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最纯粹的极致恐惧。
‘他……他想掰断我的龙角?!’
对于星幻龙而言,龙角就是魔力中枢!
若是被人硬生生掰断,不仅会魔力核心受损,灵魂更会遭受难以想象的不可逆重创,那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恐怖一万倍!
“不……不!!”
白念终于维持不住那副“下贱专属肉套”的伪装了。
极度的恐慌让她忘记了现在的处境,她像疯了一样在半空中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即使这会导致那根三十厘米的巨大鸡巴在她的子宫腔里疯狂翻搅,甚至刮擦得她连连发出凄惨的淫叫。
“啊啊啊啊??!不要??!主人??!求求您不要掰我的角??!呜呜呜??……角断了我就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白念涕泪横流,双手徒劳地向上反抓,试图去掰开巴尔紧紧攥着自己龙角的大手,但那犹如铁钳般的握力根本纹丝不动。
“不……你肏我吧??!求求你肏我吧??!呜呜??……把我当肉便器??,每天把我肏得下不了床都可以??……求你射在我的子宫里??……要多少精液我都接着??!齁??……我当你的母狗??……我一辈子给你当装精液的肉套??!求求你放过我的角吧??!!呜呜呜呜??……”
绝望的哭号声在房间里回荡,白念对着落地镜里的那头红龙野兽,抛弃了最后的理智与底线,用最卑微、最疯狂的姿态,乞求着这最后一丝生存的希望。
“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母狗。”
巴尔冷酷的嘲弄声在白念头顶响起,完全无视了她那几乎要把嗓子哭哑的凄厉求饶。
他那双粗糙如同岩石般的大手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死死钳住白念头顶那对散发着暗紫色幽光的晶簇龙角。
紧接着,巴尔的手腕猛地向外侧施加了一股狂暴的折断之力。
“不要!齁??——!!!”
伴随着白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在白念脑海中犹如世界末日般震耳欲聋的脆响,在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咔嚓。
在巴尔暴力的掰扯下,白念那根剔透的暗紫色晶簇龙角根部,竟然真生生浮现出了一道细如发丝的恐怖裂痕!
对于大多数龙族而言,龙角虽然是魔力的核心,但同样也是全身上下最坚硬的部位,在战斗中即便是用重器狠狠砸上去,最多也只能留下几道白痕,所以并不能算作弱点。
但对于星幻龙而言显然不同,这根本不是什么坚硬的角质层,而是直接外露、高度结晶化的魔力中枢与灵魂神经!
“齁噫噫噫噫??????——!!!”
裂痕出现的瞬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风暴直接席卷了白念的全身。
那是一种灵魂被生生撕裂的剧痛,但这股剧痛在星幻龙那致命的生理缺陷下,竟然被扭曲转化成了一股足以摧毁所有理智的灭顶快感!
极度的痛苦与上万倍的高潮快感交织在一起,犹如狂暴的高压电流,瞬间把白念的大脑烧成了一片空白。
咕叽??!噗滋滋滋??——!
她悬在半空中的娇小身躯犹如触电般猛地向后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紫白渐变的双眼瞬间翻到了极点,连一点瞳孔都看不见。
原本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子宫腔,在这毁天灭地的神经刺激下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痉挛。
娇嫩的子宫内壁像发了疯一样,死死绞紧那颗深深嵌在里面的巨大龟头,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肉壁在粗糙的肉棒上刮擦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吱”声。
一股前所未有的浑浊淫水混合着红龙之前射入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被撑开的穴口狂喷而出,“哗啦”一声全部浇在了巴尔的大腿和地毯上。
两颗充血的暗红色乳头在半空中疯狂乱颤,白念张大着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只能发出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凄厉气音:“齁??……齁哦??……坏了??……要坏了??……”
巴尔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感受到子宫里那张几乎要把他三十厘米鸡巴生生绞断的恐怖吸力,以及白念瞬间失禁般狂喷的体液,这才意识到,这对看起来像水晶一样的角,竟然真的是这只母狗致命的死穴。
“操,这么脆?”巴尔骂了一句,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分,但依然牢牢掌控着她的双角,暗黄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味。
这一丝力道的松懈,让白念终于从那种灵魂即将碎裂的濒死快感中找回了一丝呼吸的能力。
‘角裂了……我的魔力核心……我的灵魂……’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只要这头野兽再稍微一用力,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先前的那些杀意、那些伪装、那些隐忍的反抗计划,在这一道细微的裂痕面前,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碎得连渣都不剩。
彻底崩溃了。
“呜呜呜??……别掰了??……求求主人别掰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齁??!”
白念哭得涕泪横流,原本紧紧抓着巴尔手腕试图反抗的双手,此刻却变成了死死抱住他的手背,生怕他再动一下。
她顾不上那根还插在自己子宫里跳动的粗大鸡巴,也顾不上自己不断喷水的下贱模样,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底线与尊严。
“我可以签契约??!呜呜??……我跟主人签主奴契约??!灵魂契约??!”白念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和口水糊满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紫白渐变的眼眸里只剩下最纯粹的绝望与哀求。
“把您的灵魂印记打进我的精神海里??……让我变成您真正的奴隶??……让我永生永世都无法违抗您??……呜呜??……”
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为了保住这比生命还重要的龙角,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s级冒险者、传奇级星幻龙,用最淫荡、最卑微的语气,向着强暴自己的红龙哭喊着献上一切:
“我什么都听主人的??!每天都被主人肏烂子宫也可以??……被主人牵到大街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干也可以??……呜呜??……我就是主人最下贱的母狗??……是专门给主人装精液的肉套??!齁??……求求主人签了我吧??……随便怎么玩烂我都可以??,就是别掰我的角??……呜呜呜??……”
“契约?”
看着镜子里涕泪横流、卑微到极点的白念,巴尔粗犷的脸上露出一抹恶劣至极的狞笑,抓着她双角的手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悬空的身体往自己胯下死死一按。
噗嗤??——!!
“齁噫??!!”
三十厘米的粗大鸡巴在重力和握力的双重作用下,瞬间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硕大的龟头如同破城锤一般,再次狠狠砸进白念娇嫩的子宫深处,将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顶出了一个夸张的肉冠轮廓。
“老子觉得那种破魔法契约太麻烦了。”巴尔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白念的后颈上,暗黄色的竖瞳里满是原始的野兽食欲。
他强硬地扳着白念的脑袋,强迫她睁大那双翻白的眼眸,死死盯着落地镜里自己被彻底贯穿的淫靡身躯,用极其粗暴的嗓音吼道。
“不需要什么狗屁契约!老子今天就直接用这根鸡巴,把你彻底驯服成一头离不开精液的母猪!”
听到巴尔暂时不会掰断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