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奇怪的神色。
毕竟,德雷克的手段,他也是早有耳闻。
能把一个看起来还带着几分傲气的龙族,在短短一夜之间调教成这副模样,也算是一种“本事”。
德雷克走到白念身边,看着她那副被自己彻底吓破了胆的凄惨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
他弯下腰,大手一把抓住了白念纤细的后颈,就像抓一只猫的后颈肉一样,毫不费力地将她那瘫软的、赤裸的身体从冰冷的地面上提了起来。
“嗬……!”
双脚再次离地,熟悉的悬空感和后颈被掐住的痛楚,让白念的道歉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无力的、小声的抽泣。
她那被镣铐束缚在身后的双手,和同样被锁住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着,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德雷克就这么提着她,像提着一件刚从仓库里取出的货物,跟在卡森身后,走出了这个让她经历了一整夜地狱的肮脏地下室。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让白念那双早已习惯了昏暗的眼睛一阵刺痛。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辆停在巷口的、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但细节处却透着低调奢华的黑色马车前。
卡森的一名手下拉开车门,德雷克粗鲁地将白念扔了进去。
“咚”的一声,她的身体摔在了铺着厚厚天鹅绒地毯的车厢里,柔软的触感和外面冰冷的石板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德雷克对着车内的卡森又鞠了一躬,谄媚地笑了笑,然后便转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贫民区错综复杂的小巷深处。
他要立刻离开圣辉城,开始他梦寐以求的富翁生活。
随着“咔嗒”一声,厚重的车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音。
车厢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与寂静,只有两盏被精心调节过的、散发着柔和光晕的魔法灯,照亮了这片小小的、奢华的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高级熏香和皮革的味道,与地下室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形成了天壤之别。
卡森优雅地脱下自己的白色丝质手套,随手扔在一旁。
他解开领口的扣子,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用那双锐利的眼睛,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趴在地毯上、还在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抖的白念。
在这里,他不再是那个儒雅的商人。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表情。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那条剪裁合体的礼服长裤的纽扣,然后,在白念惊恐的注视下,猛地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一根远比德雷克那根更加狰狞、更加粗大的巨物,伴随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根肉棒的尺寸相当惊人,青筋盘结,顶端的马眼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正向外渗出晶莹的黏液。
它像一头苏醒的野兽,昂扬地翘着,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压迫感。
“过来。”
卡森的声音不再平缓,而是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服侍它。”
白念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着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德雷克的肉棒已经几乎要了她的命,而眼前这根……她毫不怀疑,如果这东西进入她的嘴里,她的下巴会被直接撑到脱臼。
一丝微弱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反抗念头,在她那片死寂的心湖中悄然浮现。
不,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她不想再让自己的嘴巴变成别人的泄欲工具了。
然而,这份挣扎是如此的脆弱。
当她的目光对上卡森那双冰冷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眼睛时,昨晚被德雷克支配的恐惧,如同附骨之疽,瞬间缠上了她的神经。
她想起了窒息的痛苦,想起了被强迫高潮的崩溃,想起了在恶臭中卑微求生的绝望。
眼前的这个男人,比德雷克更强大。如果违抗他,自己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样的地狱?
她不敢想。
恐惧,最终还是轻而易举地战胜了那点可怜的自尊。
她放弃了挣扎。
她挪动着戴着镣铐的身体,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卑微地爬到卡森的脚边。
她不敢抬头看他的脸,只是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那根比噩梦还要恐怖的阴茎。
舌尖传来的触感滚烫而坚硬,表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让整个柱身微微颤动,仿佛有独立的生命。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那是汗液、尿液残余和男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骚臭中带着原始的野蛮。
‘好臭……好恶心……’
她的理智在哀嚎,属于白浩的记忆在尖叫着抗议。但她的身体,却在持续的恐惧和被驯化的本能驱使下,做出了最顺从的反应。
噗哧??……噗哧噗哧??……呲溜??……
她的舌头笨拙地、僵硬地在那巨大的肉棒上下来回舔舐着。
她不敢停下,甚至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她怕极了,怕这个看起来比德雷克更可怕的男人,会因为自己的服务不到位,而发明出什么新的、更加地狱般的折磨方式。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恶心与恐惧之中,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战栗和费解的变化,正在她的身体深处悄然发生。
噗滋??……咕啾??……
随着她每一次的舔舐,随着那浓烈的雄臭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她那片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腿心深处,竟然……又有了感觉。
一股细微的、湿滑的暖流,从那麻木的子宫颈处渗出,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沿着那同样麻木的穴道内壁滑落。
‘为什么……?’
白念不敢相信。
她的身体,在经历了如此恐怖的夜晚之后,在面对一个全新的、同样可怕的施暴者时,竟然还会产生这种淫荡的反应。
‘难道……难道我真的像德雷克说的那样,是个天生的受虐狂?’
这个可怕的念头,像一条毒蛇,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感到一阵比肉体折磨更深刻的冰冷和绝望。
她为自己身体的背叛而感到羞耻,为自己内心的动摇而感到恐慌。
卡森低头看着白念,他自然看得出她舔舐动作里的僵硬和笨拙。
但他同样注意到了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那从腿心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气息。
“看来德雷克调教得还算不错。”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德雷克那三个手下昨晚对她做了什么。但对他来说,只要这件“货物”最核心的价值还在,其他的都无所谓。
他缓缓地伸出手,那只刚刚脱下白手套的、保养得宜的、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手,轻轻地落在了白念的头顶。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顺着她那头柔顺的、瀑布般的银白色长发,从头顶一直抚摸到发梢。
那轻柔的抚摸,让白念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预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预想中的怒骂也没有出现。
“做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