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他那只还在白念体内作恶的手指,故意用力地在最敏感的一点上狠狠一捻!
“齁噫??……!”
白念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抽泣从喉咙里泄了出来。
“我啊,是来炫耀一下我的新玩具。”
加雷斯说着,另一只手揽住白念的肩膀,将她完全暴露在老鸨的视线中。
他那只作恶的手指还在她体内缓缓搅动,甚至能看到白念裹在身上的那块粗布,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他就这样,一边和熟人打着招呼,一边当着所有人的面,玩弄着白念的身体,像一个向朋友们炫耀刚到手的新款魔法道具的小男孩,脸上满是得意和占有的光彩。
由于加雷斯粗暴的性爱,几乎上了所有风俗店的黑名单,他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引以为傲。
但这也让他只能偶尔去奴隶商人那里买些廉价的奴隶来发泄,反正那些奴隶的命根本不值钱,就算被玩死了,也无人在意。
而现在,他有了一个全新的、似乎永远也玩不坏的极品玩具。这怎能不让他兴奋,怎能不让他想向全世界炫耀?
他推开一脸谄媚笑容的玛莎,揽着几乎要瘫软在他怀里的白念,继续向风俗街深处走去。
一路上,他遇到了好几个平日里一起喝酒吹牛的地痞流氓。
“哟,加雷斯大哥!发财了啊?从哪搞来这么水灵的小妞?”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凑上来,眼睛毫不掩饰地在白念赤裸的腿和后背上打转。
“滚一边去,这是老子的专属飞机杯,你们这些杂碎也配看?”加雷斯笑骂着,那只在白念体内作恶的手指却猛地向外一抽,然后又狠狠地捅了回去。
噗嗤——??!
“齁啊……??!”
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脱口而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公共厕所,任由主人向他的朋友们展示内部的“设施”。
加雷斯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突然停下脚步,抓着白念的肩膀让她转过身,面对着那几个地痞。
然后,他掀开了那块粗麻布的一角,露出了白念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片泥泞不堪的、正被他手指进进出出的禁忌花园。
“看清楚了,这可是龙娘的小穴,水多得能淹死人!”他得意地炫耀着,手指还在里面搅动,带出更多的淫水。
咕叽咕叽……??
白念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只能看到对面那几个男人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嫉妒和淫邪的光芒。
她感觉自己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了一个公开的屠宰场,供人围观、估价。
在满足了自己那病态的炫耀欲之后,加雷斯才意犹未尽地放下麻布,在那几个地痞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带着白念扬长而去。
他没有在风俗街的其他店铺停留,而是径直穿过最繁华的地段,来到了一条更为偏僻、阴暗的巷子尽头。
这里矗立着一栋没有任何招牌的、看起来有些破败的二层小楼。
木质的门窗紧闭,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但从门缝里,却隐隐传来一股混合着霉味、血腥味和绝望气息的恶臭。
这是一个贩卖奴隶的店铺。
加雷斯熟门熟路地绕到后门,用一种特定的节奏敲了敲门。
片刻之后,门上一个小小的观察窗被打开,一双精明的、如同老鼠般的眼睛向外看来。
在看清是加雷斯后,那双眼睛里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意,门锁很快被从里面打开。
“哟,加雷斯,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记得上个月卖给你的那个女奴,好像才半个月就折腾得没气了吧?”奴隶商人嘿嘿干笑着,目光越过加雷斯魁梧的身躯,落在了他身后披着粗布、赤脚站立的白念身上。
当看到白念头顶那对显眼的白玉龙角和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面容时,商人的眼睛猛地一亮。
“哈哈,上次那个太不经折腾了。”加雷斯一把将白念扯到身前,大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展示给商人看,“看看这个,这可是老子最新里弄到的极品。亚龙人,这小穴不仅紧,还耐操得很,昨晚射了她四次,只是晕过去了一会儿,稍微用点力掐掐就醒了。”
白念面无表情地任由加雷斯捏着,双眼空洞地盯着虚无的空气,但她裹在粗布下的双手却死死地攥紧。
加雷斯拍了拍白念的脸颊,转头对商人说道:“这小婊子虽然现在挺听话,但心眼多的很。老子要一个能彻底锁住她的奴隶项圈,最好是带魔法契约的那种,只要她敢起逃跑的心思,或者违抗老子的命令,就能直接让她痛不欲生的那种。”
听到“奴隶项圈”和“契约”几个字,白念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了一下。
白念的余光悄悄扫向四周,店内的铁栏杆、柜台上的钥匙,以及站在一旁的奴隶商人。
然而,加雷斯的大手依旧牢牢地扣在她的肩膀上,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她根本无法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如果真的被戴上那种魔法项圈,那她将彻底失去逃跑的能力。
一旦契约成立,只要加雷斯一个念头,她就会瞬间失去行动力,甚至可能被直接剥夺逃跑的意志。
奴隶商人从柜台下拿出了一个由漆黑金属打造的项圈,上面刻满了复杂而诡异的红色符文。
“加雷斯大人,您看这个。”商人献宝似的,将那个黑色的金属项圈放在了柜台上。
项圈的材质看起来像是黑铁,入手冰冷,表面刻画着许多细密而诡异的红色纹路。
在项圈的正前方,镶嵌着一块暗淡的、如同死鱼眼睛般的灰色水晶。
“这是黑曜铁制作的契约项圈。”商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神秘和自豪,“只要您咬破手指,将您的血滴在这块契约水晶上,再把它戴到她的脖子上,嘿嘿……这小东西就再也无法离开您身边超过一百米了。只要她敢有逃跑的念头,或者违背您的直接命令,项圈就会立刻收紧,让她尝尝窒息的滋味。绝对的忠诚,绝对的服从!”
奴隶项圈。无法离开。逃跑的念头。窒息。
这几个词,如同几把锋利无比的冰锥,狠狠地扎进了白念那早已麻木的神经中枢。
她那双空洞的、如同死水般的眼眸,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猛地掀起了滔天巨浪。
‘如果戴上这个东西……一切就都完了。’
她将永远被困在这个男人的身边,永远被限制在一百米的范围内,像一只被拴在木桩上的狗。
她将彻底失去飞翔的可能,彻底失去自由的希望,彻彻底底地、从物理到灵魂,都变成一个专用的、会走路的飞机杯。
‘不!绝对不行!’
那一瞬间,求生的本能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爆发了。它压倒了恐惧,压倒了疼痛,压倒了屈辱,压倒了一切。
白念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现在,立刻,马上!’
她顾不得那么多了,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最直接的行动。
她猛地一个转身,用尽了这一周以来积攒的所有力气,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兽,疯了一样地向着那扇代表着“外面世界”的后门冲了过去!
身上那块唯一的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