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意思?”我声音陡然拔高,因为难以置信而变得尖锐。
“嗯,就在这儿,自己解决。”苏晓筱点点头,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把作业交上来”一样平常。
“我们要看过程,从开始到……结束。”她特意在“结束”两个字上拖长了音调,眼神里满是促狭。
“为、为什么要拍这个……”我结结巴巴,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惩罚”或者“把柄”的范畴,这纯粹是……是羞辱,是满足她们某种扭曲的好奇心。
“好奇呗~”她托着腮,歪着头看我,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午饭吃什么,“想看看男生自己解决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表情啊,动作啊,还有……最后的样子。是不是跟小电影里演的不一样?”她说得坦坦荡荡,甚至带着点学术探究般的兴趣。
旁边的沈若薇也点了点头,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极淡的笑意,她没有看苏晓筱,而是平静地看着我,那眼神似乎在说“我也想知道”。
她的沉默赞同比苏晓筱直白的话语更让我心慌。
“好奇?这跟偷看道歉已经没关系了吧!”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带着一丝绝望的抗议,“我偷看,我认罚,脱衣服道歉我都做了!这个……这个完全是两码事!”我试图划清界限,捍卫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和底线。
我明明是来接受“惩罚”的,可这要求早就超出了道歉的范畴,滑向了不可预知的深渊。
这个总可以拒绝了吧?
她们总不能逼我做这个!
我心底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觉得这触及了某种根本的底线,或许我可以反抗。
我正这么想着,拳头在背后悄悄握紧,准备鼓起勇气说“不”,却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低估了她们的控制欲和……恶劣程度。
“确实,从现在开始纯粹是我们俩的兴趣了~”苏晓筱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我刚拍完的全裸道歉视频,我那张写满羞耻和惶恐的脸定格在那里。
“不过,”她话锋一转,笑容变得有些冷,“你觉得你还有说不的权利吗?”她说着,拇指轻轻放在了播放键上,作势要按下去。
“别放了!我做!我做还不行吗!”看到那个视频,想到它可能被公之于众的后果,刚刚升起的那点勇气瞬间烟消云散。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崩溃前的嘶哑。
自己的裸体,自己的声音,当众道歉的丑态……那画面实在太过羞耻,我恨不得当场消失,或者时间倒流回到中午,我一定目不斜视地走过那扇门。
“嘻嘻,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苏晓筱满意地笑了,像安抚宠物一样说道。
她重新举起手机,调整到录像模式,对准我。
“放松点嘛,又不是要你的命。什么时候出来都行哦~慢慢来,我们很期待呢?”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哄诱,但在我听来却无比刺耳。
她把手指再次竖在脸颊边,目光透过手机屏幕看着我,开始倒数:“三、二、一——”
“咔嚓。”录制开始的提示音,像丧钟敲响。
录像开始了。红色的指示灯亮着,像恶魔的眼睛。
……
视频是开始录了,可这情况太特殊,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大脑一片空白。
我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双手背在身后,像个等待指令的傀儡。
要我……自己来?
在她们面前?
在镜头下?
首先,它现在软趴趴地垂着,一点精神都没有,甚至因为刚才极度的紧张和羞耻,比平时更显萎靡。这让我怎么“开始”?
得让它站起来才行……这是最基本的前提。可我现在满心都是屈辱、恐惧和荒谬感,哪来的半点兴致?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迟疑了几秒钟,我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移到身前。
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然后,我伸手握住自己,触感冰凉而陌生。
手指僵硬,几乎无法弯曲。
我握着它,开始机械地、毫无章法地上下动着,动作生涩得像个第一次接触的孩童。
一边动着,一边拼命在脑海里搜刮,试着想些能刺激到自己的画面。
平时偶尔自己解决时,可能会想想看过的电影里的片段,或者某些模模糊糊的幻想。
快想快想……林舞纱?
不行,一想到她清澈的眼睛和刚才的样子,只有更深的罪恶感。
苏晓筱?
沈若薇?
她们本人就在眼前!
这太诡异了。
其他女生?
脑子里的画面支离破碎,根本无法成形。
我闭上眼睛,试图屏蔽掉眼前的一切,集中精神在幻想上。
可太紧张了,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和日光灯管的嗡嗡声。
脑子一片空白,像被格式化的硬盘。
现在的状况是……
我被同班两个女生看着,全裸着,双手背在身后站了不知道多久,现在正被迫在她们面前自慰。
而她们,就坐在几米外的旧沙发上,好整以暇地举着手机录像,像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太惨了。
她们现在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嘲笑我的笨拙和窘迫?
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很下贱?
脑子里反复梳理着这荒诞绝伦的现状,试图理解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渐渐地,某种奇异的、扭曲的感觉竟然从这种极致的窘境和被迫的暴露中滋生出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屈辱、无力感,以及……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就像站在悬崖边,明知危险,却有种想要纵身一跃的冲动。
这种认知让我更加恐慌。
在这样复杂而激烈的情绪冲刷下,它似乎有了一点点反应,慢慢恢复了一丝活力,开始微微胀大,但离能“完成任务”的巅峰状态还差得远,软绵绵的,毫无气势。
这太难了……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要是在家里,关上门,拉上窗帘,靠着想象或许早就完事了,轻松又私密。
可现在,被镜头对着,被两双眼睛注视着,在这间陌生的、充满压迫感的房间里,注意力根本集中不了。
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和目光的扫视,精神高度紧张,完全无法放松。
我忐忑地睁开眼,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却像一个世纪。
视线正好对上沈若薇的。
她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但目光却落在我身上,像是在观察实验对象。
她的眼神很专注,没有什么情绪,却让我无所遁形。
她拿起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快速划动,写了些什么,然后转向我,屏幕朝外。
屏幕上写着两个字,后面跟着一个问号:
“不行?”
简短,直接,击中要害。她看出了我的艰难和毫无进展。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