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地上,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眼前有一片发光的东西。
但里昂的声音,却像是烙印一般,直接刻进了她的潜意识里。
“好的??,里昂大人??……”她蠕动着干裂的嘴唇,用一种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下流到骨子里的谄媚语气回应道,“我这就签??……齁咕??……”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执行命令,晃动着脑袋,在那片狼藉的地板上,似乎是在寻找一支用来写字的笔。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下没有将她扇晕,却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瞬。她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火辣辣地疼。
里昂指着白念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向外溢出白浊液体的私处,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笔?谁他妈让你用笔了?”他用鞋尖踢了踢白念的大腿,命令道,“用你这个被我操了一晚上的骚穴,给老子在上面盖章!”
“……欸?”
白念被打得有点懵,她捂着脸,纯白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
‘用……小穴……盖章?那是什么意思?’
但看到里昂那再次变得不耐烦的眼神,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立刻明白了,自己又“做错”了。
“对??……对不起??!里昂大人??!是我太笨了??!”她顾不上脸上的疼痛,立刻像艾米丽一样,用最卑微的姿态开始道歉,“我??……我马上就盖??!马上就用这个下贱的小穴为您盖章??!”
她满口答应着,然后像一只真正的、没有尊严的母狗,四肢着地,在那片混合着各种污秽液体的、黏腻的地板上,艰难地向前爬行。
噗滋??……噗滋??……
她的膝盖和手掌在粘稠的液体中滑动,发出令人作呕的声音。她爬到了那份散发着不祥红光的契约上方。
她停顿了一下,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极致的羞辱而剧烈颤抖。
随后,她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双腿,缓缓地、大幅度地张开,直到形成一个屈辱的m字形。
然后,她将自己的腰向下塌去,将那个被蹂躏了一整夜、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流淌着白浊液体的穴口,对准了契约上那个留给签署者的、空白的位置。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将自己最私密、最柔软、最羞耻的部位,按了下去。
噗嗤??——
湿滑黏腻的穴肉与冰冷干燥的羊皮纸接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电流,从接触点传遍全身。
就在她的小穴完全按在契约上的那一刻,整张契约爆发出耀眼的暗红色光芒。
羊皮纸瞬间化作无数个光点,如同被吸引的萤火虫,尽数融入了白念的体内。
在她的小腹下方,一个由复杂魔纹构成的烙印一闪而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寂静的清晨被一阵肆无忌惮的、充满了征服者喜悦的狂笑声彻底打破。
里昂看着地上那个眼神空洞、彻底失去自我的白念,肥胖的身体因为笑得太过用力而剧烈地颤抖着。
成功了。
他终于成功了。
费尽千辛万苦,从初次见到白念,他就发誓要让她变成自己的东西,迷药、媚药、虚弱药剂,还有这份从家族宝库里偷出来的的契约。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眼前这一刻。
他不再是一个需要靠着父亲名头作威作福的废物少爷,他是一个成功狩猎了龙族的、伟大的主人!
按照契约的内容,这个曾经高傲的、美丽的、强大的龙族少女,她的一切权利,她的人格,她的灵魂,都已不复存在。
她不再是一个“人”,她只是里昂·瓦勒里乌斯的私有物。
这个认知,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兴奋感,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大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刚刚才泄过欲、此刻却又一次因为这极致的占有欲而重新变得坚硬滚烫、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扭曲和淫邪。
他迈开脚步,走到了白念的身后。
他再一次,像抓住一件顺手的工具般,一把抓住了白念头顶那对白色的龙角。
这一次,白念没有任何反应。没有痛呼,没有挣扎。她只是任由对方抓住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将她瘫软的身体从那片污秽的液体中拖拽出来。
她的身体像一块破布,在那黏腻的地板上被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肮脏的痕迹。她那雪白的长发混杂着地上的精液、淫水和灰尘,变得污秽不堪。
里昂抓着她的龙角,将她一路拖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而华丽的四柱大床前。
然后,他手臂用力一甩。
“呼”的一声,白念小小的身体被凌空甩起,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然后重重地、像个沙袋一样砸在了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上,弹了两下。
他看着床上那个呈“大”字形摊开、完全暴露着自己被蹂躏过的身体的“新玩具”,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他摇摇晃晃地爬上床,肥硕的身体让整个床铺都向下凹陷了一大块。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像一个刚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开始饶有兴致地玩弄起这具已经完全属于他的身体。
他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它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然后又抓住另一条,用同样的方式固定住。
他将她的身体摆成了一个最羞辱、最方便他进出的姿势。
他欣赏着自己创造出的这幅淫靡景象,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被操了一整夜、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
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永无止境的侵犯。
而在床下,艾米丽对这一切充耳不闻。
她依旧像一只忠实的母狗,跪趴在地上,伸出舌头,专注而虔诚地舔舐着那片混合了各种液体、散发着复杂气味的污秽水塘,尽心尽责地履行着自己作为精液抹布的责任。
badend:里昂的专属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