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怜悯,只有欲望被中途打断的暴怒。
“操!老子还没爽够呢!给老子起来!”
他怒骂着,看着白念那因为被连续灌满了两次精液而微微隆起、还残留着他手印的平坦小腹,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
他抬起了穿着厚重冒险者皮靴的右脚。然后,对准白念的小腹重重地踩了下去!
咚——!
“齁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帐篷内的死寂。
那股从腹部炸开的剧痛,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捅进了白念沉寂的意识,将她从昏迷的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向内蜷缩,像一只被踩中了的虾米。
在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腹腔内那些沉甸甸的、温热的液体,被那股巨大的外力从下方猛地挤压,然后……
噗啾??——————!
一股混杂着精液、淫水和血丝的白浊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麻木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在地上溅开一朵污秽的花。
意识在剧痛中回归,她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得巨大。
她看到了加雷斯。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是残忍而满足的狞笑。然后,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看到了那根刚刚还在她身体里肆虐的凶器。
它……依旧昂然挺立着。
尺寸没有丝毫减小,硬度没有丝毫改变,顶端在昏暗的光线下,甚至还闪烁着兴奋的光泽。
白念的呼吸,停滞了。一股比被侵犯、被窒息时更加深沉、更加原始的恐惧,从她的脊椎骨底端猛地窜了上来,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
‘不可能……不可能的!为什么还硬着!他没有贤者时间吗?!’
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连续射精三次之后,绝对不可能还保持着这种状态!那需要时间,需要缓和,需要重新积蓄……
但是眼前这个完全违背了她作为男性时所认知的一切生理常识。
他不是人。他是一个精力无穷无尽的,只为了交配和施虐而存在的……怪物。
“不……不要……”
白念蜷缩在地上,看着那个向她逼近的、如同山峦般的阴影,喉咙里发出了漏气般的哀鸣。
她手脚并用地向后蹭去,试图远离那个象征着无尽噩梦的男人,但身下的黏腻液体却让她每一下移动都变得无比艰难和屈辱。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垢,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冲出两道狼狈的痕迹,“我……我再也不敢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舔干净也可以……什么都可以……求你不要再……不要再进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将所有能想到的卑微词汇都堆砌起来,希望能够打动眼前这个怪物一丝一毫。
然而,她的求饶,在加雷斯听来,不过是猎物在被彻底吞噬前,最悦耳的悲鸣。
他发出一声不耐的嗤笑,大步上前,一脚踩住她乱动的脚踝。
然后,他俯下身,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抓住她的胳膊,将她蜷缩的身体粗暴地翻转过来,让她仰面朝天。
“啊!”
冰冷的地面和污秽的液体贴上了她的后背,让她浑身一颤。
加雷斯分开膝盖,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那魁梧的身躯彻底挡住了帐篷顶端透下的一丝月光。
第四次,他将那根依旧滚烫的、沾满了她体液的巨物,对准了那个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泥泞的入口。
“不……不要!齁噫噫噫噫噫??——!”
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毫无意义的求饶被最直接的贯穿彻底终结。
噗嗤——??!
那根怪物般的肉棒,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夜,很深。
矿坑周围的荒野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几声不知名虫豸的鸣叫。
夜空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丝绒,上面缀满了无数璀璨的星辰,一条壮丽的银河横贯天际。
月光如水,温柔地倾泻在大地上,给万物都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星垂平野,月涌如潮,这是一幅足以让任何诗人赞叹的美景。
然而,在这片美丽的月色之下,那顶亮着微弱光芒的、孤零零的简易帐篷,却像一个隔绝了所有美好的脓疮。
从那里面,不断传出着少女破碎的、被快感和痛苦扭曲了的呻吟,以及断断续续的、早已失去意义的求饶。
“齁噢噢噢??……不……停下??……求你??……啊噫噫噫??……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知疲倦地响着,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靡的水声,构成了这片静谧夜色中,唯一不和谐的噪音。
加雷斯已经完全沉浸在纯粹的兽欲之中。
他把白念的身体当成了一个构造精巧的玩具,一个他用过最爽的、活的飞机杯。
他尝试了各种他能想到的姿势,每一次都将她逼到极限。
他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从正面狠狠地冲击她最深处的子宫;他让她趴着,抓着她那对光滑的龙角作为把手,享受着从后方贯穿的征服感;他甚至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逼迫她用自己的体重来吞吃他的巨根。
每一次,他都毫无保留地射在她的最深处。
而白念,早已崩溃。
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反复横跳。
起初,她还在哭喊,还在求饶。
但当她发现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只会换来对方更兴奋的蹂躏时,她放弃了。
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然后是麻木的呻吟,最后,连呻吟都消失了。
她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在摇晃中不断变换角度的帐篷顶。
她的嘴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和泪水、汗水、以及男人溅在她身上的体液混在一起。
她的脑子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
前世的记忆,白浩的人生,穿越后的不安,对未来的期望……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无休无止的、纯粹的暴力侵犯中,被捣成了碎片,碾成了粉末。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那具不断被贯穿、被抽插、被当成容器灌满污秽液体的身体,仿佛已经和她没有了关系。它只是一个会流水、会痉挛、会发出奇怪声音的肉块。
一个飞机杯。男人是这么叫它的。
‘啊……原来是这样……我……是一个飞机杯……’
这个念头出现时,白念的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空洞的微笑。
时间,就在这无休无止的凌辱中,一点一点地流逝。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持续了一整夜的狂风暴雨,终于有了停歇的迹象。
帐篷内,空气污浊不堪,混合着汗液、精液和泥土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白念像一块破布般瘫软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帐篷的顶端,连一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