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
那件墨绿色的旗袍衬着她微醺的脸色,连眼尾都透着一层水光。
我低头啃排骨,尽量不往对面看。
她坐得端正,夹菜的动作慢条斯理,旗袍的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露出的只有一截修长的脖颈,再往下便被布料遮得严严实实。
这样反倒更让人浮想联翩。
我赶紧把目光收回碗里,夹了一筷子芥蓝塞进嘴里。
“今天怎么不说话?”她放下酒杯,筷子停在半空,目光落在我脸上。
“没有,排骨挺香。”
“香就多吃点。”她又夹了一块放进我碗里,“医生说了,你底子好,但要营养均衡。别光吃肉,菜也要吃。”
我“嗯”了一声,低头继续扒饭。
她这句“医生说了”,从医院回来之后已经念叨了两天,好像拿到那张精液报告等于拿到了一块免死金牌。
她终于不再怕我一觉睡过去醒不过来,于是今晚才有心情开黄酒、做排骨、穿那件墨绿色旗袍。
我当时还不知道,这顿饭另有玄机。
吃到半程,我正拿起汤勺要舀汤,感觉脚背上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很轻,像一只猫试探着踩了我一脚。
我低头往桌下一看,光线昏暗,什么也没看清,只隐约看见她那双脚不知什么时候从拖鞋里脱了出来,正慢慢沿着我的小腿往上蹭。
脚趾的触感细滑,她涂了暗红色蔻丹的趾甲轻轻刮过我腿侧的皮肤,像一只小动物在挠。
我僵住了,汤勺悬在半空中。
抬头看向她。
她正夹着一块排骨,低头慢慢啃着,睫毛垂下来,看起来专注又安静,仿佛桌下那只脚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那只脚沿着我的小腿滑过膝盖,一路向上,钻进我宽松的居家裤脚管里,踩在大腿内侧。
脚心温热柔软,像一块被捂热的玉,贴着我微微发烫的皮肤,慢慢往上蹭。
我绷紧了大腿,嗓子眼发干,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腿,正好把她的脚夹住。
她抬了一下眼皮,目光从碗沿上方掠过,似笑非笑的。
“妈,你……脚……”
我压低声音,话还没说完,她便轻声打断:“我脚怎么了?我脚有点凉,伸过去暖和一下,不行?”
暖和一下。行。她这个“暖和一下”,她那只脚不偏不倚,正好蹭到那团滚烫的凸起上。
我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碰巧,但下一秒,她用脚掌碾了碾。
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被她踩在脚底下,隔着薄薄的棉布,压得有些变形。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后腰猛地绷直,筷子上的排骨“啪”地掉进了碗里。
她放下筷子,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站起来,弯腰捡起那只掉在碗边的排骨,放回我碗里。
“怎么这么大个人了还掉东西?”她坐回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意味,“细嚼慢咽,别着急。”
我咽了一口唾沫。
桌下那只脚非但没有撤回,反而得寸进尺,脚趾头勾住我裤腰的边沿,轻轻往外扯了扯。
布料松开,一阵凉风灌进来,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鸡巴直接跳了出来,弹在她脚背上。
她踩着我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脚心贴着茎身,从根部慢慢往顶端碾。
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像揉一颗葡萄一样轻轻捻了捻。
我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涌到嗓子的呻吟咽回去。
她低头喝汤,表情依旧平静,耳朵尖却泛着红。
“妈……你再踩下去,我要受不了了……”
她没答话。
脚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
脚心裹着那根鸡巴,上下滑动,脚趾间挤出一些透明的黏液。
她像是感觉到了那份湿滑,脚背微微绷起,用足弓正好卡住冠状沟,前后磨蹭。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快感又酸又麻,从腰眼一路窜到后脑勺,我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
“你抖什么?”她开口,语气里带着很淡的笑意,“头一回被妈踩脚底下?”
我几乎要喘不上气:“妈……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挑眉,波光盈盈的桃花眼带着酒意,直直地看过来:“我故意什么了?我好好吃我的饭,是你自己硬戳到我脚上来。年轻人火气旺,妈又不是不知道。”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再说,医生都说你精子质量好,身体比牛还壮,妈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句话被她用那种又轻又软的语气说出来,简直比任何荤话都让人受不了。
我攥着桌沿,脚趾在鞋子里蜷成一团。
桌下那只脚在我鸡巴上用力地踩着,脚掌心温热的皮肤摩擦着龟头的棱角,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最敏感的地方。
前列腺液被她磨得到处都是,顺着茎身流到大腿上,把裤裆那儿洇出一小片深色。
“不行……妈……我要射了……”
我压着嗓子,几乎是在哀求。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我,眼波流转,像是轻轻叹了口气,又像笑了一下。
“憋着干什么?射吧。反正医生都说了,你这东西多得用不完。”
她嘴上说得轻巧,脚下却半点没有放松。
脚趾夹住龟头,脚心裹着茎身,快速地上下撸动。
我再也撑不住,腰眼一酸,精液直接喷了出来。
那股浓稠的白浆一股股地涌出马眼,溅在她的脚背上,又顺着她的脚缝淌下去,滴落在老宅的地板上。
她却没有收脚,反而等我射完了,才慢慢把脚从我腿间抽出来。
我看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背上那一层黏糊糊的白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从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把脚背上的精液擦掉。
擦完,她把纸巾叠好,放在桌角,然后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小半杯黄酒一口喝尽。
我以为到此结束了。
我腿间那根东西刚泄过一回,正在慢慢软下去,带着余温和湿腻的触感。
我甚至松了口气,拿起汤勺,准备喝口汤压压惊。
可下一秒,我看见她放下酒杯,推开椅子,弯腰,钻进了桌底。
动作很轻,像一只钻进洞穴的猫。
我的心脏骤然收紧:“妈,你……”
“别出声。”
桌布垂下来,遮住了外面的大部分光线,狭小的空间里只留一盏从桌沿漏进来的暖黄灯光。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白皙的手指还带着一点酒后的温热,轻轻拨开我那根还沾着精液和口水的软鸡巴。
她低头看了看,用指尖拨了拨龟头,然后轻笑着说:“都射过一回了,怎么又胀起来了?”
我低头看着她,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我才射完不过一分钟,那东西被她的手一碰,居然又像充了血一样,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来。
她看着它缓缓胀大、变硬,直到青筋暴起、紫红透亮,才满意地眯了眯眼。
“医生说你精子质量极好,极易让人怀孕。”她仰起脸,目光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