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不仅将壮汉的整个下半身死死冻结在了地上,更是将那根三十厘米的鸡巴完美地封存成了一件透明的冰雕!
透过冰层,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上面每一条暴起的血管和马眼处残留的黏液。
白念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她早就将【天龙之息】当做了高级冰箱来用,只要她偶尔补充一丝微弱的魔力,这些冰便永远不会融化,简直不要太方便。
紧接着,白念伸出纤细白皙的右手,一把抓住了那根已经被彻底冻成坚硬冰柱的巨大肉棒,手腕猛地一发力,往外狠狠一折。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脆响,那根长达三十厘米的骇人鸡巴,连带着根部的一圈皮肉,被白念硬生生地从壮汉的胯间折断、直接拔了下来!
因为绝对零度的封冻,断口处平滑如镜,所有的血管、肌肉组织甚至那没来得及喷出的血液,都被完美地凝固在了坚冰之中,没有流出一滴鲜血。
‘这玩意实在是太稀罕了,留着当个收藏品算了,反正也是顺手的事。’
白念随手一翻,将这根被冰封的巨型肉棒收进了储物戒指里。
做完这一切,她理了理灰色的旅行斗篷,化作一道星光冲向夜空,只留下满地废墟,以及一个彻底失去了作案工具的残疾红龙。
半小时后,几道裹着深色斗篷的敏捷身影如鬼魅般掠入断界山谷。
领头之人揭下兜帽,露出一张尊贵而优雅的年轻面孔,正是金龙王子奥利瑞安。
在收到白念那条“不小心干掉了传奇白龙伊欧”的平淡讯息时,他便立刻带着几名亲信赶来收拾残局。
“殿下……这里简直就像是被陨星轰炸过一样。”一名跟着赶来的侍从看着满目疮痍的巨坑与被汽化的岩石,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位幻星阁下的破坏力,未免太恐怖了……”
奥利瑞安面色凝重地跃下坑底。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场惨烈无比的战况残留,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昏迷不醒的下属,最终停留在那个横躺在地上的红龙壮汉身上时,这位一向从容不迫的金龙王子瞬间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名红龙壮汉双腿大张地瘫倒在碎石堆里,下半身的长裤被粗暴地撕裂开来。
而在他两腿之间、原本应该生长着雄性象征的胯下部位,此时只剩下一个平整光滑、宛如镜面一般的冰封断口。
而那根按理说被切下后应该掉落在地上的肉棒,却连一丝渣滓都没剩下,早已不翼而飞。
“这……”
同行的几人凑了过来,盯着那极其平整光滑的冰封断口,脸色一时间精彩纷呈。
“殿下,这……这是在大战中被切断了吗?断口竟然能光滑平整到这种地步……”一名侍从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震骇。
“可是……切下来之后,为何连残渣都找不到?难道在战斗中被轰碎了吗?”
奥利瑞安死死盯着那个光滑如镜的冰封断口,嘴角抽搐了几下。
作为金龙族的第一王子,他见识过无数残酷的刑罚,也目睹过各种血腥的战场,但眼前这种把别人格调给顺走的诡异做法,彻底打破了他的认知上限。
“……都别问了。”
奥利瑞安揉了揉太阳穴,极力维持着面部的优雅与镇定,声音中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三观重塑后的沉默:
“把人抬走,搜查现场,迅速撤离。今晚这里发生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许外传。”
“是,殿下。”手下们面面相觑,连忙将晕厥的红龙壮汉等人扛起,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天帷城地下。?╒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远离上方繁华璀璨的内城区,一座已经被完全攻略完毕的地下城东区。
潮湿发霉的空气中混杂着工业机油、锈蚀铁器以及某种令人作呕的生化腐臭味。
废弃工坊区,第七号厂房门前。
一道纤细娇小的灰色身影如羽毛般轻盈地落在了斑驳锈蚀的铁质管道上,正是连夜赶来的白念。
她拉紧了灰色斗篷,露出一双闪烁着紫白渐变微光的冰冷眼眸,冷酷地扫视着这座隐藏在阴影中的庞大废墟。
根据红龙壮汉吐出的情报,埃尔文此刻就躲在这座废弃工坊内部,替丝卡尔处理货物。
白念凭借【星幻之体】的虚化能力,宛如一道没有实体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透了一道道生锈的铁门与预警结界。
随着她的逐渐深入,空气中除了工业机油的刺鼻气味外,开始弥漫起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腥香。那是某种高阶催情魔药挥发在空气中的气味。
伴随着这股气味的,是密室深处隐隐传来的、带着甜腻鼻音的诱人呻吟声,以及令人粘稠水渍搅动的“咕叽”声。
白念紫白渐变的双眸微微眯起,身形贴近了最深处那扇半掩的沉重铅门,冷冷地向内看去。
密室中央,一个散发着暗紫色幽光的邪恶触手法阵正在运转。法阵中心,用沉重的禁魔锁链悬空吊着一名金发的混血龙族少女。
少女此刻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白皙的肌肤因为强效催情魔药的作用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细腻的汗水布满全身,在魔法幽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十几根粗壮、表面布满细小吸盘的魔法触手,正疯狂地在少女的娇躯上肆虐。
两根触手死死缠住少女那对娇小的奶子,粗糙的吸盘不断揉捏着软肉,将原本粉嫩的乳头吸吮拉扯得红肿挺立;另一根更为粗大、表面分泌着催情粘液的触手,则已经粗暴地顶开了少女大腿根部的阴唇,正在那泛滥着大量淫水的小穴里疯狂抽插进出。
“呜??……齁啊??……不??、不要了??……咕??……”
伴随着触手每一次残忍而深透的贯穿,少女的小穴穴口被撑得极其圆滚,清澈粘稠的爱液混杂着触手的黏液,顺着她不断痉挛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在法阵中央汇聚成了一滩水渍。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里只能发出因为极度快感与折磨交织而产生的浪叫。
而在法阵边缘,一个穿着考究法师长袍、留着白色短发的中年男人,正端着一杯红酒,眼神狂热且病态地欣赏着这幅画面。
那张脸,白念哪怕是在梦里都能将它撕成碎片。
埃尔文。
‘原来这就算所谓的货物,龙族也搞奴隶这一套啊。’
白念隐在灰色斗篷下的面容没有任何波动,但那双紫白渐变的眼眸中,却在一瞬间爆发出足以冻结灵魂的绝对杀意。
没有一句废话,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极光闪烁】。
嗡——
密室内的空间猛地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
端着红酒杯的埃尔文连脸上的狂热笑容都没来得及收敛,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极寒风暴在密室中央轰然炸开。
咔嚓!咔嚓咔嚓——!
上一秒还在少女小穴里疯狂抽插、在奶子上揉捏的触手,在不到半个呼吸的时间里,被一层刺目的冰蓝色坚冰瞬间冻结。
原本充满弹性的肉质触手变成了脆如玻璃的冰雕。
白念娇小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法阵中央。她连看都没看半空中的少女一眼,反手一记手刀虚空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