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招娣满月后,家里多了好些事。;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孩子整夜整夜地哭。
澹台月奶水太足,小东西吃不完,隔几个时辰就山胀得发疼。
她只能坐在炕上,用布巾接着,自己把奶水挤出来。
奶水像细白的线,从她黑紫的乳头里往外飙,打在陶碗里,沙沙响。
王老栓夜里被孩子哭声弄醒,眯着眼看她半裸着上身挤奶,两团奶子山白得晃眼,奶头又大又黑,像两粒熟透的枣。
他喉咙发干,翻个身把手伸进她衣襟里,捏着湿淋淋的乳头不撒手。
“别挤了,给我吃。”他含含糊糊地说,把脸埋进她胸口,她就侧过身,把奶头塞进他嘴里,他像婴儿一样嘬,奶水一股股往嘴里涌。
她低头看他那一头灰白的乱发,老脸上松弛的皮肉,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响。
她的小腹深处又酸又麻,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想起自己刚生的女儿,也是这样吃奶的。
现在小的吃完了,老的接着吃。
她成了一个奶水取之不尽的物什,谁都能来嘬一口。
王老栓吸饱了奶,从她怀里翻下来,砸了砸嘴,又睡了过去。
她一个人躺在黑漆漆的炕上,奶子还露在衣襟外面,湿乎乎的。
她慢慢把衣裳拢上,眼睛在黑暗里睁着。
燕星宇好些天没来了。
她不敢去找他,她还得喂孩子,还得伺候王老栓。
身子像被拆散了又拼起来,一天到晚都犯困,可一到夜里就醒。
奶子胀,小穴也热,底下像有股子躁动,怎么都不安生。
她自己用手弄过。
生完孩子,那里更敏感了,手指刚伸进去,里面就湿得不成样子。
她咬着被角,想象主人站在窗外的样子,没几下就喷了一手的水。
这些天,她发觉总有一双眼睛在看她。
王老栓家屋后有片小竹林,斜对面是赵寡妇家的两间瓦房。
那天她去井边打水,忽然觉得后脊梁发毛。
一回头,竹林边上站着个瘦高个的男人。
三十来岁,穿一身旧灰褂子,裤子短一截,露出两截黑瘦的脚杆。
他嘴里叼根草,半边身子靠在竹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澹台月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桶差点掉了。
她这些日子没怎么出过院子,最多就走到井边。
王老栓出门前也叮嘱过,别跟村里男人多说话。
她低下头,水桶一拎,脚步匆匆地往回走。
那人的眼睛像条吸血的虫,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腰上、腿上。
她走出老远,还觉得那眼睛在她后颈上爬。
那人她听王老栓提过,叫赵二狗,是赵寡妇的娘家侄子。
村里有名的混混,三十来岁不种地,也不务工,整天在镇上晃。
王老栓说过这人手脚不干净,村里谁家丢鸡丢狗,多半跟他脱不了干系。
他说起赵二狗,语气里带着种又怕又轻贱的意思。
可澹台月现在就是个农户的女人,不能因为别人看她几眼就跟王老栓说。
只能躲着。
几天后,她去河边洗孩子的尿布。
河水清凉,她蹲在河边的青石上,把尿布一块一块地在水里拍打。
中午的日头很毒,她蹲久了,汗从后颈往下淌,头发湿黏黏地贴在耳朵边。
穿着一身薄薄的青布衣裳,领子叫汗浸得发透,贴在锁骨的曲线,那对奶子随着她洗衣的动作,在衣襟里一晃一晃。
没有肚兜。
生完孩子后,奶子胀得厉害,穿肚兜勒得疼。
王老栓说反正在家里,不穿就不穿。
她就真没穿。
现在蹲在河边,薄衫子被汗打湿了,几乎成透明的。
两颗黑紫的奶头就那样顶着衣料,凸得清清楚楚。
她自己没注意。
她只想快点洗完,好回去看孩子。
可河对面,赵二狗蹲在一棵老柳树下,嘴里咬着一截草根,已经看了她好一阵了。
他今天跟人赌钱,输了半吊。
心里正不痛快。
远远看见河对岸蹲着个女人洗月衣服,白胳膊白脖颈,那腰细得不像村里女人。
他多瞅了两眼,这一瞅就挪不开眼了。
他认出这是王老栓家那个天仙媳妇。
王老栓那个又矮又丑的老东西,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娶了个画里走出的人山。
现在她就蹲在河对岸,就一个人。
赵二狗把草根啐了,站起来。
山他左右看了看,河岸上没什么人。
他沿着河往下游走,从浅滩处趟过去。
水没到他小腿,冰凉。
他几步就上了对岸。
澹台月听见水声,刚抬起头,一双湿乎乎的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赵二狗的声音又低又糙,像砂纸刮在石头上。
从后面抱住她,一只胳膊横在她胸口,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他瘦得厉害,肋骨硬邦邦地顶着她后背。
可力气不小,她挣了几下没挣开。
尿布掉进水里,随着水流漂走了几块。
她嘴里“唔唔”地叫,两条胳膊乱抓,脚在青石上蹬。
河水溅起来,打湿了她的裙摆,黏在大腿上。
赵二狗把嘴凑到她耳朵边,满口黄牙的嘴臭喷出来,混着劣质酒气。
“我早看见你了,骚娘们,挺会勾人,蹲在这儿洗东西,衣裳都湿透了,奶头都他妈露出来了。是不是想男人了?那老东西能满足你?”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身子往后拖。|最|新|网''|址|\|-〇1Bz.℃/℃
她两条腿在泥地上乱蹬,脚上的布鞋掉了一只。
她的心要跳出嗓子眼,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喊王老栓。
“唔——!救——!”她拼命挣出手来,指甲去抓赵二狗的手臂。
嘴刚从他指缝里漏出一声,赵二狗就加了把劲,把她整个人按在河边的草地上。
她半跪在泥里,奶子贴在地上,被草茎扎得又痛又痒。
她张着嘴,想再喊,可胸腔里的气被压着,出不来了。
“别喊。”又一个声音响起来。
极轻,极熟悉。
像从她脑子里直接出来的。
是燕星宇的传音。
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挣扎的手慢慢松了劲。
是主人。
主人在看她。
主人的意思,是要她别喊。
她的眼眶里一下涌出泪来,不知道是怕还是别的。
她没有再挣。
手指死死抠进泥里,指甲缝里塞满了青草和沙土。
赵二狗见她不动了,愣了一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