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竖瞳瞬间收缩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线。
他死死盯着那对蓝色的龙角,又扫过少女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与包裹在白袜中的纤长双腿。
一股源自纯血红龙骨子里的暴虐征服欲与贪婪,如同野火般在他的下腹部疯狂燃烧起来。
长袍下,原本已经略微温顺的三十厘米粗壮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视觉刺激,再次在白念的子宫深处猛地胀大、跳动了一下!
“齁??……”怀里的白念感受到主人的兴奋,小穴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讨好地绞紧了肉棒。
巴尔没有理会怀里的肉套。他缓缓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露出了一个极度残忍且淫靡的狞笑。
“呵呵……看来离开天帷之前,老子还能给自己多添一个极品玩具……”
他放轻了脚步,高大如铁塔般的身躯融入了街道的阴影中,像是一头盯上了纯洁猎物的野兽,无声无息地朝着那位蓝龙少女尾随而去。
天帷外围的夜市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魔晶灯的光芒在冷风中摇曳,将行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巴尔那近三米高、宛如移动铁塔般的雄壮身躯,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惹眼。
他刻意放缓了脚步,竖瞳死死锁定着前方那道窈窕的蓝色身影,利用周围拥挤的人流和狭窄的摊位路段,故意加快脚步贴了上去。
“借过。”
巴尔粗着嗓子嘟囔了一句,雄壮的身躯故意向蓝龙少女的方向挤去。
他那裹着粗布裤子的大腿和结实如铁的胯部,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以一种极具压迫感和下流的角度,狠狠地蹭过了少女挺翘的臀部曲线与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外侧。
咕叽??……噗嗤??……
就在巴尔享受着隔衣揩油的下流快感时,长袍下的黑暗空间里,却正在经历着另一场狂风骤雨。
为了在走动和蹭弄外界猎物时保持平衡,巴尔下半身的肌肉本能地发力绷紧。
这细微的动作变化,让那根整整三十厘米长、死死嵌在白念体内的粗壮肉棒,在她的子宫里不可抑制地翻搅、碾压了一圈!
“噫嗯嗯嗯??——!”
白念那因为发情和沦为便器而彻底变软的娇躯在长袍内剧烈地颤抖着。
她完全不知道主人在外面做什么,只觉得主人的大鸡巴今天特别有活力,每走一步、每扭动一次腰胯,巨大的龟头都会在她的子宫壁上狠狠研磨刮擦。最╜新↑网?址∷ WWw.01BZ.cc
充血糜烂的小穴内壁犹如饿极了的吸盘,疯狂地吮吸绞紧着这根凶器。
海量的拉丝淫水混合着不久前刚被塞回来的浓缩精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巴尔的大腿根上。
她死死搂着巴尔的脖子,双眼翻白,在绝对隔音的结界里发出毫无顾忌的甜腻浪叫:“主人的鸡巴??……好深??……要把子宫磨坏了??……齁呜??,好舒服??……”
外围是蓝龙少女隔着衣物的柔软触感,内里是昔日传奇少女在自己胯下卑贱发情的疯狂绞弄,这种双重叠加的变态刺激,让巴尔暗黄色的竖瞳里爆射出贪婪的淫光。
他不舍得就这么结束,像一头尝到了甜头的野兽,继续贪婪地尾随着。
然而,那位蓝龙少女显然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纯真柔弱。
似乎是察觉到了背后那毫不掩饰的下流视线和刚才那一下刻意的摩擦,少女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没有声张,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悄然改变了方向,脚步轻快地拐向了街道边缘。
她穿过几条错综复杂的小巷,刻意避开了人多眼杂的闹市区,最终拐入了一条死胡同。
巴尔咧开长满獠牙的大嘴,笑得愈发残忍而得意。
在他看来,这只漂亮的猎物慌不择路,把自己逼进了绝境。
他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脑海中甚至已经开始勾勒将她按在墙上,与怀里的白念一前一后同时享用的淫靡画面。
可是,当巴尔那沉重的步伐踏入胡同阴影的瞬间,他脸上的淫笑僵住了。
前方空无一人。
刚才还在视线里的蓝色身影,就像是一阵轻烟般,凭空消失在了这个没有退路的死胡同里!
“嗯?”
巴尔眉头一皱,庞大的身躯猛地顿住,暗黄色的竖瞳警惕地在胡同的阴影中扫视。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股完全没有捕捉到气息的刁钻力量,突然从他背后袭来!
砰——!
巴尔感觉自己的左脚脚踝被人狠狠一绊。发布页Ltxsdz…℃〇M他那近三米高、重达数百斤的雄壮身躯瞬间失去了平衡,像一座倾倒的铁塔般,轰然向前扑倒!
这一摔,对于巴尔来说只是狼狈,但对于藏在他长袍下、死死盘挂在他身前的白念来说,却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高潮风暴!
咚!!!
巴尔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胡同冰冷潮湿的石板上。重力加速度加上巴尔自身的恐怖体重,在一瞬间全部转化为了向前的贯穿力!
那根原本就已经塞在白念子宫里的三十厘米粗壮巨根,借着这股排山倒海的恐怖下压之力,犹如一把攻城锤,毫无阻碍地死死捣穿了子宫颈,狠狠撞在了子宫最深处、甚至仿佛要将内脏直接顶破的极限深度!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长袍内,白念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爽到极点的惨厉浪叫!
这一瞬间的极端深入没有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只有那几乎要将灵魂都融化掉的、将腹腔完全撑满的恐怖快感!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夸张弧度向外高高凸起,甚至能在薄薄的肚皮上清晰地看到龟头的巨大轮廓。
她翻着白眼,十个脚趾死死绷直,粉嫩的舌头掉出唇外。
“哦齁齁??——!太深了??!捅到肚皮了??!主人的大鸡巴要把白念彻底肏穿了??……齁??——去了??!!!”
白念在长袍下疯狂抽搐痉挛,死死绞着那根将自己几乎钉穿的凶器,彻底陷入了失神的连续高潮之中。
“妈的……”
巴尔粗野地骂了一声,完全顾不上怀里正疯狂喷水的肉便器。
他用粗壮的双臂撑住满是泥泞的地面,背部的肌肉虬结贲张,正准备暴怒地翻身爬起,撕碎那个敢暗算他的家伙。
然而,他刚抬起头——
铮——
一声清脆空灵的剑鸣撕破了死胡同的寂静。
一截反射着幽蓝魔光、冰冷刺骨的细长剑锋,已经稳稳地贴在了他粗壮的脖颈上。
剑刃极薄,透着令人心悸的寒气,甚至已经在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只要再往前送进哪怕半寸,就能割断这头纯血红龙的动脉。
蓝龙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倒地一侧的阴影中。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庞然大物,深邃的夜空色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那张精致如神明雕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具毫无价值的尸体。
死寂的胡同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但巴尔那件宽大的灰色长袍下,却是一片沸腾的淫靡地狱。
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