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纯粹的绝望与哀求。
“把您的灵魂印记打进我的精神海里??……让我变成您真正的奴隶??……让我永生永世都无法违抗您??……呜呜??……”
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为了保住这比生命还重要的龙角,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s级冒险者、传奇级星幻龙,用最淫荡、最卑微的语气,向着强暴自己的红龙哭喊着献上一切:
“我什么都听主人的??!每天都被主人肏烂子宫也可以??……被主人牵到大街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干也可以??……呜呜??……我就是主人最下贱的母狗??……是专门给主人装精液的肉套??!齁??……求求主人签了我吧??……随便怎么玩烂我都可以??,就是别掰我的角??……呜呜呜??……”
“契约?”
看着镜子里涕泪横流、卑微到极点的白念,巴尔粗犷的脸上露出一抹恶劣至极的狞笑,抓着她双角的手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悬空的身体往自己胯下死死一按。
噗嗤??——!!
“齁噫??!!”
三十厘米的粗大鸡巴在重力和握力的双重作用下,瞬间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硕大的龟头如同破城锤一般,再次狠狠砸进白念娇嫩的子宫深处,将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顶出了一个夸张的肉冠轮廓。
“老子觉得那种破魔法契约太麻烦了。”巴尔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白念的后颈上,暗黄色的竖瞳里满是原始的野兽食欲。
他强硬地扳着白念的脑袋,强迫她睁大那双翻白的眼眸,死死盯着落地镜里自己被彻底贯穿的淫靡身躯,用极其粗暴的嗓音吼道。
“不需要什么狗屁契约!老子今天就直接用这根鸡巴,把你彻底驯服成一头离不开精液的母猪!”
听到巴尔暂时不会掰断自己的角,白念那颗悬在深渊边缘的心脏终于猛地落了地。只要角不断,被肏烂又算得了什么?
极度的恐惧褪去后,那种被龙角神经末梢无限放大的灭顶快感再次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为了讨好身后这头握着她命脉的野兽,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可以做一头不需要契约也能被鸡巴驯服的母猪,白念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齁??……是的??……不需要契约??……呜呜??……”
她一边哭嚎着,一边竟然在半空中主动扭动起纤细的腰肢。
哪怕双脚悬空无处借力,她也拼命收缩着大腿,用那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内壁和柔软的子宫腔,死死绞紧那根嵌在体内的滚烫肉棒。
“用主人的大鸡巴驯服我??……呜呜??……我就是主人的母猪??!是只配给主人装精液的肉套??!咕噫??!”
白念绝望而又淫荡地尖叫着,两颗充血的暗红色乳头在半空中疯狂晃动,上面挂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甚至主动撅起被肏得通红的屁股,向后迎合着巴尔的胯骨。
“哈哈哈哈!真他妈贱啊!”
巴尔被她这副极度下贱的母猪姿态彻底点燃了狂暴的施虐欲。
他双手稳稳攥住白念的龙角根部,以下半身作为打桩机,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沉闷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连成了一片密集的暴雨。
那根粗壮的肉棒每次拔出,都会把粉红色的媚肉翻卷出穴口;而每次狠狠捅入,巨大的龟头都会在“咕咚”一声闷响中,毫不留情地撞开子宫颈,在白念的子宫腔内疯狂翻搅、碾压。
“齁哦??!太深了??……鸡巴要从肚脐眼顶出来了??!呜呜呜??……子宫要被肏坏了??!!”
白念的身体在狂暴的冲击下如同风中的落叶般疯狂颠动。
每一次剧烈的捅刺,都在挑战她身体的极限,小腹上那个被龟头顶出来的肉冠形状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起伏、变形。
原本就被灌满的子宫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狂暴的挤压。
噗滋滋滋??……哗啦??!
一股接着一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被撑成一个圆洞的穴口疯狂喷涌而出。
白浊顺着她悬空的大腿内侧飞溅,甚至在巴尔猛烈的撞击下,化作细密的液体飞沫,溅射在落地镜的镜面上。
“不是说要被老子驯服成离不开精液的母猪吗?!夹紧点!用你的子宫给老子把鸡巴吸住!”巴尔粗暴地命令着,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泥泞的穴道里摩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咕叽”声。
“吸住了??……呜呜??……母猪的子宫在死死吸着主人的大鸡巴??!齁齁??……好烫??……大鸡巴肏得好舒服??……要把母猪的子宫肏融化了??……呜呜??……求求主人快点射给这头母猪吧??……肚子里没有主人的精液??……母猪就会活不下去的??……咕齁齁????!!”
白念完全丧失了理智,紫白渐变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外,口水拉成黏稠的银丝滴落在胸前。
她对着镜子,用最不知廉耻的淫词秽语疯狂刺激着巴尔的施虐欲,任由那根巨大的性器在自己的身体最深处进行着毁灭性的物理驯服。
“操!真他妈是个天生欠肏的极品骚屄!”
镜子里白念那副涕泪横流、疯狂撅着屁股乞求精液的淫贱模样,彻底引爆了巴尔体内狂暴的兽欲。
他暗黄色的竖瞳骤然缩成一条细线,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风箱般在房间里回荡。
三十厘米的粗壮鸡巴在泥泞不堪的小穴里进出的速度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几乎连成了一道沉闷的雷鸣。
巴尔结实的胯骨一次次毫不留情地砸在白念的臀肉上,把那两瓣丰满的屁股撞得通红、变形。
硕大的龟头如同发疯的野兽,在娇嫩的子宫腔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到底都把那层薄薄的肚皮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狰狞肉冠。
“齁噢噢??!!要被肏穿了??!子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捅破了??!呜呜呜??……好满??……要射进来了吗??……快给母猪??!快把母猪的肚皮撑爆??!齁??!!”
白念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颠动,紫白渐变的眼眸涣散到了极点。
她那被彻底肏开的阴道口如同一个烂掉的水龙头,随着肉棒的极速抽插,将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浓稠白浊,疯狂喷溅在落地镜上。
然而,就在巴尔的下腹部猛然绷紧、灼热的精液即将冲破马眼灌满她子宫的那一瞬间,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却突然改变了力道。
巴尔盯着镜子里这具被自己肏得连亲妈都不认识的高阶肉便器,脑子里却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这母狗虽然现在叫得下贱,但可是实打实的s级冒险者。
一旦等她缓过劲来,或者趁自己拔出鸡巴的时候反扑,绝对是个大麻烦。
不能被她这副发情的骚样给骗了。
只掰断一只角就行。
巴尔心想,一只角足够拿去黑市卖出天价,另一只留着给她继续长那个什么星尘晶。
最重要的是,废了她一半的命门,这高高在上的s级母狗就彻底是个连反抗力气都没有的废人了,以后只能乖乖当他的专属肉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