又爽。
穴肉疯狂收缩,想把那异物挤出去,又像要把整根都吸进去。
王老栓被夹得“嘶”了一声。他憋着口气,往里头狠命一挺。那根黑鸡巴连带着那圈鸡巴垢,整个捅进了澹台月的小穴里。
“齁哦哦哦——!”
澹台月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哑的叫。
小穴像被一根粗糙的热铁捅穿了。
那根鸡巴不长,正好顶到她的穴心。
那圈鸡巴垢又糙又粗,像一层磨砂,贴着她的穴肉往里刮。
她的身子都在那一下里弓了起来,两条腿猛地夹住他的腰。
她的奶子在空中乱晃,深褐色的奶头胀得发紫,奶水都渗了出来,顺着乳肉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