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月“嗯”地颤了一下,整个人都在他怀里缩了缩。
“王老栓今天在园子里,你男人离咱们就几步路。”赵二狗一边舔她的耳垂,一边小声说,“你要是喊,他就冲进来。”他说着,手从她的围裙下面摸进去。
她的衣裳薄,只一条围裙系在腰间。
赵二狗的手掌一钻进去,就摸到了她那两片滑腻的穴肉。
她没穿裤子。
这几个月她愈发不愿穿裤子。
又热,又湿得难受。
王老栓也不管她,只要她在家,怎么都行。
赵二狗摸到那片湿滑,愣了一瞬,随即“嘶”地吸了口凉气。
“连裤子都没穿。你就等着我来操你吧。”他的声音又低又紧,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手指并起来,在她穴里搅。
澹台月“齁”地一声,差点叫出来。
她猛地捂住了嘴。
身子被那两根手指弄得直抖,脚趾在泥地上抠着。
听见自己的穴里水声“咕叽咕叽”。
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烧。
她的男人就在一墙之外。
她的主人就在更远的什么地方。
赵二狗从她穴里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水。
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她犹豫了一下,张开嘴,把他手指上的东西舔干净。
赵二狗看见她这动作,眼珠子都红了。
他没想到这女人不但不反抗,还肯吃自己的骚水。
他一把撩起她的围裙,把她的屁股从裙摆下剥出来。
那对肥白的臀肉颤着,像两团刚蒸好的白面。
握着自己的鸡巴,就着她腿间的滑腻,从后面插进去。
“嗯——!”澹台月死命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小的闷哼。
赵二狗那根弯鸡巴像条蛇,从她后面钻进来,顶到她的穴心。
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冲,肚子撞在灶台上,锅盖都响了。
赶紧用两只手撑着灶台,才没把锅掀了。
赵二狗从后面按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不敢太大,可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
澹台月觉得自己像在走钢索。
前面是王老栓蹲在菜园里的背影,后面是赵二狗的鸡巴。
她被夹在中间,被一个地痞用鸡巴一下一下地凿。
穴里又胀又热,每一寸肉都被撑开。
她想叫,可不敢。
只能把嘴埋进自己的小臂里,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声。
“你男人就在窗子外面,你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快点射?”赵二狗一边操,一边把嘴贴在她后颈上,热气喷得她直哆嗦。
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扯开围裙的带子。
那围裙掉在地上。
她身上那件薄衫也散开了,两只奶子从衣襟里坠出来,白花花的,奶头黑紫。
赵二狗从后面抓着她的奶子,揉面一样地搓。
奶水从乳头里渗出来,流了他月一手。
他掐住奶头往上提,澹台月“嗯——”地挺起腰,奶水飙出来,射在前面的灶台上。
她自己看山见了,羞得眼泪直流。
“骚货,王老栓娶了你,就是娶了条母狗回家。你说,你是不是山专门给人当精盆的?他那个老鸡巴,能把你弄出水吗?也就我这根鸡巴能操到你这骚穴最里面。”
赵二狗越说越下流,下面越操越快。
澹台月被他顶得身子一拱一拱,奶子在灶台上方乱甩。
穴肉已经有些失控了,那阵熟悉的酸麻从穴心往外漫。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
可她还剩一点神智,那点神智告诉她:你男人就在窗子外头。
你不能在这儿发出声音。
可她越这么想,那阵快感越凶。
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绞着赵二狗的鸡巴不撒口。
赵二狗也被她夹得直喘,骂了一句:“操,今天这穴怎么这么会吸。是不是觉着在你男人跟前挨操更来劲?”他这话一出口,澹台月就像被按了什么机关,穴里“咕”地涌出一大股水。
她“唔唔”地摇着头,腿根抖得像筛糠。
赵二狗乐了:“果然是个贱货。你男人在园子里忙活,你在灶房被野男人操,水还比平时更多。”
他说着,把澹台月的一条腿捞起来,让她单腿站着。
站在她身侧,把她那条腿架在自己小臂上,像要把她整个下体都掀开。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
那根弯鸡巴的弯头正好顶到她穴壁前侧最要命的地方。
澹台月“齁——”地叫出来,声音压不住了。
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腕。
半边身子靠在灶台上,锅里的水汽蒸得她满脸是汗。
小腿被赵二狗架着,脚尖绷直,足心都皱了起来。
穴口被撑得满满的,两片大阴唇翻在外面,像朵吸饱了雨的花。
赵二狗用这种姿势干她,每一下都像从下往上铲,铲得她魂都快散了。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腕上全是牙印。
胯骨撞在她的肥臀上,肉响“啪啪啪”的,在灶房里格外响。
澹台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怕这声音被墙外的人听见。
她能听到王老栓还在外头锄地,偶尔停下来咳一声,或者“呸”地吐口痰。
每一阵声音靠近,她就紧张得穴肉缩紧,可越紧,被操得越爽。
水已经流到小腿上,在地上积了一小片。
锅里的菜已经彻底糊了,黑烟冒出来。
“齁……不要……不要那么快……啊……相公会……会听见的……哦哦……”她捂着嘴,从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可赵二狗根本不听,反而撞得更用力。
他放下她的腿,抓着她的两条胳膊,像拉缰绳一样往后扯。
她的上半身被拉起来,腰弯得极深,奶子在空中乱甩,奶水甩得到处都是。
脸朝着那扇半开的小窗。
窗外就是菜园。
她能看见王老栓的背影——他正弯着腰锄草。
只要王老栓一抬头,就能从窗口看见她这张被情欲烧红的脸。
这个念头像一盆火油,浇在她已经烧得发狂的身子上。
穴肉像要化了。
水已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液,一股股往外喷。
“王老栓!你娘子在干什么你知道吗!”赵二狗压低嗓子,故意凑到她耳边说。
他一边说,一边把弯鸡巴往深处顶,顶得她直翻白眼。
她吓得浑身发抖。
可那害怕里又混着一种极下作的兴奋。
甚至忍不住想,如果王老栓真的在这时候走进来,看见她撅着屁股被赵二狗操,看见她的奶水被撞得乱飙,他会怎么样?
会打死她?
还是会一起上?
她的小穴在这个想象里喷出一大股水,直接浇在赵二狗的鸡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