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雷斯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那只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上,抚过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腰肢,最终覆盖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真是个极品啊……皮肤这么滑……”他贪婪地嗅着白念发间的清香,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就在这时,那只在她小腹上游走的手掌,带着明确的目的,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在了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领域。
嗡——
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白念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那是什么感觉?羞耻、恐惧、还有一丝……一丝无法言喻的酥麻。
“哦?”加雷斯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异样,手指隔着布料,恶意地在那最敏感的花蕾上按压、打圈。
“嗯??……”
一个完全陌生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声音,不受控制地从白念的唇间溢出。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是……我的声音?’
“哈哈!原来是个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骚货!”加雷斯兴奋地大笑起来,他感觉自己发现了宝藏。
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探入内裤的边缘,粗鲁地将其拨到一边,温热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润泥泞的秘境。
噗滋??……
一声轻微的水声响起,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齁噫??!”
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白念的理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不断被放大的、羞耻的快感。
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加雷斯用膝盖强行分得更开。
“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小母狗啊!”
加雷斯狞笑着,那根作恶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噗呲一声,捅进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齁??……不、不行??!!!”
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白念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被玷污了。
然而,伴随着屈辱感的,却是更加汹涌的、让她陌生的快感。
小穴的内壁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击般的酥麻。
咕啾??……咕啾咕啾??……
加雷斯的手指在里面搅动起来,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时而深入,时而浅出。
“齁噢??……不……不要??……咕噫??……那里……不行??……”
白念的抗议已经完全变了调,听起来更像是娇媚的恳求。
她的腰肢无力地扭动着,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是在迎合。
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她散落在睡袋上的白色长发。
加雷斯抽出手指,又猛地插入两根。
噗嗤噗嗤……??
被撑开的感觉让白念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但那悲鸣很快就转变成了黏腻的呻吟。
“齁咕??……好……好满……要坏掉了??……噫咕??……啊啊啊啊??……”
加雷斯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意挞伐,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喜欢吗?小东西,你的小穴可真会夹人啊。”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水声在狭小的帐篷里回荡,淫靡而又绝望。
白念什么都想不了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以及那不断攀升、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的快感。
“齁齁??……要去了??……不行……不能去??……啊噫??……”
白念的小腹一阵紧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滋??……
白念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纯白色的眼眸瞬间失去了焦距,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甜腻的悲鸣。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第一次高潮的到来,让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身体软倒在睡袋上,只有细微的抽搐还在证明她尚存的意识。
加雷斯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脸上露出满足而又贪婪的笑容。
“这么快就去了?真是有够敏感的杂鱼小穴。”
他俯下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那灼热的、充满压迫感的巨大轮廓,隔着布料抵在了白念的臀瓣之间。
“别急,小东西,好戏……才刚刚开始。”
身后的动静让白念僵硬的身体再次绷紧。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脸从睡袋里拔出来,艰难地侧过头。
帐篷的缝隙透进一丝冷清的月光,正好照亮了她身后的景象。
加雷斯跪在她的身后,魁梧的身躯像一座山,投下巨大的阴影。
而在那阴影之下,一根狰狞、粗大、青筋盘结的肉棒,正昂然挺立着,顶端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和腥膻的气味。
它的尺寸是如此骇人,完全超出了白念——或者说,白浩——作为一个前男性的认知。
那个东西,正精准地对准了她刚刚被蹂躏过、依旧泥泞不堪的私密入口。
“不……”
白念的瞳孔骤然缩紧,血色从她脸上褪得一干二净。
“不要……求你了……不要用那个……”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我以前是男人……我也是男人啊!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这是她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但在这一刻,为了阻止即将到来的侵犯,她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
她希望这荒诞的事实能唤醒对方一丝一毫的同理心,或者哪怕是恶心也好。
然而,她得到的,只有加雷斯更加兴奋的、粗重的喘息。
“哈?男人?”加雷斯听到白念那绝望的嘶喊,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粗野的大笑。他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魁梧的身体都在颤抖。
“小东西,你为了不让老子干,还真是什么鬼话都编的出来啊?”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白念的耳廓上,“男人会有你这么滑的小穴吗?男人被摸一下就会喷水吗?”
他捏住白念的下巴,强迫她回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抵在她穴口的狰狞巨物。
“看清楚了,这才是男人。而你,”他用那根东西恶意地顶了顶那湿软的入口,“只是一个给男人发泄的鸡巴套子!”
白念的最后一丝希望,被他残忍的话语彻底击碎。
她眼中的光芒熄灭了。
前世作为男性的自尊,今生成为少女的羞耻,在这一刻混合成最致命的毒药,彻底摧毁了她的精神。
噗呲——??!
没有丝毫的温柔,没有半点的迟滞。
那根超越了少女身体极限的巨物,带着万钧之力,一瞬间就贯穿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楔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齁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