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因为腿软而摔倒,她不得不将身体的一部分重量靠在加雷斯的身上,这个姿态在外人看来,就像一个疲惫的少女在依偎着自己高大的伴侣,亲密而又自然。
没有人知道,在这份“亲密”之下,正发生着怎样肮脏而残忍的凌辱。
白念的身体因为强忍着快感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很快又被风干。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麻木,只有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翻涌着无边无际的绝望。
就这样,加雷斯一边在光天化日之下玩弄着她的身体,一边维持着正常的步速,带着她穿过主干道,拐进了一条挂满了粉色纱幔和俗艳灯笼的巷子。
这里是灰木镇的风俗街。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和脂粉混合的味道。
一些穿着暴露的女人或倚在门口,或坐在窗边,用或妩媚或懒散的眼神招揽着客人。
当她们看到加雷斯那魁梧的身影时,脸上的笑容不约而同地僵住了。
一些原本想上前来搭话的女人,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纷纷后退,躲进了门里,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畏惧。
就连这些出卖身体的妓女,都无法承受加雷斯那足以将人彻底玩坏的、纯粹发泄式的粗暴性爱,曾有几个企图赚取高额赏金的妓女,在加雷斯粗暴无度的性虐待下险些丧命。
加雷斯对她们的反应毫不在意,甚至颇为享受。这正是他强大和恐怖的证明。
“哟,加雷斯!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儿了?是想找哪个姐妹快活快活?”一个看起来像是老鸨的、体态丰腴的中年女人,仗着几分交情,壮着胆子迎了上来。
“哈哈,玛莎大婶,今天可不是来照顾你们生意的。”加雷斯大笑着,他那只还在白念体内作恶的手指,故意用力地在最敏感的一点上狠狠一捻!
“齁噫??……!”
白念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抽泣从喉咙里泄了出来。
“我啊,是来炫耀一下我的新玩具。”
加雷斯说着,另一只手揽住白念的肩膀,将她完全暴露在老鸨的视线中。
他那只作恶的手指还在她体内缓缓搅动,甚至能看到白念裹在身上的那块粗布,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他就这样,一边和熟人打着招呼,一边当着所有人的面,玩弄着白念的身体,像一个向朋友们炫耀刚到手的新款魔法道具的小男孩,脸上满是得意和占有的光彩。
由于加雷斯粗暴的性爱,他几乎上了所有风俗店的黑名单,他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引以为傲。
但这也让他只能偶尔去奴隶商人那里买些廉价的奴隶来发泄,反正那些奴隶的命根本不值钱,就算被玩死了,也无人在意。
而现在,他有了一个全新的、似乎永远也玩不坏的极品玩具。这怎能不让他兴奋,怎能不让他想向全世界炫耀?
他推开一脸谄媚笑容的玛莎,揽着几乎要瘫软在他怀里的白念,继续向风俗街深处走去。
一路上,他遇到了好几个平日里一起喝酒吹牛的地痞流氓。
“哟,加雷斯大哥!发财了啊?从哪搞来这么水灵的小妞?”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凑上来,眼睛毫不掩饰地在白念赤裸的腿和后背上打转。
“滚一边去,这是老子的专属飞机杯,你们这些杂碎也配看?”加雷斯笑骂着,那只在白念体内作恶的手指却猛地向外一抽,然后又狠狠地捅了回去。
噗嗤——??!
“齁啊……??!”
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脱口而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公共厕所,任由主人向他的朋友们展示内部的“设施”。
加雷斯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突然停下脚步,抓着白念的肩膀让她转过身,面对着那几个地痞。
然后,他掀开了那块粗麻布的一角,露出了白念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片泥泞不堪的、正被他手指进进出出的禁忌花园。
“看清楚了,这可是龙娘的小穴,水多得能淹死人!”他得意地炫耀着,手指还在里面搅动,带出更多的淫水。
咕叽咕叽……??
白念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只能看到对面那几个男人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嫉妒和淫邪的光芒。
她感觉自己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了一个公开的屠宰场,供人围观、估价。
在满足了自己那病态的炫耀欲之后,加雷斯才意犹未尽地放下麻布,在那几个地痞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带着白念扬长而去。
他没有在风俗街的其他店铺停留,而是径直穿过最繁华的地段,来到了一条更为偏僻、阴暗的巷子尽头。
这里矗立着一栋没有任何招牌的、看起来有些破败的二层小楼。
木质的门窗紧闭,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但从门缝里,却隐隐传来一股混合着霉味、血腥味和绝望气息的恶臭。
这是一个贩卖奴隶的店铺。
加雷斯熟门熟路地绕到后门,用一种特定的节奏敲了敲门。
片刻之后,门上一个小小的观察窗被打开,一双精明的、如同老鼠般的眼睛向外看来。
在看清是加雷斯后,那双眼睛里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意,门锁很快被从里面打开。
“哟,加雷斯,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记得上个月卖给你的那个女奴,好像才半个月就折腾得没气了吧?”奴隶商人嘿嘿干笑着,目光越过加雷斯魁梧的身躯,落在了他身后披着粗布、赤脚站立的白念身上。
当看到白念头顶那对显眼的白玉龙角和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面容时,商人的眼睛猛地一亮。
“哈哈,上次那个太不经折腾了。”加雷斯一把将白念扯到身前,大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展示给商人看,“看看这个,这可是老子最新弄到的极品。亚龙人,这小穴不仅紧,还耐操得很,昨晚射了她四次,只是晕过去了一会儿,稍微用点力掐掐就醒了。”
白念面无表情地任由加雷斯捏着,双眼空洞地盯着虚无的空气,但她裹在粗布下的双手却死死地攥紧。
加雷斯拍了拍白念的脸颊,转头对商人说道:“这小婊子虽然现在挺听话,但心眼多的很。老子要一个能彻底锁住她的奴隶项圈,最好是带魔法契约的那种,只要她敢起逃跑的心思,或者违抗老子的命令,就能直接让她痛不欲生的那种。”
听到“奴隶项圈”和“契约”几个字,白念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了一下。
白念的余光悄悄扫向四周,店内的铁栏杆、柜台上的钥匙,以及站在一旁的奴隶商人。
然而,加雷斯的大手依旧牢牢地扣在她的肩膀上,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她根本无法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如果真的被戴上那种魔法项圈,那她将彻底失去逃跑的能力。
一旦契约成立,只要加雷斯一个念头,她就会瞬间失去行动力,甚至可能被直接剥夺逃跑的意志。
奴隶商人从柜台下拿出了一个由漆黑金属打造的项圈,上面刻满了复杂而诡异的红色符文。
“加雷斯大人,您看这个。”商人献宝似的,将那个黑色的金属项圈放在了柜台上。
项圈的材质看起来像是黑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