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翻腾着,昨晚燕星宇的话还停在耳边——“明天他还得操你。他的鸡巴垢还没全磨干净。你要把它都夹进穴里,磨得一点不剩。”她的身体像听到了主人的命令,穴肉不自觉地收缩起来,一圈圈地裹着那根黑鸡巴,像要把那层垢全刮下来。
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黄黑的油泥正一点一点地化进她的淫水里,变成黏糊糊的浆子,堵在穴口。
“哦哦……相公……快一点……再用点力……把鸡巴上的垢……都磨进娘子的穴里……穴里好痒……”她自己都不明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像被昨夜的燕星宇调教出了开关月,一见到王老栓的鸡巴,嘴巴就先软了。
王老栓听见这话,干得更欢。
抽插的幅度却越发的快,每次抽山出来都带出一圈黄沫,插进去又“噗叽”一声。
那声音又湿又脏,像在泥里捣。
澹台月低头看,自己的小穴已经糊满了黄黑色的浆子,阴唇被磨得发亮,阴蒂也从肉缝里凸出来,红涨涨的。
看着王老栓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心里又羞又爽。
那根鸡巴太丑了,可她居然被它操得浪叫。
“娘子的穴真肥……我鸡巴上的泥都让你的骚水泡软了……你看看,都成黑汤了……”王老栓越说越下流。
可这娘子不光不恼,穴还夹得他更紧了。
他觉得自己五十多年白活了,原来女人的身子能这样舒服,话也能这样讲。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她晃动的奶头。
奶水溅了他一脸。
他舔着奶水,下面继续顶,上面胡茬磨她的乳肉。
“啊……啊……相公……奶子……奶水又出来了……下面……下面也要到了……哦哦哦……”澹台月忽然抱紧了他的头,两条腿盘上他的腰。
身子像被从里到外烫熟了,穴肉开始痉挛,一股接一股地绞。
王老栓低吼一声,鸡巴在里面跳了几下,一泡热精灌进她穴心。
澹台月被烫得直翻白眼,“齁哦哦哦哦——”地叫出来,两条腿死死夹着他的腰,小穴里的水喷得比昨晚还多,全浇在他黑瘦的小腹上。
王老栓射完,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
他的脸埋在她两个奶子中间,嘴边的奶水和口水糊成一片。
澹台月慢慢从高潮里落下来,她的两条腿还搭在他腰上,穴里夹着他的鸡巴。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慢慢软下来,可她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缩,像舍不得吐出来。
她别开脸,眼睛看着窗外。
天光已经大亮了。
王老栓爬起来,去灶房给她热了碗稀粥。
澹台月躺在炕上,一动都不想动。
她的下身像被捣烂了,又麻又涨,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慢慢渗出来,把身下的席子浸黑了一片。
她听王老栓在灶房里哼着小调,那把破嗓子像砂纸磨锅底。
她闭上眼,心里想,主人什么时候来。
日子就这么过起来。
王老栓像发了疯一样,夜夜都要。
有时一夜两次,天不亮还要一炮。
他好像要把五十多年的亏空全补回来。
澹台月的身子被他越操越熟。
她那口穴像专为男人生的,老光棍的鸡巴进去,它也会缩会吸,把那些陈年老垢一点一点地吃进去。
王老栓这辈子没洗过那地方,鸡巴沟里总是糊着一圈油泥,可那圈垢却一天比一天薄。
到后来,那根黑鸡巴竟显出几分本色来,只剩皱巴巴的黑皮。
他自个儿也纳闷,有天干完,他低头看看,说:“我这鸡巴上的泥,都让娘子的小穴给吃干净了。”
澹台月躺在炕上,两条腿还张着。
她听见这话,小穴又缩了一下。
那些黄黑浆子从她穴口淌出来,流到炕上。
她心里清楚,是主人要她这么做的。
每天晚上王老栓睡着,燕星宇就会从窗外翻进来,把她从炕上抱下去,就在王老栓旁边操她。
有好几次,她把脸贴在炕沿上,面前就是王老栓横着的身子。http://www?ltxsdz.cōm?com
他翻个身,她吓得抖一下,穴里咬得燕星宇“嘶”地吸气。
燕星宇就拍她的屁股,凑在耳边说:“别夹这么紧。被听见了,你的老相公会醒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敏感。
她越告诉自己不能出声,下面水越多。
她咬着嘴唇,把呜咽全憋回喉咙里,可那断断续续的“嗯嗯”声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像母猫叫。
日子久了,他也咂摸出些不对来。
这仙女太太不像个正经女人。
正经女人哪有大腿根整天湿淋淋的?
他在地里干活回来,看见她蹲在灶前添柴,后颈窝子上都是汗,衣领敞着,那对奶子垂成两大团。
他就觉得这娘们是天天都在发情。
他悄悄闻过她的衣裳,有股又甜又腥的气味,跟母狗发情时差不多。
他年轻时在村里见过野狗交配,那母狗的骚水就这个味。
他开始盘问她:“你以前是不是有过男人?”澹台月低头不答。
他又问山:“那个游方术士,到底是你什么人?”澹台月还是不说话。
他就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种老光棍特有的刻薄:“我看你那口穴,不是第一回给男人用。我王老栓是没碰过女人,可我不傻。你跟我同房的时山候,小穴松得能进两根手指。那术士是不是你男人?他把你玩烂了,才塞给我这个老头子。”
澹台月听到“玩烂了”三个字,身子像被抽了一鞭子。
她的脸白下来,又慢慢转红。
她想说不是,可嗓子眼像被堵住了。
她能感觉到小穴里又开始冒水,把裤裆弄得黏糊糊的。
王老栓看出她的反应,那双三角眼眯起来,露出下流的笑:“怎么,我猜对了?你不说话就是认了。哼,我说怎么这种好事轮到我王老栓头上。原来是个被玩剩下的骚货。”
他说着,不但没嫌弃,反而更兴奋了。
他走过去,把澹台月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在墙角。
他个子矮,脸只到她的胸口。
他仰着头,一口咬住她衣服下的奶头,隔着薄布又吸又扯。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两条腿软了。
他把她的裙子撩起来,里面没穿亵裤。
他伸手一摸,满手是水。
他“嘿嘿”笑:“你瞧,我说你骚,你还不认。我还没弄你,你就湿成这样。那术士把你操得这么敏感,倒便宜了我。从今往后,你别把自己当我娘子。你就是我王老栓的肉便器。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男人,现在你的穴就给我一个人用,明白吗?”
他说“肉便器”三个字时,牙齿咬着她的奶头。
澹台月疼得“嘶”了一声,可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有什么炸开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
王老栓更来劲了,把她的衣裳全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