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洒进了破轮酒馆一楼那间凌乱破败的卧房内。
房内早已弥漫着浓郁刺鼻到令人作呕的雄性精液与发酵麝香。
木床的边缘,罗宾魁梧的身躯挺立着。
男人布满青筋与汗水的右手,如同一道冰冷的铁箍,狠狠扼住了白念纤细雪白的脖颈,蛮横无比地将少女那娇小赤裸的身躯硬生生从地面单手提离了半空。
而男人的左手则随意插在粗壮的腰间,整具身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悬在半空、双脚无力垂落的白念完完全全当成了一具不会说话、任由摆布的人形飞机杯,以最原始、最舒适的角度,从后方不断进行着大开大合的残暴抽插!
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咕啾噗嗤????————!!
白念小嘴半张着,口水拉成长长的银丝挂在胸口,整副娇躯除了随着男人的撞击前后疯狂晃荡外,连一丝一毫的反抗意志都彻底被磨灭殆尽。
“呃……吼嗷嗷嗷嗷——!!”
终于,在连续不知几十次还是几百次的持续侵犯之后,罗宾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沉闷咆哮!
男人腰腹狠狠一挺,整根三十厘米的肉棒最后一次完完全全捅穿了子宫颈,在白念彻底麻木痉挛的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烈的白浊狂暴地喷薄而出!
滋??————咕噗噗噗噗????!!
然而,这一次的射精,似乎终于将男人体内最后那一丝暴虐的欲火彻底榨干焚尽。
“哈啊……呼……”
罗宾那双猩红嗜血的瞳孔渐渐褪色,显露出了被极致疲惫填满的空洞与满足。
啪嗒。
男人甚至没有多看手中的玩物一眼,将手向上一提,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泥泞拔出声,整根饱饮了体液的巨根“噗啵”一声从白念的小穴内硬生生抽离了出来!
啵滋??————!!
那一瞬间,失去了肉棒堵塞的紧致花径与松弛微张的子宫口,彻底失去了封锁!
哗啦啦啦????!咕啾咕啾咕啾????!!
犹如水闸决堤一般,积攒了整整四天四夜、早已被灌得沉甸甸高高隆起的腹部,无数浓稠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体液,伴随着扑鼻的浓烈麝香,顺着少女泥泞外翻的花唇与大腿内侧,如瀑布般疯狂向外喷涌喷流,在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大滩触目惊心的白色泥泞!
而脱力的罗宾,则像丢弃一件用完报废的破烂垃圾一样,右手随意一松——
扑通。
白念那具瘫软如泥的娇小身躯便被随手甩飞,重重跌落在了床边地板上。
男人连看都未曾多看一眼地上的白发龙娘,摇摇晃晃地倒向那张满是狼藉污秽的木床,整个人重重陷进被褥之中,发出了沉重如雷鸣般的粗大鼾声,彻彻底底地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整座寂静凌乱的卧房内,唯有白念微弱的喘息,以及精液不断从她红肿小穴中咕嘟咕嘟溢出滴落在地板上的淫靡声响。
‘结束了……真的……彻底结束了吗……?’
白念宛如一具被彻底玩坏、丢弃在尘埃里的残破瓷偶,软绵绵、毫无声息地侧卧在床边冰冷黏腻的木地板上。
男人的鼾声如雷鸣般在身后的床榻上回荡,那是药力彻底焚尽、陷入深度昏睡的沉重呼吸。
然而白念甚至连眨一眨眼皮的力气都找不出来了。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肌肉不在酸胀发颤,从头皮、脖颈、雪白小腹、再到那早已经彻底失去闭合知觉的私密小穴,全都被浓重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所腌渍浸透。
“哈啊……哈啊……”
‘动不了……连抬一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念在心底发出一声近乎虚脱的惨笑。
想当年在天帷之上,她独自一人迎战三位魔族传奇强者的围攻,甚至被半神莫尔迪亚当场击穿腰腹内脏、濒临死亡……可即便是在那样九死一生的惨烈死局之中,她也从未像此刻这般狼狈不堪过!
身为堂堂传奇星幻龙,竟然被一个连半点魔力都没有的普通人类凭借着一剂猛烈的催情烈药,硬生生按在破酒馆里当成飞机杯肆意抽插凌辱了整整四天四夜!!
体内那被三十厘米巨根彻底捣烂、贯穿的子宫腔内,沉甸甸地灌满了滚烫黏稠的液体。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浩瀚如汪洋般的白浊精浆正咕嘟咕嘟、源源不绝地顺着大张的花唇肉缝向外狂涌,将她身下冰冷的地板彻底淹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白浊水泊。
如果可以的话,白念真的只想闭上眼睛,就这么睡上个一天一夜。
然而,残酷的现实根本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咚!咚!咚!
“罗宾!罗宾小子你在里面吗?!”
“白念?白念丫头在不在?!”
突如其来、急促至极的猛烈砸门声,宛如一道平地惊雷,在破轮酒馆紧闭的大门前炸响!
整整四天大门紧闭的破轮酒馆终于引起了村民的注意,门外甚至传来了金属铁锤敲击门把手的咯吱声,老木匠巴特那粗犷急躁的嗓门隔着木板隐隐透了进来:
“怪了……门从里面反锁得死死的!村长,这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该不会是罗宾这小子突发什么恶疾了吧?!”
“巴特,别急……再喊两声!要是还没应答,咱们就拿斧头把门劈开!救人要紧!”
‘劈门?!’
这两个字如同一根冰锥,瞬间狠狠扎进了白念混沌迷离的脑海之中!
白念那双涣散空洞的紫白色眼眸猛然圆睁,冷汗唰的一下浸透了后背!
‘不……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破门冲进来……!!’
白念猛地坐起,看了看四周,罗宾大叔正在光溜溜地趴在满是白浊污秽的床上昏睡,满地都是撕碎的布条、干瘪的面包屑和成滩成滩浓稠反光的精液;而自己,赤身裸体、肚皮被精液撑得鼓胀、小穴合不拢地泡在精浆里。
要是让老木匠巴特、村长爷爷还有全村的老少爷们破门而入,看到眼前这副荒淫糜烂到地狱般的景象,那不仅罗宾大叔一辈子的清白和名声彻底毁于一旦,她白念也干脆当场羞愤自尽算了!
“唔??……”
强烈的羞耻与恐慌化作了唯一的动力,白念咬紧下唇,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纤细手臂死死撑住地板,艰难无比地从泥泞的精泊中爬了起来。
然而,她的双腿刚刚勉强支起,花径深处被灌得满满当当的黏稠白浊,顿时如决堤的山泉般顺着她雪白浑圆的大腿内侧疯狂滑落,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
噗嗤??……啵滋滋??……
白念双腿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每迈出半寸,被硬生生破开贯通了四日的子宫便传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酸胀抽搐,引得她喉咙深处止不住地溢出甜腻羞人的软媚呻吟。
‘衣服……衣服……!’
白念顾不上去清理身上那黏糊糊的体液,她手忙脚乱地从空间戒指里翻找出一件平日里常穿的白色棉质连衣裙,不管不顾地往自己赤裸滚烫的身躯上胡乱套了上去。
没有胸罩,两只娇嫩被掐出指印的贫乳直接贴在冰凉的布料内侧;没有内裤,大开合不拢的红肿花核与不断外溢的浓浆直接蹭在单薄的白裙下摆上!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