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又在下一秒重重地凿穿到底,将粉嫩的穴肉外翻出夸张的弧度。
“齁噢噢噢??……要射了??!主人的大肉棒要在杂鱼小穴里射精了??——!”
伴随着亚斯一声低吼,画面中的少女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紫白渐变的眼眸瞬间失去高光,瞳孔涣散到了极致。
噗呲??——滋滋滋??!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毫不留情地轰入她最深处的子宫!
“齁噫??????——————!!!”
录像里的白念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淫叫,双眼翻白,舌头长长地吐出。
她非但没有因为内射而退缩,反而用力地向下收缩着子宫,试图将那一股股浓精全部绞紧在自己的肚子里,大量白色的泡沫混合着淫水从两人结合的根部“吧唧吧唧”地溢出,将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
啪!
现实中的主卧室里,白念颤抖的手指猛地切断了魔力供应。
半空中的光幕瞬间碎裂消散,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呼……呼……呼……”
白念像是一条濒死的鱼,瘫坐在床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我被亚斯催眠了?!’
这个毛骨悚然的事实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她所有的认知。她本能地开始飞速分析:
‘什么时候开始的?是第一次记忆断片的时候吗?还是更早?他到底是用什么媒介触发的?声音?气味?还是那个限魔项圈?现在该怎么办……必须想办法解除……’
然而,就在她的思维触及到“分析亚斯”和“破解催眠”的瞬间,大脑深处仿佛有一股强烈的电流窜过。
刚刚凝聚起来的逻辑链条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打散,视野边缘开始泛起一层诡异的粉色雾气。
思维变得迟钝、粘稠,一种想要放弃思考、只想张开双腿讨好男人的冲动,毫无征兆地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
“呜……不行!”
白念猛地咬住舌尖,疼痛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些。
‘不能再去想了!’
她死死抓着自己的白裙下摆,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白色,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之前从未察觉到异样。
因为她的潜意识里已经被植入了不可违逆的“认知锁”,一旦试图深究催眠的源头,大脑就会自动宕机,进入被他设定好的“发散”和“顺从”状态。
如果连思考都会被强行扭曲……那说明催眠绝对不是最近才开始的!
‘我大概已经……处于深度催眠状态了……’
巨大的绝望感如同深渊般将她吞噬,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毫无意义的摆设。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甚至不敢去推算自己究竟有多少次像录像里那样,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被亚斯肆意玩弄、内射、调教。
“啊……呜……”
她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因为刚刚看到了录像里自己被内射的画面,她那具已经被亚斯彻底改造过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极度强烈的条件反射。
没有任何物理触碰,阴蒂却已经充血肿胀到了发疼的地步。
内裤底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淫水甚至已经渗透了纯白色的布料,在连体裙的裙摆上洇出了一小块明显的深色水渍。
小穴深处的媚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贪婪地渴求着那根粗壮肉棒的填补与滚烫精液的浇灌。
‘该怎么办……’
白念瘫软在床上,双手绝望地捂住脸颊,温热的淫水顺着她紧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连自己的大脑都无法信任了,还能拿什么去反抗那个随时能让她变成发情母狗的男人?
‘不能去找亚斯……绝对不能去!’
白念死死咬住下唇,前世那些催眠题材色情作品的剧情,此刻无比清晰地在脑海中闪过。
在那些下流的故事里,发现自己被催眠的女主角如果傻乎乎地跑去和反派对质,下场无一例外,只要反派打个响指,或者说出一句特定的暗语,女主角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防线就会瞬间崩溃。
‘如果我现在去找他,估计连话都没说完,就会被他按在地上肏到翻白眼吧……’
咕叽??……
仅仅是想象那个画面,白念的双腿之间便发出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
“齁??……呜??……不行??……脑子??……要坏掉了??……”
白念浑身一颤,痛苦又难耐地夹紧了双腿。
她的理智清醒地知道这有多屈辱,但那具已经被彻底调教成肉便器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求着男人的施暴。
大量淫水从不受控制地翕动着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将内裤彻底浸成了一团半透明的烂布,甚至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淌在了地板上。
‘我没办法反抗他……催眠已经深入骨髓,我连思考如何破解催眠都会被强制中断……’
白念的呼吸急促而粗重,额头上布满了晶莹的细汗。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行把思维从亚斯的身上移开。
‘去找奥利瑞安!他肯定有办法!’
做出了决定,白念猛地撑住床铺,试图站起来。
“齁??!”
就在她双腿发力站直的瞬间,湿透的纯棉内裤紧紧勒住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那原本微不足道的布料摩擦,在发情期的极度敏感下,竟然化作了一股过电般的恐怖快感,直冲大脑!
噗通!
白念的双腿瞬间软成了一滩泥,直接跌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齁噢??……只是??……摩擦了一下??……咕噫??……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她的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放大,眼眶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小嘴无力地半张着,一条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被布料挤压的粉嫩穴口疯狂地吐着爱液,将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动起来……白念……你不能在这里发情……’
她强行拉回一丝清明,颤抖的手指探向裙底,一把扯下了那条已经完全吸饱了淫水的内裤。
吧唧??!
黏稠的拉丝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脱离了束缚的粉嫩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肿胀得如同两片熟透的果肉,中间那口泥泞的深洞还在贪婪地一开一合,仿佛在乞求着粗大肉棒的填补。
白念红着脸,连滚带爬地挪到衣柜前。
她一把脱下那件沾着水渍的白色衣裙,赤裸着娇小纤细的身体,随便扯出一条干净的黑色蕾丝内裤,哆嗦着手穿了上去。
咕啾??……
干燥的布料贴上泥泞的穴口的瞬间,又是一阵酸软的快感。
白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刚刚穿上的干爽内裤,底部瞬间又被洇出了一点深色的水痕。
“呼……呼……”白念死死抓着衣柜的门把手,指关节泛白。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一个行走的春药罐子,稍有不慎就会在街上彻底发情。
她强忍着子宫里那股令人发疯的空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