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双手死死地抓着那对龙角,将自己那还在微微跳动、不断流出余精的肉棒,更深地向里顶去。
他享受着这种将对方彻底填满、连呼吸都彻底剥夺的、绝对的支配感。
“哈……哈啊……”他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少女身体的异样。
窒息……
白念那刚刚从空白中挣扎出来的、破碎的意识,瞬间被这种濒临死亡的巨大恐惧所攫住。
她感觉自己的肺就像一个被踩瘪的气球,正在发出绝望的哀鸣。
与此同时,身下里克那不知疲倦的舌头,还在她那已经红肿破皮的阴蒂上疯狂肆虐。
濒死的恐惧,与来自下体那无法断绝的、尖锐的快感,两种极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地狱螺旋。
为了呼吸,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了最剧烈的痉挛。而这种痉挛,又让她的下体变得更加敏感,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
“哈!老大你看!这小骚货又夹紧了!”正在玩弄她的小穴的里克,感受着那内部穴肉的疯狂蠕动,他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发出了兴奋的、残忍的嘲笑,“真是个天生的贱货!越是让她难受,她就越爽!哈哈哈哈!”
他的嘲笑声,成了压垮白念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窒息的极致恐惧和下体被持续玩弄的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再一次……
咕噗!咕噗咕噗??……哔咕哔咕哔咕??……!
没有前一次那么剧烈,却更加绵长、更加绝望。
那是一场因为缺氧和神经错乱而引发的、断断续续的、痉挛式的小规模高潮。
她的身体在地上小幅度地、持续不断地抽搐着,腿心深处,一股股新的淫液随着每一次抽搐而溢出,仿佛永无止境。
‘高潮了??…又要去了??…对不起??…不要再玩弄反复高潮过的小穴??…啊噫??…齁齁??——’
第二次、第三次……更加剧烈的高潮浪潮接踵而至,将她彻底拖入深渊。她的意识在窒息的黑暗和高潮的闪光中反复横跳,彻底迷失了方向。
德雷克并没有因为射精而感到满足。
恰恰相反,那从胃里被强行灌入精液的少女身体所产生的剧烈痉挛,让他那已经疲软的肉棒再次感受到了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他抓着白念头顶那对冰凉的龙角,像是摇晃一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恶意地左右摇晃着她的脑袋。
咕啾??……咕啾咕啾??……噗滋??!
他那还留在白念喉咙深处的肉棒,因此在她温热的食道内壁来回搅动、摩擦,带出更多她自己的口水和他射出的精液。
他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细细品尝着那因为窒息和痛苦而产生的、绝望的喉头痉挛。
“听着,小骚货。”他用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充满戏谑的语气,在白念耳边低语,“想呼吸吗?想活下去吗?”
“把你的舌头伸出来,舔我的蛋蛋。”德雷克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把我伺候舒服了,老子就大发慈悲让你喘口气。不然,就让你被老子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活活呛死在这儿!”
抗拒?
白念的心中只剩下这个词的残骸。
她的灵魂在尖叫,在哭泣,在咒骂。
让她去舔舐一个男人的睾丸?
这种比被当成母狗还要屈辱一万倍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但越来越强的窒息感,让她的肺部像是要被撕裂,眼前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黑色斑点,意识再一次滑向了昏厥的边缘。
死亡的阴影,是如此真实,如此冰冷。
她不想死。
她还不想死在这个肮脏、恶臭的地下室里。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垮了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可怜的尊严。
“呜……嗯……”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认命般的、绝望的呜咽。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控制着那不听使唤的舌头。
那条小巧的、粉嫩的舌头,挣扎着、颤抖着,紧紧贴着那根堵住她嘴巴的、巨大的肉棒的根部,从她已经红肿不堪的下唇边,艰难地探了出来。
它带着少女的泪水和屈辱,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德雷克那两颗垂坠的、布满褶皱的囊袋。
呲溜??……
“哦……哦哦哦!舒服!就是这样!”
德雷克发出满足的声音,胯下的肉棒非但没有拔出的迹象,反而随着她舌头的舔舐而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依旧在她的喉咙中搅动着,享受着这份极致的征服感。
噗滋!哔咕!噗滋!哔咕哔咕哔咕??……!!!
在窒息带来的濒死感和被内射的极致屈辱感的双重催化下,白念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玩坏了。
那原本用以抵抗的羞耻心,此刻反而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使高潮的频率,骤然增加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爆发式的喷射,而是一种更加细微、更加绵长、永无止境的、神经性的痉挛。
每一次下体被里克舔舐,每一次胸前的乳头被波特啃咬,每一次喉咙被德雷克的肉棒搅动,都会引发她小腹深处的一次小规模高潮。
而每一次高潮,又会加剧她全身的痉挛,让窒息感变得更加强烈,让胃里的精液翻涌得更加厉害,让她感受到的屈辱感层层叠加,直至将她的灵魂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铁链发出的“哗啦”声响成了一片。
而她的舌头,也在这无尽的折磨中,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它不再是试探性的、充满抗拒的,而是变得越来越卖力,越来越熟练。
呲溜??……呲溜呲溜??……啾啾啾??……!
白念疯狂地舔舐着德雷克那两颗囊袋,用尽一切她能想到的、从前世那些不正经网站上看来的技巧,舌尖在他的囊底划过,用舌面包裹住整个睾丸,拼命地吞吐着。
这不再是单纯的服从,而是一种绝望的、无声的哀求。
她希望他能舒服,希望他能因为舒服而大发慈悲,哪怕只是拔出来一秒,让她喘一口气也好。
或许是那卑微而卖力的舔舐终于取悦了他,又或许是他已经享受够了这种折磨,德雷克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
他抓着白念龙角的手微微松开,腰部停止了搅动,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抽离。
由于长时间的窒息,白念的喉咙和口腔形成了一个近乎真空的环境,穴肉般的软肉死死地吸附着那根巨大的、还沾满着她自己口水和男人精液的肉棒。
每一次向外的抽动,都像是在拉扯她的五脏六腑。
啵??——————!!!
当那巨大的头部终于脱离她红肿的嘴唇时,一声响亮而淫靡的、如同拔出香槟瓶塞般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
随着这声脆响,无数条半透明的、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稠丝线,从她的嘴角和他的肉棒之间被拉扯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随即又断裂,滴落在她早已狼藉不堪的脸颊和胸前。
“咳!咳咳!咳咳咳咳……哈……哈啊……”
新鲜、冰冷、带着霉味的空气,终于涌入了那被封闭了仿佛一个世纪之久的肺部。
强烈的刺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