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不走?
她要是真的觉得恶心,应该早就走了。
她不是恶心,她只是,也在怕。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像过了电。
我故意放慢了动作,从根部推到龟头,拇指碾过冠状沟的时候,我听见门缝那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
紧接着,是一只手掌撑在门板上、缓缓滑落的声音。
我妈站在门外,腿大概已经软了。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我闭上眼,再也没有办法维持那点可怜的克制。
手上的速度猛地提上来,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快速地套弄,每一次都从根部一路撸到顶,手掌碾着马眼里涌出的黏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
我甚至没有压住呻吟,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哑的呜咽。
“嗯……妈……”
这个名字从我嘴边滑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
腰腹猛地绷紧,脚尖蜷缩,一阵强烈的麻意从脊椎直冲脑门。
我睁开眼,看见门缝外那道影子微微晃了晃,像是在退缩,又像是朝前倾了倾。
然后我就射了。
积攒了好几天的精液像决了堤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浓稠的白色粘液打在深蓝的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湿痕,又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指缝和手掌都糊得黏黏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还在跳,每跳一下,就喷出一股来,像要把整个身体都掏空。
射到第四股的时候,我的腰已经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后仰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喘。
门缝外那道影子终于动了。
我听见拖鞋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两步,三步。
那脚步有些踉跄,像是站不稳。
走到走廊深处,声音停住了,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夜风吞没的叹息。
接着,是她房门合上的咔哒声。
我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满手都是自己留下的、还在发烫的粘液。
房间里的腥膻味浓得化不开,混着窗外夜风的凉意,呛得人有些发晕。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道月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心跳声还在耳边咚咚地响。
她看到了。
她一定看到了。
她看到我从尾到根撸动那根东西,看见我射精时仰着脖子、小腹绷紧的样子,看见满床的白色浊液,看见我喊她的名字时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发;布页LtXsfB点¢○㎡
我应该羞耻的。
我应该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可是我心里翻涌上来的那些情绪,除了羞耻之外,还有一股更深的、更热的、像是烧红了的铁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头被关久了终于闻到肉香的野兽,爪子已经搭在了笼门上。
我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那根东西泄过之后依然半硬,沾着大片粘稠的白浆,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我伸手抹了一把,指腹搓了搓那种滑腻的触感,然后把它送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股浓烈的腥味混着一点点她身上常有的兰花香粉味,大概是今晚吃饭时她靠得近,袖口蹭到我衣摆上沾的。
那气味钻进鼻子里的时候,我的呼吸又重了一拍。
我走到门口,低头看着那条没有关严的缝。
缝边沿的木框上,留着几道极浅的、像是被人攥着又放开时留下的指印。
我没有碰它们,只是把门重新推开一些,留出一道比刚才更宽的缝。
夜风从那道缝里灌进来,吹得我腿间那根半硬的鸡巴颤了颤。
我没有关门。
我转身走回床边,重新躺下来。
月光照在我的身上,和满床的狼藉一起,像一片不会说话的、慢慢冷却的证据。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退到走廊尽头时那声叹息。
那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在隔着一堵墙的房间里,也已经湿透了?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明天早上,她会照样端着手擀面坐在我对面,问我好不好吃,抬眼时假装没有看见我眼下暗青的疲惫。
我等着那碗面。
我逃回自己屋里,后背抵着门板,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连站的力气都没了。
走廊里那盏暖黄的壁灯还亮着,透过门缝在水磨石地板上拉出一线昏黄。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在耳朵里敲鼓,一下一下,撞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逃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拿。
手指是空的,可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门框木纹的触感。
我记得自己站在那道门缝旁边,看见他坐在床沿上,握着那根直挺挺的鸡巴,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然后他喊了一声。
那一声“妈”,又哑又软,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裹着一层滚烫的水汽。
我活了四十二年,听过他喊我无数遍“妈”,小时候是奶声奶气的,大一点是平平淡淡的,从来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把我整个人从里到外烫了一遍。
我捂住嘴,可心跳声还是从手指缝里漏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
我是他妈。
我生了他,养了他,看着他从一个皱巴巴的小老头长成如今的模样。
他小时候我还给他洗过澡,搓过小鸡鸡,那时候只觉得那是一小截粉粉的、软软的小肉,像一颗春天刚发芽的豆子,怎么也想不到,十九年后会变成那根……那根粗得不像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
我闭上眼睛,画面自己就浮上来了。
昏暗暗的房间里,他侧身坐着,床头的月光打在他清瘦的腰腹上。
那根鸡巴翘得老高,紫红紫红的,像一根烧透了的铁棍,龟头胀得发亮,圆滚滚的,中间那个小眼儿不停地往外渗水,拉成长长的银丝。
他握着它,指节修长,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像使着劲儿,又像舍不得使劲。
他每一次撸动,那根东西就在他掌心里跳一下,我可以看见茎身上那几条青色的血管,一条一条地突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呼吸般起伏。
我不该看的。
可我看了。
我不但看了,还看呆了,看得腿都软了,看得大腿根处涌出一股一股的热流,把内裤泡得湿透,粘腻腻地贴在最羞人的地方。
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
冰凉的瓷砖贴着腿根,我才发现自己的旗袍下摆早就撩起来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膝盖微微打着颤。
我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湿亮亮的,一片水痕沿着肉缝往下淌,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我的身体先于我背叛了我。
不,也许它早就背叛了。
也许从我第一次在门缝里看见他自慰那天起,它就已经不是我那个端庄的、守寡十二年的身体了。
它是一口枯了太久的井,被一道月光照着,发现井底还有水,而且涨得快要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