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平静祥和的时光中悄然流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转眼间,大半个月的时间便匆匆而过。
罗宾的身体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调理,已经彻底恢复了往日的硬朗,甚至比起三年前还要健壮几分。
而确认了大叔身体彻底康复的白念,也终于到了该收拾行囊、准备离开的日子。
现在大陆局势相当混乱,同翼会的同伴们、还有托付给奥利瑞安照料的莉娅,始终是悬在她心头的一缕牵挂。
然而,白念准备离开的消息才刚在村子里传开,整个林缘村便炸开了锅。
这半个月来,老木匠巴特、白发苍苍的老村长,还有村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们,几乎踏破了酒馆的门槛。
每一个村民脸上都写满了浓得化不开的不舍,拉着她那双白嫩纤细的小手,翻来覆去地劝她干脆就在村里安稳住下来算了。
说实话,白念心里也是相当纠结。
躺平,不用打打杀杀,每天端端盘子晒晒太阳,有什么不好的呢?
这里的阳光很暖,果酒很甜,大叔做的炖肉也很香,没有阴谋算计,也没有贪图她性命的敌人。
深夜,喧闹了一整天的酒馆终于归于寂静。天上繁星璀璨,如同一块泼洒了碎银的深蓝绸缎。
二楼露天的小木台上,白念双手撑在微凉的木栏杆上,望着头顶的星空出神。
身后传来了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声。
罗宾手里拿着两只盛着温热麦茶的木杯,慢慢走到栏杆旁,将其中一杯递到了白念的手边。
白念捧着杯壁,轻抿了一小口甜丝丝的麦茶,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侧过脑袋,紫白色的眼眸在夜色下泛着微光,轻声开口问道:
“大叔……大家都希望我留下来。你呢?你希望我留下来吗?”
罗宾靠在木栏杆上,手里握着木杯,目光平静地望向远处在夜色中起伏延绵的墨色林海。
微凉的夜风吹拂着他斑白的鬓角,这位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转过头,看着白念那张写满了迷茫与踌躇的精致小脸,眼神里只有如同山岳般沉稳的温和。
“白念。”
罗宾轻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在静谧的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缘村很小,这里的安稳,是因为这片土地承载不起太大的风浪。大家舍不得你,大叔心里……自然也舍不得你。”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抬起粗糙而宽厚的大手,隔着微凉的空气虚虚悬在白念的发顶,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木栏杆,慈祥地笑了起来:
“但是啊,留不留下来,绝对不应该由村民们的挽留来决定,也不该由大叔的私心来决定。”
罗宾转过身,深邃温厚的目光直直落入白念的眼底:
“这应该由你自己来决定。小念,遵循你自己的内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去走你想走的路就好。”
——————分支点——————
现能改变剧情走向的重要分支点,根据主角白念的行动会产生不同的剧情。
行动a:离开。
行动b:留下。
白念做出行动b: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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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夜风吹拂着酒馆露台的木栏杆。
在听完大叔那番温和却直击心灵的宽慰后,白念深吸了一口带着清冽草木香气的夜风,胸口那团纠结了许久的乱麻,悄然舒展开来。
去他的半神纷争,去他的大陆乱局。
经历了那么多惨烈厮杀,甚至差点死在莫尔迪亚手中,她难道就不能自私一点,贪恋哪怕片刻的平凡与温暖吗?
最终,白念还是遵从了自己的咸鱼本能,暂时将外界所有的风暴与喧嚣抛在脑后,在这座小小的破轮酒馆里再踏踏实实地多赖上几个月,过一段真正无忧无虑的躺平日常。
……
时光便在这样宁静祥和的节奏中慢悠悠地晃过。
转眼间,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又在麦酒香气里悄悄溜走。
傍晚时分,夕阳的最后一抹酡红在西边的林海尽头悄然隐没。
破轮酒馆内,随着最后一扇厚重木门的合拢,整座大厅重新归于令人心安的静谧。
白念手里攥着一块抹布,腰间系着略显宽大的粗布围裙,一下又一下擦拭着油亮的橡木桌面。
“唉……”
少女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倚靠在长桌边缘,忍不住幽幽地叹了口气。
在林缘村的日子什么都好,但是唯独有一件事,憋得她浑身难受得快要抓狂了。
那就是性生活。
当初在天帷城的那栋豪华大别墅里,她的日子过得是何等荒淫滋润。
表面上清冷矜贵的白龙公主丝洛薇,背地里却是个对她敏感身躯极具侵略性的闷骚坏女人;而软糯娇羞的混血龙娘小女仆莉娅,更是任由她肆意玩弄欺负、却又能将她反推至高潮的小尤物。
三个人共处一室的时候,玩的那些花样简直突破天际,在那样高烈度、高频次的纵欲下,她的性欲早就变得相当旺盛。
可现在呢?
在这民风淳朴的小村庄里,她只能每天晚上躲在二楼的小阁楼里,偷偷摸摸地靠自己的手指自慰来宣泄那股如火如荼的燥热。
但是,手指那点微不足道的摩擦,显然早就已经满足不了她这具堕落的身体了。
白念烦躁地将手里的抹布扔进木桶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咚脆响。
说起来在前世当上班族的时候,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处男;穿越变成萝莉龙娘之后,身边倒是有不少美少女,但玩的全是磨豆腐那一套纯百合路子。
对男女之间的做爱,白念心底深处其实一直藏着一份挥之不去的强烈好奇。
真正的、被一根粗壮的男性肉棒彻底贯穿填满,直抵那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最深处子宫口,到底会是一种怎样的滋味?
光是脑海中稍微勾勒了一下那种粗暴野蛮的画面,白念就觉得自己的腿心猛地一缩,一股滚烫湿热的淫汁几乎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蚌肉深处溢了出来,瞬间濡湿了纯棉内裤的裆布。
“唔……”
白念有些腿软地扶住桌角,双腿下意识地相互磨蹭了一下,眼底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紧接着,一个荒诞又充满诱惑力的危险念头,忽然宛如闪电般劈进了她乱糟糟的脑海之中。
‘等等,我是星幻龙啊!’
白念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心脏不争气地砰砰狂跳起来。
白念拥有能够将身体虚化的【星幻之体】!
如果自己在做爱的时候,刻意调动能力,仅仅将那层脆弱娇嫩的处女膜给单独“虚化”掉……那岂不是意味着,不管男人那根东西有多么粗暴、多么深入地往里面猛顶,都根本碰不到那一层膜吗?!
那这样一来,不管她玩得多么疯狂,就算她把男人的精液吃得饱饱的,深处被顶得稀烂狂喷淫水,在生理层面上,她是不是也依然是个完完全全、如假包换的纯洁处女?!
‘天呐……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变态东西啊?!不过,如果真的能做到的话,是不是就代表我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去尝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