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从安静变为潮湿,心跳声仿佛隔着一层水传进耳朵里。
我低下头,先吻了她的嘴唇,很轻,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
她愣了一下,却闭上了眼。
大概在黑暗里,她也不需要再维持那副端庄的主母样了。
我沿着她的下巴吻下去,从脖颈到锁骨,再到她敞开的领口。
那两团奶子的轮廓在睡裙底下顶出圆润的弧线,乳尖隔着丝绸清晰地凸起来。
我含住其中一边,隔着布料用舌尖舔了一下。
她整个人“啊”地轻颤了一下,手攥住我的头发,却又没有推开我。
“你别隔着布料咬……”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怯意,“直接、直接把裙子脱了……”
我伸手把那根细细的吊带从她肩头拨下来。
布料滑落,那团白花花、沉甸甸的乳肉便弹了出来,像刚出笼的面团,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乳晕大而深褐,乳头早已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果子,涨得发亮。
我低头含住,舌尖绕着那圈粗糙的乳晕慢慢碾。
她整个人弓起腰来,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
“啊……唔……你别吸那么重……”她嘴上在推拒,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拱,把那一边的乳肉送得更深。
我伸手拢住她另一边,手掌堪堪握住半团,其余从指缝溢出来,乳肉又软又绵,在掌心里发热。
“妈,你这里怎么这么软……”
“你……你别说这些……”她的嗓音发颤,“你吃都吃了……还非要讲出来……”
我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探。
她本能地夹了一下腿,又慢慢松开,像是默许。
我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按在她最湿热的地方,指腹立刻感觉到一阵潮意。
她咬住自己的嘴唇,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
“妈,你湿了。”
“……你摸成这样,妈能不湿吗?”她终于不再遮了,伸手主动把自己的内裤褪到腿弯,然后踢到床角,“别说了。你想摸就摸,想碰就碰。妈今天不拦你。”
她竟是少见的主动,这反倒让我有些失措。
我低下头,埋进她的腿间,用舌头拨开那两片早已肥厚湿滑的阴唇,直接找到那颗凸起的阴蒂,轻轻含住。
她的反应比我预期的还要大,整个人“啊”地一声,两条腿夹住我的头,又像觉得太羞,急忙松开了些。
“你……你怎么又舔那里了……”她喘息着,“不是说要直接进来吗……”
“妈先让我舔一次。”我含糊地说,“你太紧了,我直接进去会弄疼你。”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由着我在她身下为所欲为。
我的舌尖每刮过那颗阴蒂一次,她的大腿根就颤一下。
她的水越流越多,把臀缝和床单都洇湿了一片。
到后来她终于撑不住,夹着声音呜咽道:“……你进来吧……妈受不了了……你再舔下去,妈就先到了……”
我抬起头,口腔里全是她的味道。
她撑着手肘看我,满脸绯红,眼眶湿漉漉的,连鼻尖都泛着粉色。
月光落在她丰腴的胸脯上,乳尖还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低下头,瞥见我胯间那根已经硬到发紫、青筋虬结的鸡巴,咽了一口唾沫,轻声道:“你……你那根东西看着比刚才还大。你进来的时候慢一点,别一下子全顶进去,妈怕受不住。”
“我知道了。”
她重新躺平,自己屈起双腿,用手轻轻分开那两片湿透的花瓣,露出中间那个因为许久没有被进入而显得异常紧窄的入口,声音又低又软:“来……妈给你。”
我扶着自己,把龟头抵上去。
那股热度和紧致从顶端传来时,我整条脊椎都麻了。
我按着她的叮嘱,只先将头端挤进去。
她的内壁立刻从四面八方绞上来,紧紧吸住,像一张温热的、有生命的小嘴。
“唔……”她闷哼一声,眉尖轻蹙,“你等等……你太大了,妈一下子吃不住……”
我停在原地,不敢动。
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地适应我,那些层叠的软肉慢慢松开,又像舍不得似的重新裹紧。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呼吸了好几个来回,才哑声说:“……你试着动一下。”
我缓缓往后退一点,再往里送。
这一回进去得更深了一些。
她的脚趾猛地绷紧,抓住床单的手泛起青筋,可她没有喊停。
我退出来,又送进去,那根东西便这样一寸一寸地破开她十几年未被造访过的甬道,直到整根没入,将她彻底填满。
“全进去了……”我伏在她耳边,声音也被那紧热裹得发哑,“妈,我全进去了。”
她像是才缓过气来,搂住我的脖子,低声呢喃:“……好胀。妈好久没有这么胀了。”
“难受吗?”
“不是难受……”她别开眼,耳尖红得能滴血,“就是,太满了……跟从前他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
我没有追问她那个“他”是指谁。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角,轻轻动着。
她随着我的节奏,呼吸慢慢又乱起来,一点一点地回应着。
渐渐地,那根在她体内的东西成了唯一的存在。
她的呻吟渐渐变得连贯,从压抑的鼻音变成带着尾调的轻哼,那一波一波的缠紧让我的理智近乎崩断。
“嗯……嗯……啊……你……你轻一点……”她说着要我轻一点,腰却开始悄悄迎着我的节奏摆起来,丰腴的臀肉在床单上磨着,发出细碎的声响,“你顶到妈里面了……你顶到妈那块痒肉了……”
“妈,那你到底是想要我轻一点,还是重一点?”我低笑着问。
她咬着唇不肯答。
我故意停住不动,堵在那里。
她起初还忍着,不过片刻便受不住了,轻轻扭了扭腰,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坏……你倒是动呀……”
“妈先说,想要我重一点还是轻一点。”
她像是被逼得没法,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重一点。妈喜欢被你重一点操。”
那句“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她自己也像是被自己吓到了,补了一句:“是你逼我说的……不许笑我……”
我没有笑她。
我扣住她的腰,狠狠顶进去,把那声半截的话撞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从那以后便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吟从她唇间不断溢出来,混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水液搅弄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那条腿绕上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乳肉随着我的冲撞一颤一颤地晃着。
我低下头含住她那一边的乳尖,她便更加不可收拾,在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里到达了顶点。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内壁紧紧绞住我的肉棒,那股吸力像是要把我整根都吞进去。
我被她绞得后腰发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