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吃鸡巴。”
“那还要学什么?”
“上床。把自己脱光,躺好。”
她跪在那里,沉默了几秒。
我以为她会说点什么,她没有。
她只是伸手,从领口那一颗深红色盘扣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
那件暗红色旗袍的布料慢慢敞开,露出底下白得刺眼的胸脯、腰腹,最终整件滑落在地板上。
她身上只剩一条浅色的内裤,潮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那片丰腴的隆起上。
她躺到床上的时候,我才终于看清她那副身体被月光和灯光笼罩着的样子。
四十二岁的女人,腰上没有赘肉,奶子却重得惊人,摊开时像两捧化开的雪,又软又沉。
她那双长腿并得很紧,像是想遮住什么,可越是并紧,内裤边缘那片被水洇透的痕迹就越明显。
我从衣柜里抽出一条丝巾,是以前她常系在脖子上的那条,浅灰色,手感凉滑,拿着它回到床边。
她看见丝巾,像是猜到什么,伸手想接:“你拿这个干什么……”
“手伸过来。”
“你——”
“伸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两只手交到我面前。
我用丝巾绕着她的手腕缠了几圈,系成一个松紧合适的结。
她轻轻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反而带着一点试探似的抬头看我。
“妈,现在你跑不掉了。”我说。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
她身后那件旗袍的下摆因为挣扎已经卷到大腿根,那条湿透的内裤连阴唇的轮廓都遮不住了。
我甚至能看到她腿根内侧有一线晶亮的水痕正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我还没开始“调教”之前就已经背叛她太深了。
我伸手,从她还挂着的胸罩边沿探进去,握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
掌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我重重一捏,她的喉咙就发出又脆又软的一声“啊”。
我没有给她缓过神的时间,另一只手也伸进去,把两团奶子同时从胸罩里挤了出来。
它们白晃晃地暴露在灯光下,像两座小山,乳尖已经硬了,红褐色的乳晕皱皱地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你看,妈连奶子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是母猪?”
“不要说了……”她把脸别到一边,眼眶红红的,声音却,“你弄都弄了,还非要这样羞辱人家……”
“这不是羞辱。是让妈认清楚自己是什么。”
我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往外扯了扯。
她整个人的反应剧烈得超出我的想象,腰弓起来,被绑着的手腕在枕头上磨蹭,脚趾抓着床单,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又细又碎。
我放过那边,又去咬另一边,用手掌揉着刚才被冷落的那只奶子,感受那团软肉在我手心里颤成一团雪白的浪。
“啊……嗯……你、你别……”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越说越不成句,“你弄得我……我下面好痒……”
“痒就对了。”我说,“痒的时候要叫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带着哭腔说:“……主人的……母猪……”
我要的就是这句。
我的手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隔着内裤覆上那一片潮热的隆起。
她立刻绷紧了腿,却架不住我的指腹压着布料轻轻揉动。
布料一会儿就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几乎可以看清底下那两片肥唇的轮廓。
我勾住她内裤的边沿,轻轻扯到一边,那团被捂得热乎乎的、湿淋淋的花户便暴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妈的水都把内裤泡透了。自己闻得见吗?”
“闻不见……”
“那让妈闻闻。”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沾了满指晶亮的淫水,举到她鼻尖下。
她起初还别过脸想躲,可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转开。lтxSb a.c〇m…℃〇M
她只得睁开眼看了一下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然后闭上眼,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张开嘴,把我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
她自己吸得啧啧有声,像在吃什么琼浆玉液。
我看着她的脸,内心深处那根弦越绷越痛,又越绷越畅快。
她终于变成我这副模样了,自愿的、低声下气的、会在吃自己淫水时闭着眼睛喘气的母猪。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把滚烫的肉棒抵在她穴口。她那双被绑着的手终于紧张地攥成拳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妈,你自己说:请主人的鸡巴进来。”
“我……”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请……请主人的鸡巴……进来。”
她没有说完,我已经顶了进去。
紧热湿滑的肉壁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像一张活的小嘴咬住我不放。
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腰肢撑起来,又被我按下去。
那件还挂在腰间凌乱着的旗袍布料皱成一团,领口敞着,两团乳肉随着我的抽动前后晃动,形成一片白晃晃的肉浪。
“嗯……啊……好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一点也没有真的抵抗的意思,“你顶到……顶到母猪的最里面了……”
“妈还真是天生当母猪的料。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呜……是……是母猪……是你的母猪……”
我抓住她的胯,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好。
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来,被我拍了一掌,白花花的肉浪从指缝间溢出来,那团湿透的阴户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被我的鸡巴撑出一个饱满的形状。
我掐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顶进去,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趴在枕头上,被绑着的手压在自己胸口,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随着身体晃动不停磨蹭枕面。
她一边哭一边叫,早就不记得“我是你妈”这件事了,嘴里只剩下零碎的字眼:深一点,快一点,主人,母猪……
我越干越快,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她身体里。
那件暗红色旗袍还半挂在她腰际,像一层被剥了一半的壳,衬得她的皮肤越发白腻。
她被干得浑身发软,腿根一直在抖,可是每当我要退出来的时候,她又把屁股往后送,像怕我走了似的。
她甚至在被干到最猛烈的时候转过头来,用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含着哭腔说:“主人的鸡巴……别停……你要是停了,母猪会难受死的……”
最后一刻我猛地抽出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掰过她的脸,对着她那张被干得泪眼朦胧的脸撸动。
龟头抵着她的嘴唇,那股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在她脸上、嘴角、鼻梁和乳肉上,热乎乎的,烫得她直眨眼睛。
她愣愣地张着嘴,有一滴精液正好落进她舌尖上,她下意识地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我喘着气放开她。
她瘫在床上,脸上、头发上白花花一片,狼狈得像刚被人糟蹋过的物件,可满眼都是餍足。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边的精液,声音哑哑的:“我都咽了。”
“好。”我揉了揉她的发顶