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小小的帐篷里回荡,伴随着淫靡不堪的水声,谱写着一曲绝望的凌辱之歌。
“齁噢??……不……不要??……求求你??……拔出去??……啊噫噫噫??……要被……要被干坏了??……”
白念的哭喊已经完全变了调。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随着男人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
快感和痛苦的浪潮交替拍打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在崩溃的边缘沉浮。
“求求你……啊??!饶了我……咕噫??……我错了……我只是个……齁噢??……是个没用的……母狗??……”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用尽所有她能想到的卑微词汇,只希望能让这场噩梦早点结束。
然而,她的哭喊和求饶,在加雷斯听来却无比的聒噪。
“吵死了。”
他不耐烦地低吼一声。
这个小东西现在不过是他的一个鸡吧套子,一个发泄欲望的洞穴,居然还敢发出这么多不合时宜的噪音。
他俯下身,空出一只手,五根粗壮的手指猛地掐住了白念纤细的脖颈。
“呜……嗬……!”
空气被瞬间夺走,白念的眼睛惊恐地睁大。
掐住脖子的手掌如同铁箍,巨大的力道让她感觉自己的颈骨都快要被捏碎。
她想呼吸,却只能发出徒劳的、嗬嗬的漏气声。
窒息带来的恐惧,远比被侵犯更加强烈。然而,加雷斯并没有停下他下半身的动作。
啪??!啪??!啪??!啪??!
他反而像是被这种濒死的挣扎取悦了,腰部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狠,更加深入!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从喉咙里顶出来!
“齁咕??……嗬……嗬嗬……噫??……!”
无法发出声音,无法呼吸,只有下半身被贯穿的、狂乱的快感被无限放大。
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但身体的感受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在自己温热的阴道里翻搅,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是如何被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抽搐的酸麻。
‘好难受……呼吸……快感……要死了……’
作为一个人的尊严、意志、甚至是生命,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剥夺。
她不再是白念,甚至不再是白浩。
她只是一个被掐住脖子,一边被夺走呼吸,一边被疯狂抽插的,会流水的肉便器。
“齁咕??……嗬……要去??……了……又要……嗬嗬……高潮??……了……”
在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白念的身体再次达到了临界点。
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下,身体在男人的掌控下,剧烈地颤抖着,迎来了又一次身不由己的、屈辱的绝顶。
在窒息与贯穿的双重地狱里,白念的意识变成了一片漂浮在混沌之海上的浮木。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濒死的抽搐,以及更加汹涌的、无法抑制的淫水。
噗滋??……噗滋??……咕叽咕叽??……
加雷斯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因为她每一次濒死的反应而愈发兴奋。
他的巨根像是烧红的铁杵,在泥泞湿热的穴道里疯狂挞伐,每一次都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让白念大脑闪光的强烈酸麻。
“齁咕??……嗬……嗬……齁噫噫噫??……”
她的喉咙被掐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悲鸣。
翻着白眼的瞳孔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焦距,只有生理性的泪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从脸颊滑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世纪,或许只是一瞬间。
正当白念以为自己会在这无尽的凌辱中窒息而死时,掐住脖子的力道微微一松,一丝宝贵的空气涌入肺部。
但随之而来的,是身后男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呃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气的洪流,毫无预兆地、凶猛地喷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噗??——!咕噗咕噗??……!
“齁噢噢噢噢噢??——————!!!!”
被大量灼热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念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的小腹高高鼓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在里面炸开。
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冲垮的强烈快感,让她在恢复呼吸的瞬间,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凄厉、也最甜腻的尖叫。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倒灌的精液,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加雷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脸上满是纵欲过度的潮红。
“哈……啊……真他妈的爽……”
他感叹着,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深埋在少女体内、尺寸没有丝毫缩减的巨物。
第一次的射精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疲软,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他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白念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被体液浸透的睡袋上,浑身不住地颤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觉得身体里又烫又胀,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火炉。
然而,加雷斯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狞笑一声,再次伸出手,掐住了白念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
但这一次,不是为了让她窒息,而是为了将她整个人提起来。
“齁噢??……?!”
双脚突然离地的失重感让白念混沌的意识有了一丝回光返照。
她被迫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自己正被一只大手掐着脖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悬在半空中。
而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沾满了她体液和血液的狰狞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在湿滑的甬道内微微滑动。
咕叽??……呲溜??……
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加雷斯就这么单手举着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连接着她身体的巨根,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他不是在操她,而是在用她的身体,来给自己撸动。白念的身体完全成了他肉棒的延伸,一个温热、紧致、会流水、会收缩的活体飞机杯。
“嘿……嘿嘿……”加雷斯看着眼前这副淫靡而又残忍的景象,发出了满足的笑声。他用一种近乎于赞叹的语气,说出了最恶毒的话语:
“你这小穴……可真是老子用过最棒的飞机杯啊。”
“飞机杯”这个词,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捅进了白念已经停止运转的大脑。
她真的就像一个飞机杯一样,被举在空中,唯一的功用就是包裹住那根滚烫的、正在她体内缓缓滑动的巨物。
咕叽……呲溜……??
每一次缓慢的抽送,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脆弱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