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然后……微微地、试探性地摇晃起自己的腰部。
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空中划出微小的弧度,带动着被强行掰开的臀部和小穴,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向主人展示自己最下贱的器官,乞求着主人的临幸。
花壶深处喷涌出的淫水随着她腰部的摇晃,甩落在地面上。
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都在牵扯着拘束带,在她的皮肤上勒出更深的红痕,但她毫不在乎。
她只能用这种最卑微、最下贱的方式,来表达自己毫无保留的屈服,乞求那根鸡巴能够宠幸她。
‘鸡巴??……好香的鸡巴??……求求你??……插进来吧??……我的小穴好痒??……想要被狠狠地操??……我是一头下贱的母畜??……快操我??……齁啊??……’
密室中浓郁的粉色蒸汽依然在嘶嘶作响。
卡森那双锐利的眼眸透过单片眼镜,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具极力扭动腰肢、向自己展示着泥泞小穴的肉体。
对于白念这副毫无保留的下贱表态,他感到十分满意。
卡森缓缓抬起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骨分明的手指触碰到了白念脑后的皮带搭扣。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卡森利落地解开了绑缚在白念脸上的开口面罩。
那个强行撑开她嘴巴的口球被取了下来,带出一长串黏稠晶莹的唾液,拉着丝滴落在她高挺的胸脯上。
“哈啊??……齁??……”
终于摆脱了面罩的束缚,白念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娇喘。但在高浓度媚药的疯狂烧灼下,她那张重获自由的小嘴根本没有任何想要闭合的打算。
凭借着刚才龟头抵在鼻尖上的触感残留,以及那股浓烈到让人发指的雄性腥臊味,白念的大脑瞬间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她立刻像一条闻到了肉骨头的母狗,毫不犹豫地将舌头伸出了唇外,在那片黑暗的视野中,凭着嗅觉疯狂地向前探寻,想要去舔舐那根散发着剧烈雄臭味的巨大肉棒。
然而,就在她的舌尖即将触碰到那滚烫紫红的龟头时,卡森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毫不留情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白念满是汗水的额头,手臂微微发力,将她的脑袋死死地向后推去。
“呜??……嗯呜??!”
由于脖子上的项圈本就连接着墙上的铁链,迫使她踮起脚尖,卡森这向后的一按,直接让白念的后颈绷到了极限。
她的双手被拘束带死死绑在脑后,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兔子般被定在半空中。
那根沾满前列腺液的粗大鸡巴,就在距离她嘴唇不到几厘米的地方散发着热气。
白念急得眼泪都快从眼罩下渗出来了。
她拼命地将舌头伸长到了极致,舌根处甚至因为过度拉扯而感到一阵酸痛,粉红色的舌尖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试图跨越那宛如天堑般的几厘米距离。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湿软的舌尖始终只能徒劳地舔舐着空气。
强烈的空虚感和对肉棒的极度渴望,让她彻底崩溃了。
既然舔不到,她只能将那根伸长的舌头在空气中不断地上下摇摆,发出“吧嗒吧嗒”的湿润水声。
那副毫无尊严、摇摆着舌头乞求施舍的模样,下贱到了极点。
而与此同时,她大张的双腿之间,那红肿外翻的小穴也因为极度的焦躁而疯狂痉挛,穴肉剧烈地收缩着,将一大股滚烫清澈的淫水“哗啦”一声喷溅在了下方的地面上。
“看来……调教得还不够啊。”
卡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浪荡的肉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的冷酷,在这闷热的密室中回荡,“在得到主人的允许之前,一头下贱的母畜,居然也敢擅自伸舌头来舔主人的肉棒?”
这句充满威压的训斥,如同鞭子一样抽打在白念已经支离破碎的精神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极度的恐惧与讨好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齁??……对、对不起??……”
白念被按着脑袋,浑身触电般地颤抖起来。
她立刻收回了那根在半空中摇摆的舌头,用一种卑微到了泥土里的、极度谄媚的沙哑嗓音,疯狂地向眼前的男人道歉。
“是??……是我太不懂规矩了??……我是一头没有教养的下贱母畜??……求求主人??……求主人大发慈悲??……允许我??……允许母畜舔主人的肉棒吧??……齁??……求您了??……”
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努力在卡森的手掌下讨好地蹭着。
面对白念那卑贱到极点的乞求,卡森冷哼了一声。那居高临下的目光透过单片眼镜,仿佛在打量一件尚未完全开化的昂贵商品。
“想舔主人的肉棒?可以。”卡森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密室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你现在的样子,还不够下贱。既然是一头发情的母畜,就该用母畜的方式来换取赏赐。现在,像条母狗一样叫给我听。”
“如果叫得不够骚,这根鸡巴,你今天就一口也别想碰到。”
听到这句话,白念浑身剧烈地一颤。
若是曾经的她,听到这种命令绝对会羞愤欲死。
但此刻,在这具被媚药和绝望彻底腌透的躯壳里,只剩下对那根散发着浓烈雄臭味肉棒的无限渴望。
她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和挣扎。
“汪??……汪汪??……哈啊??……”
盲眼后的脸颊涨得通红,白念迫不及待地张开那张流着口水的小嘴,模仿起狗的叫声。
但她那被媚药烧坏的嗓子,根本发不出正常的犬吠,每一声呼唤都被极度的情欲扭曲成了黏腻的娇喘。
“汪唔??……齁??……主人??……汪汪??……齁哦??……我是主人的母狗??……发情的母狗??……快把鸡巴赏给我??……汪啊??……好想要??……”
白念这下贱的叫声,在闷热的密室中回荡,淫靡到了极点。
她那大张成“m”字型的双腿之间,红肿充血的小穴像是配合着主人的命令一般,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清澈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淌落地面。
听着这毫无尊严的淫荡犬吠,卡森原本紧绷的面部线条微微舒缓了一些。
“很好,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卡森松开了按住她额头的手,向前迈出半步。那根早已紫红充血、粗壮得惊人的巨大鸡巴,直接拍打在了白念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轻响。
滚烫的龟头贴着她娇嫩的肌肤滑过,顶端分泌的黏稠前列腺液,顺着她的脸颊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臊味,瞬间零距离地灌入她的鼻腔。
“齁??……!”白念激动得浑身战栗,那根鸡巴的触感和温度,简直就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神经上。
她本能地想要转过头,张开嘴去吞含那根近在咫尺的巨大肉棒,但卡森冰冷的声音却如一盆冷水般兜头浇下:
“我说了,在得到我明确的允许之前,你那张脏嘴不准舔它。敢伸舌头碰一下,我就用鞭子抽烂你的屄。”
这句残酷的禁令,瞬间将白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