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就越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被揉碎了,化成水,顺着腿根往外淌。
后来他射了。
我吞了一部分,剩下的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锁骨上。
我跪在餐桌底下,裙摆卷到大腿根,胸前、脖子上全是白浊,就那样跪在冰凉的地砖上,仰头看着他。
他眼睛里泛着水光,像快要哭出来,又像是在忍住什么。
他伸手替我抹了一下嘴角,动作很轻,像怕碰坏了我。
那一瞬间,我心里浮起一个自己也觉得害怕的念头:我头一回被人当成女人来疼,竟是疼在自己儿子手里。
夜里回到床上,我以为他累了会老实睡。
可他翻了个身,从背后贴上来,那根东西又硬邦邦地抵在我后腰上。
我装作睡着没有动,由着他的手从衣摆底下探进去,握住我胸口的奶子。
那两团肉被他又捏又揉,乳尖早就硬了,顶着布料,他隔着睡裙低头去咬,口水把布料洇湿了一大片,贴在乳头上凉丝丝的。
他一边揉一边喊我“妈”,声音闷在我胸口,含含糊糊的。
我又羞又怕,可那两粒乳头不争气地立起来,被他牙齿轻轻一磨,后腰整个都软了。
他大概发现了,两只手捧着我的奶子,低头把乳尖连同乳晕一起含进嘴里,像小时候吃奶一样用力地吸。
可这种吸法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他吸得那么重,像是要把什么从我心口吸出来。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腿根处的睡裙一下子湿透了。
我没能忍住,在昏昏沉沉里教他:“你……你再吸一下……妈不行了……” 他却像是得了天大的鼓励,立刻更用力地吸起来,手指拨开裙摆,顺着大腿根摸进去,刚一碰到那片湿漉漉的地方,他就停住了。
他在黑暗里抬起头,看着我,声音又哑又硬:“妈,你流了好多水。”
我整张脸热得能点着火。
我把脸别开,咬着嘴唇,“嗯”了一声,那声音又细又碎,不像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我的阴蒂,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腰猛地弹起来。
他却没有退开,反而伸出舌头,贴着我那道肉缝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下。
我“啊”地叫出声来,又赶紧伸手捂住嘴。
他就像一个饿了很久的孩子终于找到水泉,不肯再松开。
他的舌头灵活得不像话,一会儿绕着我的阴蒂打圈,一会儿又往下探进肉缝里,把我那些水全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下去。
他一边舔,一边抬眼看我,那眼神又亮又烫,叫我半边身子都酥了。
我被他舔得膝盖发软,腿根不住地颤抖。
他的手指还不停,跟着舌头一起,在阴蒂上揉、捻、按、弹,每次都正好踩在我最受不住的那个点上。
我眼看着自己那具不争气的身体一点点失去控制,腰肢发颤,大腿不住地夹紧,又被他轻轻拨开。
淫水一直流,把那一片床单都洇湿了,他却像是觉得不够似的,埋着头,舔得越来越用力。
老苏当年,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他结婚那会儿,我把那事儿当成一种“伺候丈夫的本分”。
躺平了,分开腿,由着他弄。
他偶尔也亲我,可那都像应付差事似的,亲一会儿就急着进来。
他从来没有这样,从来没有一个人低下头,用舌头让我舒服到腿都合不拢。
可这孩子,他一心一意地舔我。
他舔得那么认真,那么仔细,像我在饭桌上给他夹菜一样自然。
他的舌尖碾在我的阴蒂上时,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白茫茫一片。
我听见自己叫出了声,又长又尖,像哭又像笑。
我伸手想推开他的头,手指却插进他的发丝里,把他按得更紧。
我不记得自己怎么到的高潮,只知道那阵痉挛从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腹,整具身体像过了电,一层又一层,烫得我几乎晕过去。
到最后我瘫在床上,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喘着气,看着他慢慢抬起头来。
他嘴角还挂着水色,亮晶晶的,顺着下巴滴下来。
他像是怕我难为情似的,抬手用自己的袖口替我擦掉腿根的湿痕。
擦完之后,他俯下身,在我额头轻轻亲了一下,说:“妈,你累了,睡吧。”
那一刻,我心里又酸又胀,像有什么东西被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夜空,又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人。
他翻了个身,手从我腰上滑下去,搭在我腿根上。
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我感觉到那一片皮肤已经不争气地热起来。
我明明刚被弄到筋疲力尽,现在居然又有了反应。
我心里骂自己不知廉耻,可身体偏偏更诚实。
他手指在睡裙下摆边缘蹭了蹭,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我那里。
我浑身一紧,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没有醒。他真的没有醒。那只是他睡梦里无意识的一个动作。
我却像被烫了一样,攥着他的手,轻轻拿开,放到他自己身侧。
可没过多久,他又翻了个身,面朝我,手搭回我腰上,整个人往我怀里拱了拱,额头抵着我的胸口,像个撒娇的孩子。
我伸手想再推他,指尖碰到他的头发时,却顿住了。
他睡得这么沉。
这孩子,从小到大,不管摔了、累了、病了多少次,只要躺在我身边,就能睡得这么香。
他是真的信我。
信我能护着他,信我永远不会伤他。
他把自己全须全尾地交到我这双手里,连一点防范都没有。
我怎么能推开他呢。
我轻轻叹了口气,收拢手臂,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头发蹭过我的下巴,软软的,带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
我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的额角上,停了一下,没有动。
“老苏,你在那边……”我压着嗓子,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会怪我吧。”
我顿了顿,又接着说:“可我不后悔。真的不后悔。”
月光又悄悄挪了一寸,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我们交叠的影子上。
不知道是他先靠近的,还是我先伸手的,我们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把手覆在他搭在我腰际的手背上,轻轻握住。
他的手指在睡梦里动了动,像是回应似的回扣住我的指尖。
我没有松开。
窗外夜风静了,老宅的挂钟敲过不知道第几声。
他的呼吸依旧安稳,我的心跳却一下比一下重。
我知道今晚之后,有些话还是说不出口,有些东西却已经再也收不回去了。
我没有松手。
就那样握着他的手,由着他把脸埋在我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慢慢闭上眼睛。
挂在门口衣架上的睡裙衣摆还沾着一点点没洗净的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浅浅的痕迹,像一个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